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456)+番外

作者:忆西南 阅读记录

沈栖舟闻言,忙拢了拢衣领,红着脸道:“是啊……搞得我都痒死了。”

“回头爹爹命人给你送上好的止痒药过来。”池县令说完这话,转身看向苏珩,“苏大人,您救了犬子一命,下官无以为报。您若不嫌弃,请在府上住几日,让下官好好招待招待您。”

苏珩显然也听到了两人方才的对话,他红着耳根看了沈栖舟一眼,摇头道:“不必了,苏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池县令还想再劝,苏珩已经从马背上取下沈栖舟的包袱,递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沈栖舟脸上,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保重。”

沈栖舟接过包袱,盯着他看了片刻,忽问:“你现在就要走?”

“嗯。”

“这么快?”

苏珩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池县令在旁边听到后,忙插话:“苏大人,您这就要走?至少喝杯茶再走啊。”

“不必了。”苏珩朝池县令拱了拱手,“池大人,苏某告辞。”

他翻身上马,拉着缰绳,最后看了沈栖舟一眼,调转马头,策马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了,而后消失在长街尽头。

沈栖舟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只觉闷得慌。

“棠儿?”池县令在旁边唤他,“棠儿,你怎么了?”

“没事。”沈栖舟收回视线,扯出一抹笑,“爹,我饿了。”

“好好好!”池县令忙揽着他的肩往里走,“爹让人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桂花糕,还有红烧肉,还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被宅院的门槛吞没了。

苏珩骑着马出了临安城,在城门外勒住缰绳。

他回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城墙,从怀里掏出那块帕子。

帕子边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舟”字,针脚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了。

他的拇指在那个字上来回摩挲,指腹一遍遍描摹着那几道歪歪扭扭的笔画。

山风吹过来,将帕子的一角吹起,轻轻拂过他的手背。

“等我回来。”他将帕子收回怀里,夹紧马腹,不再犹豫,沿着官道往北去了。

池府。

池县令给沈栖舟安排的院子在东厢,是整座宅院里采光最好的一间。

门口种着几丛翠竹,窗台上摆着盆兰花,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被褥是新弹的棉花,闻起来有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沈栖舟刚一坐下,就有丫鬟端了热水进来让他洗脸。

他拧了帕子敷在脸上,热气蒸得他眼皮发酸。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池县令端着一盘点心推门进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个穿藕荷色褙子的妇人。

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温婉,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哭过。

“棠儿。”池县令将点心放在桌上,拉过那妇人的手,“你柳姨娘在你失踪这些天,天天去庙里给你烧香,腿都跪肿了。”

柳姨娘抹了抹眼角,声音带着哭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沈栖舟面不改色地朝她点了点头:“多谢柳姨娘关心。”

柳姨娘应了一声,又抹了抹眼泪,转身出去了,说是去厨房盯着炖汤。

池县令在桌边坐下,盯着沈栖舟看了半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又捏了捏他的肩膀,确认他真的完好无损后,方才松了口气:“棠儿,你跟爹说说,这一个月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沈栖舟在池县令对面坐下,挑着能说的说了些。

池县令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救你的那个人,可是大理寺卿啊……”

“嗯,怎么了?”

“苏大人……”池县令皱了皱眉,“他怎么会在临水山上?”

沈栖舟摇头:“他没说。”

池县令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不管怎样,人家救了你的命,这份恩情咱们得记着。改日爹备些礼物,你亲自登门道谢。”

沈栖舟“嗯”了一声,没接话。

他想,苏珩大概不会在乎这些。

至于亲自登门……也不知道苏珩在京城突然看见他,会不会受到惊吓。

他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等苏珩回来找他,给他一个解释吧。

池县令又坐了一会儿,叮嘱他好好休息,便起身离开了。

沈栖舟送他到门口,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屋子里安静下来,窗外的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桂花糕很甜,但甜得有些发腻。

他嚼了两口,食髓无味,忽然想起在木屋时苏珩熬的粥。

那粥没什么味道,有时还带着糊味,但喝下去时,胃里却是暖的。

他将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放回盘子里,起身走到窗边。

上一篇: 没关系,我更渣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