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478)+番外
菜品摆了满满一桌。
萧戾坐在主位上,池国平陪坐,池延坐在下首,沈栖舟被安排在萧戾对面。
阿烈守在门口。
厉无烬坐在沈栖舟旁边,他的面具重新戴好了,正低头喝茶,看起来很是安分。
席间,萧戾的话不多,偶尔应池国平几句,说的都是官场上的客套话。
但他的目光几乎从没离开过沈栖舟。
沈栖舟被他看得如坐针毡,筷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拿了。
“池公子在哪里读书?”萧戾忽问。
沈栖舟忙放下筷子回话:“在城东的明德学堂。”
“近日读的什么书?”
“礼记。”
萧戾“嗯”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可读懂了?”
沈栖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勉强能懂。”
“那你可知,礼从何而来?”
沈栖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么深层次的问题。
他思索片刻,回道:“圣人制礼,源于人情。礼,不是凭空造出来的,是顺着人的本性和需要……而定的规矩。”
萧戾放下酒杯,目光还是落在他脸上,深邃难测:“可若是这礼……成了枷锁呢?”
沈栖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厉无烬咳嗽一声打破了这份沉默:“王爷深谋远虑,草民听不懂这些大道理。倒不如喝上一杯助助兴?”
他端起酒杯朝萧戾举了举,仰头一饮而尽。
萧戾没看他,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又落回沈栖舟身上。
一顿饭吃得沈栖舟如芒在背。
好不容易挨到散席,他借口要回屋午休,便匆匆离开了正厅。
推开房门,沈栖舟刚准备关门,一只手忽从门缝里伸进来,稳稳抵住了门板。
“本王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急着走什么?”
萧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起来低沉而危险。
沈栖舟心里一紧,松开了关门的手。
门被人推开,萧戾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身常服,玄色的长袍衬得他整个人冷硬而凌厉。
“王爷还有何吩咐?”沈栖舟有些承受不住这人的眼神攻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萧戾没有急着回答,他走进来,随手关上了房门。
屋内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只有窗棂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午后阳光,在这方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你怕我?”萧戾一步步逼近。
沈栖舟慌忙后退,直至后背抵上桌沿:“……我没有。”
“那你在抖什么?”
沈栖舟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这才发现指尖真的在微微发颤。
他握了握拳,试图止住颤抖,但根本控制不住。
“看着我。”萧戾的声音低沉下去。
沈栖舟应声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他能清晰看见萧戾眼底布满的血丝,看见他下颌新长出来的青茬,还有他那紧抿的嘴唇,因克制而微微发白。
这个人明明看起来很累,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
可他的眼神却像是淬了火,烫得沈栖舟不敢同他直视。
“沈栖舟,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萧戾带着些许颤抖的气音,直洒沈栖舟耳侧的肌肤。
沈栖舟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瞪大眼睛问:“您……在找谁?!”
“你觉得呢?”
“你怎么——唔!”
沈栖舟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萧戾便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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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自己人
这个吻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沈栖舟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萧戾的嘴唇是凉的,吻他时却异常滚烫。
正同他纠缠,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生吞活剥一般。
他试图推开,双手却被萧戾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阿烈在门外听见动静,“砰砰砰”地开始砸门。
萧戾充耳不闻,吻得更深了。
沈栖舟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缓缓顺着脸颊滑下。
萧戾尝到了咸味,动作一顿,随即退开。
两个人之间拉开寸许距离,呼吸交缠,滚烫而急促。
“哭什么?”萧戾伸出拇指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珠,声音低哑而温柔。
沈栖舟红着眼睛瞪他,嘴唇被吻得红肿,唇瓣因此而微微发抖:“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认识我?”
萧戾眸中闪过痛意,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你……当真忘记了。”
他的手还扣在沈栖舟后脑勺上,指节愈收愈紧。
“我问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