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498)+番外
“想我没?”厉无烬下巴抵上他的肩,呼吸拂过脖颈,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
沈栖舟被他勒得有些喘不上气,伸手推他:“你先放开。”
“不放。”厉无烬收紧了手臂,“我在血影教忙得脚不沾地,你可倒好,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
沈栖舟无奈:“我哪有吃香的喝辣的。”
“还说没有。”厉无烬终于舍得松开他。
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栖舟,颇为满意地点头:“脸都圆了。”
沈栖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厉无烬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胖点好,之前可真的是太瘦了。”
沈栖舟拍开他的手,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茉莉:“你怎么进来的?宫门不是巳时就下钥了?”
“翻墙。”厉无烬说得颇为理直气壮,“就你们宫墙那点高度,拦得住我?”
沈栖舟将茉莉花朵夹入桌案旁的一本书中,转身看他:“你不是已请旨入宫了?又何必偷偷摸摸的?”
“是请了。”厉无烬瘪瘪嘴,在桌边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但萧戾不批。说什么‘血影教教主不宜入宫’,放他娘的屁。我看你的这位皇叔……就是不想本教接近你。”
沈栖舟轻笑道:“所以你就选择了翻墙?”
“不然呢?”厉无烬从怀里掏出个木盒子放在桌上,“喏,给你带的。”
沈栖舟接过盒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两块玉佩。
一块青色,一块白色,两者纹路一模一样,还能够拼凑在一起。
沈栖舟一愣:“这是什么?”
“定情信物。”厉无烬拿起那块青色的玉佩,塞进沈栖舟手里,“白的我留着。咱们一人一块,可不能丢了。”
沈栖舟陷入纠结:“哥们儿,咱俩还不熟,这进度……是不是有些快了?”
厉无烬咳了一声:“……不快,是我等不及了。”
沈栖舟:“……”
“你都收了那么多‘夫人’了,不差我一个。”厉无烬将自己那块玉佩系在腰间,“东西我放下了,你收不收,就是你的事。”
话音落下,赤红色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暮色里。
沈栖舟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只见玉质温润,还带着厉无烬掌心残留的温度。
他最终还是将玉佩收进袖中,在桌边坐了一会儿。
渡九渊端着药碗推门进来时,发现沈栖舟正在发呆。
“发什么呆?”渡九渊将药碗搁在桌上,紫眸扫过他的脸,“脸色不好,是不是又没睡好?”
沈栖舟回过神,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忽的皱眉:“怎么这么苦?”
“加了黄连。”渡九渊从袖子里掏出蜜饯递过来,“败火。”
沈栖舟接过蜜饯的手猛地顿住。
这场景……好生熟悉。
渡九渊眸色一亮:“可是想起什么了?”
他摇摇头,将蜜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我又没上火。”
“你上没上火,我比你清楚。”渡九渊在他对面坐下,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过了片刻,他松开手,眉头微蹙:“最近有没有做梦?”
“做了。”沈栖舟点头,“梦见一些片段,但很模糊……”
他顿了一下,“我梦见一个人,穿着龙袍,站在乾元殿门口冲我笑。”
“那是你自己。”渡九渊有些失望,收回手,从药箱里又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两颗药丸,“睡前吃,可安神。”
沈栖舟接过药丸,放在掌心拨弄了下:“阿烈的药呢?”
“吃了。”渡九渊逐渐沉下脸,“你就这么关心他?”
见他有吃醋的迹象,沈栖舟停下手中的动作,半开玩笑道:“如今他是我的护卫。作为上司,本来就应该多多注意下属的身体健康,以免他消极怠工。”
渡九渊说了句“歪门邪理”,又朝他哼了一声,起身推门出去了。
沈栖舟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药丸收好,起身去关窗。
月光从云层后头探出,将院子顷刻照亮。
廊下,阿烈还蹲守在原来的位置上。
沈栖舟于心不忍,唤了声:“阿烈,进来睡。”
阿烈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又指了指廊柱,意思是自己守在外面就行。
沈栖舟没再勉强,关上了窗。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子出神。
厉无烬的话还在耳边转。
萧戾竟不批他入宫的折子。
这人倒是霸道,连别人见自己都要管。
门缝里忽的透进一线光。
有人在外面。
但那人没有敲门,只待了片刻便转身走了。
沈栖舟听出,大概率是陆去疾来了,毕竟甲胄的声响很是明显。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眼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