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54)+番外
车夫也是宫里的老人,做事向来冷静稳妥。
“他们走了多久?”他追问。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吧。”如烟微微蹙眉,似在回想,“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需要奴家帮忙寻人么?”
“不必。”沈栖舟拒绝得干脆。
事情透着蹊跷,他不能让如烟卷进来,更不能在此处久留,“今夜打扰了,这金子你收着,就当是封口费。若有人问起,记得说我没有来过。”
如烟掩唇轻笑,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烛光下格外生动:“殿下这话说的,奴家与殿下之间,何需如此。您放心,奴家的嘴,向来最严。”
他看了看沈栖舟,声音低了几分,“只是……奴家见殿下脸色不太好,还当万事小心。”
沈栖舟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拉开门,迅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他重新回到后门,夜风更凉了。
那辆马车依旧孤零零地停在树下,像一头沉睡的巨狮,随时都有苏醒的可能。
他四下张望,确定并无小福子或车夫的踪迹,甚至连打斗或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一切安静得诡异。
别无他法,他只能先回马车,想着再等等,万一两人只是相约如厕去了呢。
实在不行,只能回宫摇人出来找他们了。
手指刚触到冰凉的车帘,一股极其微弱的冷松气息,便隐隐透过帘缝钻入鼻尖。
沈栖舟的动作瞬间僵住。
下一瞬,车帘被人从里面猛地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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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干嘛怕他?!又不是被人捉奸在床!
萧戾端坐在车厢最深处,玄色常服几乎与昏暗融为一体,唯有那双寒星般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内亮得慑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车厢内的温度骤然降低。
沈栖舟:“……”
见到这位活阎王,他此刻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完。
“殿下深更半夜,一身夜行衣出现在这春风楼后巷……”萧戾声音不高,但带着刺骨的寒意,“却不见召妓寻欢,反而行踪诡秘,暗影卫寻遍楼中也不见人影……可否告诉本王,你这大半个时辰,究竟去了哪里?”
沈栖舟额间顿时布上冷汗。
这谁能想到,萧戾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堵他。
电光石火间,无数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
不对!
他需要找什么借口?!
他和萧戾又没啥关系。
他干嘛怕他?!
又不是被人捉奸在床!
想到这里,他猛地抬眼,非但没有回答萧戾的问题,反而急声反问:“皇叔为何在此?小福子和我的车夫他们人在何处?”
他脸上是毫不作伪的急切和担忧,那眼神直直刺向萧戾,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仿佛萧戾的出现,远不及那两个人的失踪来得重要。
萧戾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先是愣了一瞬,眼底那冰封的怒意,燃得越发旺盛了。
他猛地倾身向前,一把攥住沈栖舟的手腕,将他带入车厢之中,声音一点点地从牙缝里挤出:“沈栖舟,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如今可是本王在问你话!你深夜私自离宫,见了本王不先解释清楚,反倒先关心起那两个奴才来了?!”
他的手指不断收紧,力道大的,几乎快要捏碎那截纤细的腕骨:“还是说,在你心里,本王深夜寻你,担忧你的安危,还比不过那两个下人的去向?!”
车厢内空间逼仄,萧戾的怒气如囚笼般,将沈栖舟死死困住。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和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沈栖舟脸色逐渐发白。
他咬紧牙关,倔强地迎视萧戾那燃烧着怒火的眼眸,逐字逐句道:“他们是我的身边人,是我带出宫的!如今他们二人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自然要先问清楚!”
“至于皇叔为何在此……”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侄儿更想问问皇叔,是如何知道侄儿来了这春风楼的?难道皇叔所谓的派人保护侄儿,那些人实则是皇叔的眼线?”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萧戾眸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喷薄而出。
“好……好得很!”萧戾怒极反笑,那双黑眸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沈栖舟,你当真是翅膀硬了,竟敢如此质问本王?你以为本王是闲来无事,专程来这腌臜之地堵你?!”
他猛地将沈栖舟往自己身前狠狠一拽,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错间,气息灼热而危险:“本王告诉你!是宫里发现你不知所踪,栖梧宫乱成了一团!是本王担心你被北疆的贼人掳了去,才亲自带人出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