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549)+番外
伤口缝了十几针才把血给止住。
陆去疾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沈栖舟坐在床边,紧握着他的手,一言不发。
“沈栖舟。”
“嗯?”
“你还记得我说过,等回去了有话跟你说吗?”
“记得。”
陆去疾沉默了片刻,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我想说,我心悦你。”
沈栖舟心脏止不住地发颤。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看上你了。”陆去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女扮男装的女子。后来发现你是男子后,说实话,我纠结了很久。”
他笑了一声,“但我还是心悦你。”
沈栖舟的眼眶又酸又红。
“你也是傻。”他哑声道,“非得心悦一个男子,也不怕旁人笑话。”
“不怕。”陆去疾摇头,“本将军这一辈子,就没怕过什么。”
沈栖舟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几滴,还有一滴忽的落到了陆去疾的手背上。
“别哭了。”陆去疾缓缓抬手,替他擦拭眼角的泪水,“你哭起来,我会心疼的。”
“是吗?”沈栖舟破涕为笑。
陆去疾也笑了:“是啊。”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沈栖舟主动低下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
这个吻一触即离。
陆去疾却因此愣住。
他迅速反应过来,扣住沈栖舟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帐外的厮杀声早已停歇,夜风从帐缝里呼呼灌入,吹得烛火忽明忽灭。
沈栖舟紧握陆去疾的手,两人手指交错,激得掌心滚烫。
“沈栖舟。”
“在呢。”
“等仗打完了,我跟你一起回青石镇。”
“好。”
“去见你爹娘。”
“好。”
“然后跟他们说,我要娶你。”
沈栖舟笑道:“你娶我?堂堂镇国大将军,执意娶一名男子为妻,也不怕朝堂上的御史参你一本?”
“不怕。”陆去疾不以为意道,“大不了不当这个将军了。我跟你回青石镇,种地打鱼,卸甲归田,也能过日子。”
沈栖舟的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爱哭?”陆去疾皱眉。
“我没哭。”沈栖舟擦了擦眼泪,“是沙子迷了眼。”
“帐子里哪来的沙子?”
“你管我。”
陆去疾又笑了,笑声因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沈栖舟赶紧按住他:“别笑了,伤口会裂开的。”
“那你别惹我笑。”
“我什么时候惹你了?”
“只要你在我旁边呼吸,便是在惹我。”
沈栖舟瞪了他一眼,耳根却红透了:“那我死一死?”
陆去疾立马急了:“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
那一战之后,敌军的攻势明显减弱了。
陆去疾的伤养了一个多月才好利索。
这段时间,沈栖舟每天都会去看他,给他送饭、换药、陪他说话。
王富贵终于看出了端倪。
他蹲在校场边上,看着远处并肩走来的两个人,啧啧两声:“我就说嘛,陆将军天天教他刀法,原来是有这层心思。”
旁边的士兵忙凑过来问:“什么心思?”
“没什么。”王富贵赶紧闭嘴。
冬天来了。
凉州下了第一场雪,整个大营被白雪覆盖,顿时白茫茫的一片。
陆去疾站在中军帐门口,眺望远处的雪山,眉头紧锁着。
沈栖舟来到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把仗打完。”陆去疾轻声说,“敌军的粮草快断了,但他们还在硬撑。我估摸着,他们会在年前发动最后一次进攻。”
“有多大把握?”
“五成。”
沈栖舟沉默了片刻:“需要我做什么?”
陆去疾侧头看了他一眼。
雪花落在沈栖舟的肩上以及发顶,将他整个人衬得异常清隽。
“我只需要你活着。”陆去疾认真道,“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活着。”
沈栖舟点头:“我答应你。”
十天后,敌军果真如陆去疾所料,发动了最后一次进攻。
这一次,他们可谓是倾巢而出。
陆去疾伫立阵前,长剑出鞘,目光如炬。
“大夏的将士们!”他的声音洪亮,“这一战,是最后一战!打赢了,咱们就能回家!打输了,咱们的家人就得遭殃!你们说,这一战该不该打?!”
“该!”“该!”“该!!!”将士们齐声高喊。
“杀!”
陆去疾率先冲了出去。
沈栖舟带着他的百人队紧随其后。
刀光剑影,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