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552)+番外
沈栖舟的困意一下子全消了:“什么事?”
“他被人打了。”
“!!!”
试镜的事沈栖舟直接推了。
小朱在身后追着问“栖舟哥你去哪儿”,他头也没回地说了句“我弟弟的学校”,便拦了辆出租车往城东赶。
四十分钟后,他到了楚清禾就读的育英中学。
学校在北五环外,宿舍倒是挺新,操场也大,就是位置偏了点儿。
当初楚清禾考上这所学校的时候,沈栖舟高兴得请全公司的人吃了顿火锅。
这是他弟弟凭本事考上的重点中学,一年学费就要八万八,但他砸锅卖铁也得供他读。
李老师已经在办公楼门口等着他了。
她是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方圆脸,但妆容精致,还戴着金丝眼镜。
此刻她脸上挂满了复杂的表情:“沈先生,里面请。”
沈栖舟跟着她进了办公室,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楚清禾。
十七岁的少年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刘海随意垂下,隐隐遮住了半边脸。
他左脸颊有一片明显的淤青,嘴角也破了皮,血已经干了,结了一道暗红色的痂。
此刻正低垂着头,双手搭在膝盖上,紧捏成拳,校服袖口上沾着几滴已经发黑的血迹。
沈栖舟的呼吸猛地一窒。
“清禾。”他快步靠近少年,蹲下身来,轻轻托起楚清禾的下巴检查。
那道淤青比远处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青紫色透过皮肤直往外渗。
嘴角那道伤口比他想象的要深,血痂很厚,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在发红。
“是谁干的?”
楚清禾抬眸望向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异常的平静。
就好像……他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哥,我没事。”
“这叫没事?”沈栖舟心里一揪。
“真没事。”楚清禾下意识摸了摸嘴角,疼得眉头微皱了一下,“那人比我惨。”
沈栖舟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李老师:“李老师,我需要一个解释。”
李老师叹了口气,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过来:“那两个学生已经被我叫到教务处了。事情经过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是高二三班的张浩和李明,他们在走廊上拦住清禾,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沈栖舟蹙眉:“说了什么?”
李老师面露难色:“他们说清禾是……没人要的野种。”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沈栖舟紧攥着那份文件,指节逐渐泛白。
他和楚清禾并不是亲兄弟。
他们的父母在三年前再婚,这才组成了如今的这个新家庭。
可就在去年冬天,父亲和继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去世。
从那以后,楚清禾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还有呢?”
“他们说……”李老师犹豫了一下,“说你们家死绝了。”
沈栖舟将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出奇地平静:“李老师,打人的学生现在在哪儿?”
“在教务处,他们的家长……”李老师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沈栖舟已经转身出了办公室。
教务处在二楼,门半开着。
沈栖舟推门进去,一眼便看见了里面坐着的两位穿校服的男生。
他们身边分别坐着一男一女,两名成年人。
看穿着打扮,应该就是那俩学生的家长。
其中,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抽烟,还十分不礼貌地将烟灰弹在地板上。
“你就是楚清禾的家长?”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说道说道。你家孩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这说不过去吧?你看看这脸。”
他一把拽过旁边的男生,示意沈栖舟看。
那男生脸上确实有几道血痕,但比起楚清禾的伤,根本算不上什么。
沈栖舟视线冷冷地落向那两名男生:“是你们先动的手?”
两个男生面面相觑,谁又没有先开口说话。
沈栖舟的声音顿时沉了几分:“我问你们,是不是你们先动的手?”
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家孩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还想——”
“闭嘴。”沈栖舟没回头,目光一直盯着那两个男生,“我再问最后一遍,是不是你们先动的手?”
那个叫张浩的男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骂人了!”旁边的李明倒是大着嗓门吼,“我们才动的手!”
“怎么骂的?”
“他骂我们……”
“骂你们什么?说给我听听。到时候再查查监控,看看究竟是谁在说谎。”
李明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