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608)+番外
两人起身,并肩站在一起,相视一笑。
满朝文武看着他们,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不屑,但也有人的眼中露出了几分动容。
赵怀远坐在座位上,脸色铁青,但一句话也没说。
皇帝都赐婚了,对象不是公主,他还能说什么?
宫宴结束后,苏珩和沈栖舟并肩走出宫门。
夜色已深,宫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入地面,一路沉默无言。
两人走到马车旁边,沈栖舟忽然转过身,一把抱住苏珩,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苏珩。”他的声音有些闷。
“嗯。”
“你刚才在殿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你说你这辈子除了我,不会娶任何人。”
苏珩捧起沈栖舟的脸,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沈栖舟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这几天哭的次数,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你能不能别总让我哭?”他一边哭一边说,“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哭,像个什么样子。”
苏珩抬手帮他擦掉眼泪,唇角微微勾起:“你哭起来好看。”
“放屁。”沈栖舟轻轻骂了一句,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上了马车,并肩坐着。
沈栖舟靠在苏珩肩膀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头满满当当。
“苏珩。”
“嗯。”
“婚期定了吗?”
“还没。”
“你想什么时候?”
苏珩想也没想地道:“越快越好。”
沈栖舟笑了:“你就这么着急?”
“我等了十一年。”苏珩侧过头看着他,目光认真,“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沈栖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耳根却红了。
苏珩伸手将他的脸掰回来,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车帘被风吹起,露出里面两个交叠的身影。
车夫识趣地没有回头,只将马车赶得又快又稳。
婚期最后定在了四月十八。
黄道吉日,宜嫁娶。
苏珩本来想大办,但沈栖舟觉得没必要那么铺张。
“请几个亲近的人吃顿饭就行了。”沈栖舟说,“咱们两个过日子,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苏珩略一思索,便同意了。
但最后来的宾客还是超出了预期。
皇帝亲自来了,还带了一箱子礼物。
满朝文武见皇帝都来了,也不好意思不来,于是花厅里挤满了人。
沈栖舟穿着苏珩亲自定做的大红色喜袍,站在苏珩身边,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他师父也来了。
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站在角落里,看着沈栖舟,眼眶红红的。
沈栖舟赶紧走过去,叫了一声:“师父。”
老头抹了把眼睛,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他。
沈栖舟接过玉佩一看,发现正是那天在玉器铺子里多看了两眼的那块双鱼戏水玉佩。
他愣住了:“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老头看了苏珩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有个人告诉我的。”
沈栖舟转过头,看见苏珩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们。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苏珩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没说话,但沈栖舟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人,那天逛街时看见他多看了这玉佩两眼,就悄悄让人买了下来,还特意找他师父转交。
沈栖舟握着玉佩,眼眶又红了。
他今天对自己说过,不哭的。
可是这个人,总让他想哭。
不过……他流的可是幸福的眼泪。
如此一想,他又破涕为笑。
拜堂的时候,皇帝主动请缨当了证婚人。
“一拜天地——”
沈栖舟和苏珩并肩跪下,朝门外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的父母都不在了,便朝着师父的方向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两人转过身,面对面。
沈栖舟看向苏珩,苏珩也同样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大红的喜烛将两个人的脸映得通红。
如今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同时弯下腰,深深地拜了下去。
“送入洞房——”
满堂的宾客鼓起掌来,有人在笑,有人叫好,也有人偷偷抹眼泪。
苏珩牵着沈栖舟的手,穿过满院的红绸,走向那间布置一新的寝殿。
沈栖舟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快得过分。
苏珩的手却稳得很,温热干燥,握着他的手,像是握住了一辈子的珍宝。
寝殿的门在身后关上,外面的喧闹声瞬间远了。
红烛高照,将整个房间映得暖融融的。
沈栖舟坐在床前,低着头绞手指。
苏珩走过来,伸手将他的下巴抬起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