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674)+番外
沈栖舟点了点头:“听起来倒是有条有理,那你为何还愁眉苦脸的?”
萧戾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因为……我不知道有谁能够让我真正地信任。”
“母族没了,朝中没有心腹,身边伺候的人里说不定就有别人的眼线。每天说的话,做的事,都有可能被有心之人传出去。”
沈栖舟面露心疼。
这种感觉他太懂了。
当皇帝的人,身边人越多,便越觉得孤独。
很多心里话,都不敢随意说出口。
好在他曾经为帝,身边全是萧戾这样的,值得信任之人。
“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沈栖舟迎上他的目光。
萧戾瞳孔一缩,久久未能出声。
沈栖舟轻笑道:“既然你唤我一声母后,我便永远不会害你。毕竟……我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都靠你了。”
萧戾沉默良久,忽的低笑出声:“不用试,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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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萧戾篇7:惹人非议
这夜,萧戾在慈宁宫待了一个多时辰。
除了喝茶吃点心,还同沈栖舟说了很多知心话。
说朝堂的事,说边关的事,还说了小时候的事。
说到小时候,萧戾语气忽的变得冷淡。
他说,他生母早逝,先帝素来不喜欢他。
从小到大,他孤身一人,衣食无人照料,心绪也从无人过问。
沈栖舟听在耳中,酸在心里。
他想说,你不是一个人,但还是忍住了。
现在说这种话,为时过早。
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反而不好。
萧戾离开慈宁宫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脚步顿于宫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栖舟,忽的轻唤一声:“母后。”
“……嗯?”
“明日,我还会来。”
夜色四合,沈栖舟静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久久伫立于门廊。
夏荷端着空茶盏从屋里出来,低声道:“太后,皇上对您可真好。”
沈栖舟只笑着摇了摇头,便转身歇下了。
第二天,萧戾果真又来了。
他带着奏折,坐在慈宁宫的书房里批折子。
沈栖舟则陪在他旁边看书。
两人各做各的事,彼此之间互不打扰。
不过片刻功夫,这方平静便破了功。
“母后,这个字念什么?”萧戾将手中的奏折递至他面前。
沈栖舟粗略扫了一眼:“觊觎。”
“嗯……”萧戾低下头,继续批折子。
过了一会儿。
“母后,这句话是何意?”
沈栖舟凑近一看,嘴角微抽:“这是北境藩王的请安折子,前面都是废话,最后一句的意思是……我已经准备好起兵了,就等您先动手。”
萧戾挑了挑眉:“原来你还会这个?”
沈栖舟面不改色:“碰巧。”
萧戾只看了他一眼,并未多问,低头继续批折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
每天傍晚,萧戾忙完朝政就会来慈宁宫,在书房里批折子,有时候批到半夜才舍得走。
沈栖舟为他泡茶、准备点心、提醒他休息,活像个贴身管家。
慈宁宫的宫女太监们看在眼里,私下议论纷纷,但没人敢说出来。
毕竟太后和皇帝的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乱嚼舌根。
可事实证明,真有人敢。
这日午后,沈栖舟正在佛堂里礼佛。
不多时,夏荷一脸慌张地跑进来,说是五皇子求见。
沈栖舟皱了皱眉。
萧五乃先帝第五子,先帝驾崩前封了晋王,手里握着三万兵权,是萧戾在朝中最头疼的对手之一。
他突然来慈宁宫,肯定没好事。
“请。”沈栖舟面色淡然,整理好衣裳,踏出佛堂,在主位上坐下。
萧五方到弱冠之年,长得跟萧戾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若说萧戾性子是冷,那萧五便是阴。
那人笑起来像只狐狸,不笑的时候,好似戴着层虚伪面具。
“儿臣给母后请安。”萧五进门就朝着沈栖舟跪下磕头,态度恭敬得不像本地人。
沈栖舟端起茶盏,语气不咸不淡:“起来吧。晋王今日怎么有空来慈宁宫?”
“儿臣听闻母后身体不适,特来探望。”萧五顺势起身,笑眯眯地走至不远处坐下,目光在沈栖舟脸上流转,“母后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没休息好?”
沈栖舟在心里冷笑。
身体不适?
他壮得像头牛,哪里不适了?
他看这萧五分明是来找茬的。
“多谢晋王关心,哀家身体好得很。”沈栖舟放下茶盏,“晋王有话直说,不用绕弯子。”
萧五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自然。
“母后爽快。”萧五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道,“儿臣听闻,皇兄日日来慈宁宫,一待就是大半宿。母后是皇兄的母后,皇兄对母后尽孝,本无可厚非。但儿臣担心,外面的人……会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