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680)+番外
萧戾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他早就布置好了兵力,萧五的军队还没走到京城,就被萧戾的人马拦在了半路。
这一仗打了一个月。
萧五彻底败了。
沈栖舟站上城楼,亲眼瞧着萧五被五花大绑地押进大牢。
萧戾站在他身边,身着铠甲,任由赤色披风随风而舞:“结束了。”
沈栖舟侧头看他:“还早。你刚打完仗,朝堂上还有一堆事要处理。萧五的余党还没清理干净,边境也不太平。”
萧戾转头看着他,目光认真:“等这些都处理完,你就不是太后了。”
沈栖舟眸中含上笑意:“好。”
萧五的事处理完之后,萧戾开始着手清理朝堂。
他将萧五的党羽一个个拔掉,把兵权收拢到自己手里,再把边疆的将领换成了自己信任的人。
这些事情,就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永安三十一年,秋。
萧戾坐在乾清宫里,批完最后一份折子,搁下笔,对福安说:“去将太后请过来。”
福安怔愣:“陛下,天已经黑了,太后这个时辰过来……”
“去请。”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福安不敢再多说,赶紧去请了。
沈栖舟刚一踏入乾清宫,萧戾的身影映入眼帘,他静立窗前,并未回头。
“怎么了?”沈栖舟关上门。
萧戾转过身,从袖子里抽出一道圣旨,递给他。
沈栖舟接过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圣旨上写着:太后沈氏,德行有亏,不堪为天下母仪。今废其太后封号,迁出慈宁宫,贬为庶人。
“你要废我。”沈栖舟毫不意外地抬头看他。
“对。”萧戾微微颔首,“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太后了。你只是沈栖舟。”
沈栖舟将圣旨折好,放至桌上:“哦?然后呢?”
萧戾缓步走近,在他跟前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举至他眼前。
沈栖舟一愣。
是凤印。
“沈栖舟。”萧戾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朕以大夏皇帝的身份,求娶你为后。你若不嫌弃朕这个皇帝做得还不够好,就收下这枚凤印。”
沈栖舟眼睛酸涩,低垂着头看他。
烛火映在萧戾俊朗非凡的脸上,跳动间,明暗交织,但看清他表情的每一刻,皆充满了认真。
他终是伸手,接过了凤印。
萧戾仰着头,眼眶慢慢红了:“你……可是答应了?”
“嗯,我答应了。”沈栖舟哽咽道,“快快起来。”
萧戾被沈栖舟弯腰扶起后,便一把将沈栖舟搂进了怀里:“栖舟……”
沈栖舟将脸埋入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嘴角逐渐上扬。
等了这么久,他总算是等到了。
册后大典定在三日后。
沈栖舟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从宫门一步步走进太和殿。
萧戾立于殿上,身穿龙袍,看着他从远处走来,眉目间满含笑意。
沈栖舟走得有些慢。
这凤冠太重了,嫁衣也很重。
每走一步,都吃力得紧。
但萧戾不急。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沈栖舟身上,一刻都没有移开……
在这之后,日子安稳下来。
萧戾上朝批折子,沈栖舟便在坤宁宫等着他回来。
两人一起用膳,于御花园散步,总是相濡以沫。
偶尔萧戾批折子批到很晚,沈栖舟就端着夜宵去乾清宫陪他。
两人一个批折子,一个看书,日子过得安静却踏实。
沈栖舟有时候会想,如果日子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了。
但萧戾的生死劫还没有结束,他便会日日提心吊胆。
命簿上写得很清楚,生死劫应在登基前后,但萧戾登基快两年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沈栖舟一直等着。
直至永安三十二年,春。
北境藩王余部勾结外敌,起兵五万,直逼京城。
萧戾御驾亲征。
沈栖舟站在城楼上,目送大军开拔。
萧戾身穿铠甲,行驶在队伍最前面。
城门口,萧戾忽的勒住马,回头看了沈栖舟一眼。
沈栖舟冲他点了点头。
萧戾方才转回头,策马出了城。
这一仗,打了三个月。
萧戾在前线杀敌,沈栖舟在京城替他守着朝堂。
两人书信不断,但每封信都很短。
萧戾的信永远只有几句话:
我很好,勿念。
吃得好,睡得好。
瑾瑜想你。
沈栖舟每次回信也只有几句话:
朝堂安稳,你放心。
注意安全。
我也想你。
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沈栖舟一如往常般在坤宁宫内等消息。
福安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皇后娘娘!陛下……陛下他中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