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685)+番外
幽禾抬眸看他,赤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金战,你在凡间抢本尊的人,本尊还没跟你算账。”
“抢?”金战嗤笑,“楚清禾,你搞清楚,究竟是谁和谁抢人?当初若不是舟舟看你可怜,又怎会给你机会靠近?”
幽禾的魔气又开始往外冒了。
苍戾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凉凉地补了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幽禾蹭地一下站起身来,魔气暴涨:“苍戾,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苍戾上前一步,周身金光再现:“说一遍不够,要不要我再说三遍?”
金战在两人中间,战神威压全开:“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幽禾和苍戾同时看向金战,异口同声道:“你闭嘴!”
殿内三股气势碰撞在一起,桌椅板凳被震得东倒西歪。
墙上的梧桐秋雨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谢昭时眼疾手快地将古琴抱起来,退到角落里。
陆去疾长枪一横,挡在谢昭时面前。
玄尘飞快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将梧桐秋雨图带飞至自己手中。
苏珩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人闹,厉无烬重新摇起了折扇。
渡九渊又靠回门框上,冷哼一声:“雷声大,雨点小。你们倒是打啊,怎么光说不打?”
话音刚落,三人真就打起来了。
苍戾一掌拍向金战,金战一拳轰向幽禾,幽禾一道魔气劈向苍戾。
三道力量在空中相撞,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栖梧殿的屋顶瞬间被掀飞了一块。
谢昭时抱着古琴躲到柱子后面,陆去疾一枪挑飞了一块飞来的瓦片。
玄尘脚尖轻点,带着梧桐秋雨图尽可能远离了这场充满硝烟的战场。
苏珩抿抿唇,从窗边翻了出去。
厉无烬撑开折扇挡住了飞来的木屑,渡九渊蹲在门槛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上掉下来的砖瓦。
“打坏栖梧殿,栖梧回来饶不了你们。”渡九渊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三人同时停了手。
殿内一片狼藉。
桌椅碎了一地,墙上的画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屋顶破了一个大洞,天光从洞里倾泻而入,直直照在三人身上。
苍戾看着殿内的惨状,脸色不太好。
金战也扫了眼四周,嘴角的弧度微微垮下。
幽禾收了魔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殿内安静了片刻,苍戾冷声开口:“修殿的钱,我出。”
金战蹙眉:“你想得美,我也要出一半。”
“本尊也出一半。”幽禾瞥了两人一眼。
“哦?”渡九渊在门口凉凉地问,“你们这一半一半的,怎么算才公平?”
三人同时看向渡九渊,目光冷若冰霜。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渡九渊抿紧了唇,赶紧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
栖梧跟着天帝到了凌霄宝殿。
天帝回到龙椅上坐下,眸光冷冽地睨着栖梧。
殿内除了两人,再无旁人。
“栖梧。”天帝沉声开口,“你可知孤为何叫你来?”
栖梧垂眸:“因为苍戾和金战。”
“还有魔尊幽禾。”天帝补了一句,“孤听说,他在凡间叫楚清禾,与你两世纠缠,关系匪浅。”
栖梧沉默了片刻,点头:“是。”
天帝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了两下:“孤的两个儿子,外加一个魔尊,为了你,在我天界大打出手。栖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给孤一个交代?”
栖梧冷静抬眸:“天帝想让我如何交代?”
天帝紧盯着他看了半晌,忽地冷笑一声:“栖梧,孤给你几分薄面,是看在你在天界三万年兢兢业业,守护梧桐神树,引真凤栖梧,有功于天界。但你的功,抵不了你惹的祸。孤的两个儿子,为了你反目成仇……你这个祸,惹得倒是不小。”
栖梧没有说话。
天帝继续道:“孤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自废千年修为,此事就此揭过。第二条,孤将你贬下凡间,永世不得回天界。”
栖梧几乎没有犹豫:“我选第一条。”
天帝挑了挑眉:“你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栖梧一脸淡然道,“自废千年修为,我还能再修炼回来。贬下凡间永世不得回天界,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天帝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你倒是个重情义的。”
他看向栖梧,目光复杂,“孤且问你,你对他们几个,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栖梧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天帝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我喜欢他们。”这话,栖梧说得很是坦然,“每一个,都很喜欢。”
天帝的脸色骤然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