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71)+番外
面前这位看似冷情寡欲的圣僧,竟也愿为他涉入这红尘纷争,生死险局。
“多谢。”沈栖舟握紧手中的玉扣,哑声道。
“殿下不必言谢。”玄尘微微欠身,“此行路途尚远,定会危机四伏。贫僧会暗中跟随,非必要不会现身。殿下定要万事小心,依计行事即可。”
说罢,他不再多言,身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消失在驿馆外的黑暗之中。
“……”沈栖舟望着那片黑暗,久久未动。
队伍越往北,气候便越发严寒,人烟也越发稀少。
广袤的草原和戈壁开始映入眼帘,带着一种自由朦胧的美。
北疆派来的接亲队伍在边境,与大胤的送亲队伍汇合。
北疆人多剽悍,骑士们高头大马,眼神利如雄鹰。
看向大胤的队伍和那辆华丽的马车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为首的北疆将领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名叫巴特尔。
他态度倨傲,用生硬的中原话高声道:“大胤皇子,怎生得如此娘们兮兮的。”
沈栖舟闻言,眉头都没蹙一下。
交接仪式十分简短,大胤官员强忍着屈辱,完成程序后便率大部分队伍折返,只留下了少数礼仪官员和沈栖舟的车驾,以及那些早已巧妙伪装混入其中的死士。
真正深入北疆地界,气氛陡变。
北疆骑士们纵马驰骋,呼喝阵阵,带着草原人特有的野性不羁。
除了巴特尔,那些人对待沈栖舟这位王夫的态度皆是颇为微妙。
他们表面恭敬,实则疏离,甚至隐隐带着一种看待战利品的漠然。
沈栖舟尽量减少露面,大部分时间待在车内,默默观察四周,尽可能地记忆来时路线,以及这些北疆人特有的习性。
巴特尔偶尔会打马到车旁,说些草原风光、北疆强盛之类的话,言语间,满是炫耀。
沈栖舟只隔着车帘淡淡应声,态度不卑不亢。
这日,队伍在一处水草丰美的河谷扎营。
夜色降临,草原上燃起簇簇篝火,北疆人围着火堆喝酒吃肉,歌声粗犷,舞姿豪放。
这与静静停在远处,守卫森严的王夫车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栖舟坐在车厢内,就着昏暗的灯火,再次仔细研究谢昭时给他的地图和王庭布局,以及死士们冒险传来的零星信息。
不多时,车外忽地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
“站住!”
沈栖舟警觉地掀开车帘一角望过去。
只见营地边缘,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缓缓行来,在火光与夜色的交界处,显得格外突兀。
玄尘手持佛珠,面色淡然,让人看起来像是误入的这片喧嚣之地。
北疆士兵们刀剑出鞘,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巴特尔闻声赶来,瞪着一双牛眼,上下打量了玄尘一番,用北疆语喝问:“秃驴!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王夫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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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为我讲讲这静心咒的精要
玄尘停下脚步,单手执礼,用清晰而标准的北疆语回话:“贫僧自中土而来,云游四方,途经宝地,见有篝火人烟,特来化缘歇脚。惊扰诸位,还请见谅。”
他的北疆语流利得让巴特尔和士兵们都愣了一下。
隐隐听到谈话内容的沈栖舟,也有些惊艳。
巴特尔狐疑地盯着他:“中土的和尚,跑到我们北疆草原上来云游……可我看你形迹可疑!说,你是不是大胤派来的奸细?!”
玄尘面不改色道:“佛门广大,不分南北。贫僧只为传播佛法,普度众生,并无他意。将军若是不信,随时可搜查贫僧行囊。”
他示意了一下身上简单的包袱。
巴特尔使了个眼色,立刻有士兵上前粗鲁地翻检玄尘的包袱。
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僧衣、几本佛经、一个紫金钵盂和少许干粮外,别无他物。
“将军,没有可疑之物。”士兵回来汇报。
“……”巴特尔还是有些不放心。
草原上突然出现个气质非凡的中土僧人,实在是蹊跷。
他思考片刻,冷笑道:“就算你不是奸细,这深更半夜,闯入王夫营地,也是大罪!来人,把他给绑了,再细细审问!”
士兵们应声上前。
危急关头,沈栖舟那道清悦的声音从马车方向传来:“且慢。”
他以面纱遮脸,在侍从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只露出了那双略显沉静的眼眸。
他缓步走近,目光掠过被人团团围住的玄尘,对巴特尔扬声道:“巴特尔将军,这位大师既然是出家人,又来自中土,与我算是故土之人。深夜草原寒冷,相遇即是缘分,又何苦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