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710)+番外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了一个小时,方才到了老城区。
栖梧下车,走进那条破旧的巷子,爬上六楼,开门将东西放下,再次瘫在了沙发上。
冥烈脚步在出租屋正中间,环顾四周,表情很是微妙:“你就住这?”
“房租便宜。”栖梧闭着眼睛回答。
“你刚才不是赚了两万?”
“那两万要交房租、还债、买法器,剩不下多少。”
冥烈:“……”
他在出租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沙发旁边站定:“你一个人住?”
“是啊,不然你觉得还会有谁?”
冥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要住这儿。”
栖梧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住这儿。”冥烈这话说得,就好像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似的。
栖梧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没开玩笑?”
“嗯。我始终需要一个地方待着,你这里最适合。”冥烈厚着脸皮道,“而且,我得看着你,免得你说话不算话。”
“……”栖梧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告诉自己,这人是傲烜烈,不相信自己也不能生气。
也不知道这一世他经历了什么,导致他的性格如此洒脱……
“行,你住这。但我有个条件。”
“哦?”
“不许吓人。”
冥烈挑了挑眉:“我从来不吓人。”
“你在那一站……就挺吓人的。”
冥烈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发皱的长袍,嘴角微微勾起:“你在夸我好看?”
栖梧:“……”
----------------------------------------
第494章 傲烜烈篇4:它先叫的
也不知道冥烈是怎么把“吓人”和“好看”两个词联系到一起的。
总之,栖梧也就任由他去了。
出租屋本就逼仄,如今多了个鬼,更显得拥挤。
栖梧盘腿坐在沙发上,由着冥烈在他屋里转悠,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跟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似的。
“你这屋子,风水不太好。”冥烈停在窗户边,伸手摸了摸墙上剥落的漆皮,“阴气重。”
“我穷,所以才选了个阴气重的地方住。”栖梧收了收腿,“再说了,你就是鬼,还跟我谈风水。”
冥烈搓了搓指尖沾染的灰尘,转过身:“我是为了你好。”
栖梧懒得搭理他,起身去厨房烧水。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阳台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
灶台上堆着几包方便面,水壶是那种老式铝壶,壶底已经烧黑了。
他接上水,按下开关,水壶发出嗡嗡的响声。
冥烈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他站在厨房门口,视线落在那一摞方便面上:“你就吃这个?”
“方便,省钱。”
“你不是刚赚了两万?”
“那两万有别的用处。”栖梧从柜子里翻出一只碗底有个缺口的搪瓷碗,“我明天得去趟旧货市场,买些法器。我这身行头太寒酸了,骗不了有钱人。”
冥烈嗤笑一声:“你还知道自己是骗人的?”
栖梧转头瞪他:“我这是凭本事吃饭。那些个富商,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找我,我要是不穿得像模像样,他们能信我?”
冥烈没接话,目光从他的脸移到那只缺口碗上,一时无言。
水烧开了,栖梧泡了碗面,端到茶几上,又从冰箱里翻出一瓶老干妈,舀了一勺拌进面里。
他吃了几口,后知后觉地抬头问冥烈:“你吃不吃?”
冥烈倚在墙上,双手环胸:“我本质是鬼,不吃东西。”
“哦。”栖梧继续吃面。
吃到一半,他忽的想起什么,放下筷子,从道袍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抽出几张递给冥烈:“给,这是你的。”
冥烈盯着那几张钞票,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帮我处理开发区那档子事的报酬啊。你说你帮我处理烂摊子,我给钱,这不天经地义的事?”
冥烈没有去接:“我用不着钱。”
“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冥烈沉默片刻,走近几步,在栖梧对面的矮凳上坐下。
他坐下的姿势很随意,长袍的下摆散开铺在地上。
“我要你尽快帮我找到赤焰之心。”他认真道,“别的,我不要。”
栖梧将那几张钞票收了回来,重新叠好塞进口袋里:“行。明天我先去旧货市场买法器,然后帮你找。”
“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着我,法器如果灵验,我还怎么跟人砍价?”
“我又不现身,不碍你的事。”
栖梧想了想,好像确实不碍事,便点了点头。
吃完面,他去洗碗。
冥烈又跟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