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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768)+番外

作者:忆西南 阅读记录

以前的栖梧,看向嬴尘时,是以僧人的身份自居,恭敬中带着疏离。

现在的他,再去看嬴尘,眸中带着光,怎样也掩藏不掉。

嬴尘看他的眼神,则更是不加掩饰。

以前他还会收敛一些,被发现了,会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别处。

现在他连装都不装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栖梧。

有一日,栖梧讲《法华经》,正讲到“诸法从本来,常自寂灭相”这一句。

他抬起头,想看看嬴尘有没有在听,发现那人根本没在看经书,而是在看他。

“殿下。”他放下经书,“您在听吗?”

“在听。”嬴尘的目光从栖梧脸上缓缓移到经书上,“诸法从本来,常自寂灭相。”

“那您在看什么?”

“看你。”

栖梧:“……殿下,讲禅的时候要认真。”

“我很认真。”嬴尘将经书合上,“你讲的内容,我都能记住。但我更想记住你的样子。”

栖梧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殿下,您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不能。”嬴尘却说,“我忍不住。”

栖梧吸了口气,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下来:“……继续讲禅。”

“好。”嬴尘翻开经书,“你继续讲。”

话虽如此,讲禅这件事,却变得越来越难。

因为每次他抬起头,都会对上嬴尘的目光。

那道目光太烫了,烫得他嗓子发干,心跳加速,常常讲到一半就忘了自己在讲什么。

他讲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时,忽然停了下来。

嬴尘盯着他,示意他继续。

栖梧却摇头:“殿下,贫僧今日心不静,讲不下去了。”

嬴尘没让他好好休息,反倒是起身来到他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是因为我吗?”

栖梧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去挣开:“……是。”

嬴尘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那就不讲了,陪我坐一会儿。”

第七个月,栖梧进宫的时候,发现书房里的矮桌换了。

之前是一左一右两张桌子,现在换成了一张长桌,两人从面对面坐着变成了并排坐着。

“殿下,这是……”栖梧面露不解。

“这样你讲禅的时候方便一些。”嬴尘解释,“不用隔着那么远。”

栖梧看了看长桌的长度,大概能坐三个人。

他和嬴尘并排坐着,中间隔的距离不远,确实方便了很多。

但也不仅仅是方便了讲禅。

嬴尘听禅的时候,会不经意地将手放在桌上,指尖离栖梧的手背很近。

有时候栖梧讲着讲着,会不小心碰到嬴尘的手指。

第一次碰到的时候,栖梧被烫了一下,赶紧缩了回去。

嬴尘却将手又往他那边挪了挪。

第二次碰到的时候,栖梧索性就保持这个姿势继续讲。

第三次,嬴尘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栖梧挣扎了一下:“殿下,讲禅……”

“你讲你的。”嬴尘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捏了捏,“不影响。”

栖梧叹了一口气,继续讲。

但怎么可能不影响?

他的心跳快得离谱,紧张得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声音也有些发颤。

嬴尘感觉到他手心的汗,拿过桌上提前准备的帕子,帮他擦了擦。

然后继续握住他的手。

之后,栖梧又讲了一个时辰。

他都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也不记得嬴尘有没有在听。

他只知道,那只握着他的手,异常的温暖。

在这之后,两人开始互赠礼物。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是一些小物件,但每一件都花了不少心思。

嬴尘送了栖梧一方端石的砚台,石质细腻,发墨如油。

他说:“你抄经用的那方砚台太差了,换个好的。”

栖梧则送了嬴尘一支湖笔,笔锋尖圆齐健,写起字来行云流水。

他说:“殿下批折子用的那支笔秃了,该换了。”

嬴尘又送了栖梧一件深褐色的袈裟,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穿在身上轻若无物。

他说:“你那件袈裟旧了,天冷了不保暖。”

栖梧跟着送了嬴尘一只香囊,里面装着桂花干。

这是他早就在永安寺的桂花树下收集的,晒干后缝进了香囊里。

他说:“殿下批折子批累了,闻一闻,可以提神。”

嬴尘收到那只香囊时,嘴角的笑意怎样也控制不住。

他将香囊挂在腰间,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某次上朝,有大臣看见太子腰间挂着一只香囊,觉得很是稀奇。

太子殿下向来不喜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今日怎么转了性?

有胆子大的问了一句:“殿下这香囊是何人所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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