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770)+番外
“很好。”嬴尘深情款款地看着他,“有你在旁边,睡得很好。”
栖梧垂下眼帘,轻“嗯”了一声。
嬴尘忽的握住他的手:“栖梧。如果有一天,我不做太子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栖梧一阵怔愣:“殿下在说什么?”
“栖梧,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去哪里都行,咱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你讲禅,我种花,就这样过一辈子。”
栖梧见他这副认真的表情,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嬴尘说的……是真心话。
但他不可能不做太子。
大梁王朝只有他一个嫡子,他不做太子,又有谁来继承皇位?
“殿下。”栖梧反握住他的手,“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
“因为……这个假设,不成立。”
嬴尘沉默片刻,握紧了他的手:“那我不说了。”
两人的手就这样握着,谁都没有急着松开。
窗外的风有些凉了,吹得窗棂发出轻微的声响。
栖梧看了一眼窗外,提醒道:“天冷了,殿下记得多穿些。”
“你也是。”嬴尘将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用自己的两只手包裹着,“你的手这么凉。”
栖梧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的酸涩感又涌了上来。
第九个月,出了变故。
这日宫宴,圣上设宴款待西域来使。
栖梧作为圣上请来的僧人,自然在场。
宴会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栖梧坐在偏殿,百无聊赖地喝着一盏白水。
有小太监小步跑进来,在他耳边说:“栖梧师父,太子殿下请您去御花园一叙。”
栖梧心里一动,放下水杯,起身跟着小太监出了偏殿。
御花园里很是安静,月光映下,蛙叫虫鸣,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
嬴尘站在上次的那棵桂花树下,身上穿着宴会的礼服。
见他来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他迎上来:“栖梧。”
“殿下。”栖梧下意识双手合十。
嬴尘却扣住他的手,将他拉到桂花树下。
“我想你了。”他低声道。
栖梧呼吸错乱一瞬,红着脸道:“我也是……”
嬴尘低下头,带着酒意的吻瞬间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
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渴望,在栖梧的唇上辗转、流连。
栖梧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胡乱抓着他的袖子,因逐渐用力,指节开始泛白。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响。
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的声音。
嬴尘猛地松开栖梧,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回廊的拐角处,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栖梧的心猛地一沉:“有人。”
嬴尘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酒瞬间醒了一半。
他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松开栖梧的手,正准备去追,却被栖梧死死拽住宽袖。
他回过身,看向栖梧,满是不解。
“来不及了,那人……已经没踪影了。”栖梧松了手,缓缓靠在桂花树上,只觉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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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玄尘篇7:赐下毒酒
来不及了……
这意味着,太子殿下和僧人在御花园幽会,这种事一旦传出去,不仅嬴尘的太子之位保不住,他也会被当成妖僧处死。
“栖梧。”嬴尘紧紧握住他的手,“别怕。”
“我不怕。”栖梧望着他,“我怕的是你出事。”
嬴尘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栖梧摇了摇头:“殿下,您是护不住我的。”
嬴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心里清楚,栖梧说的是实话。
在这座皇宫里,真正做主的人是当今圣上。
如果皇帝要杀一个人,谁也不可能护得住。
第二天一大早,皇帝就派人来捉拿栖梧了。
来的人是御前侍卫,共带了十几名佩刀高手,个个来势汹汹。
栖梧正在行院里抄经,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淡定搁下笔,将抄了一半的经卷叠好,放进袖子里。
侍卫长推门进来,脸色铁青:“栖梧师父,圣上有请。”
栖梧从容起身,理了理身上微微皱起的袈裟,跟着侍卫踏出了行院。
入了宫,一路上,经过的太监宫女都远远地站着,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有人窃窃私语,声音虽然小,但栖梧听得很是清楚。
“听说了吗?他和太子殿下……”
“真的假的?”
“有人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
栖梧没有理会这些声音,跟着侍卫到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