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465)
贺澜珺闷闷蹭着他的胸口,心口砰砰轻跳未歇,小声软糯却坚定:“敢。”
“下次,再继续。”
只对他胆大,只对他主动,只予他一人满心满眼的温柔与贪恋。
贺觅昀心底情意汹涌翻涌,紧紧将人拥入怀中,抬手拢紧松软被褥,将两人严严实实裹在一怀温热缱绻里。
(东宫小剧场)
【贺澜珺】不想煮茶,想抱。
【贺觅昀】抱抱抱!
----------------------------------------
第251章 心悦一人,从来无罪
软帐垂垂,昼光温柔浅淡。
一室缠绵余温未散,缱绻气息静静流淌在空气里。
贺澜珺倦极无力,整个人软软窝在贺觅昀温热的怀中,脸颊贴着他安稳的胸口,耳畔是他沉稳绵长的心跳,声声安定,抚平了所有方才纷乱的气息与心绪。
鬓边微濡薄汗,长睫湿漉漉垂落,眼尾依旧染着淡淡的绯色,唇瓣水润微红,带着被温柔疼爱过后的软嫩色泽。
他四肢慵懒松弛,全然卸了所有力气,乖乖被人拥在衾被之间,连指尖都懒得抬起,只下意识轻轻攥着贺觅昀胸前的衣襟,攥得轻轻发皱,是全然安心、全然依赖的小动作。
贺觅昀掌心温热,始终轻轻覆在他单薄的脊背之上,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顺着。
温柔的抚触带着安抚的力道,一寸寸熨平他身体残留的轻颤,也慢慢敛去方才帐中翻涌的暧昧情潮,只余下满帐安稳温柔。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温顺乖巧的模样,眼底暗沉尽数褪去,只剩化不开的疼惜与宠溺,嗓音尚带着未散的低哑,轻缓落于静谧帐中:“累坏了?”
贺澜珺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鼻音软软的,慵懒又娇气:“嗯。”
方才一时兴起主动撩他、缠着他,闹得尽兴,此刻倦意翻涌,连抬眸的力气都无,只想这般安安稳稳窝在他怀里,任由时光静静流淌,岁岁不走。
贺觅昀低低轻笑,胸腔微微震动,震得怀中人脸颊微微发麻。
他抬手,指尖细细拂开他额前濡湿的碎发,动作温柔至极,随后在他光洁的额间落下一记极轻的吻,温柔珍重,洗尽方才浓烈缱绻,只剩午后清浅安然。
“下次还这般闹我?”他轻声逗他。
贺澜珺闻言,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像只餍足休憩的小兽,软声呢喃:“只闹你。”
“别人我不闹,也不想闹。”
他这一生的任性、撒娇、大胆、贪恋,从来只给贺觅昀一人。
从前隐忍克制,连偏爱都不敢显露分毫。
如今心有归处、有人兜底,便敢将所有柔软鲜活的一面,尽数坦坦荡荡交付于他。
贺觅昀心口一软,将他拥得更紧些许,让他完完全全陷在自己的怀抱里,无处可离,无需可离。
帐外晴光温柔,透过轻纱筛落斑驳碎影,落在被褥边角,温柔暖煦。
殿内早已安静下来,炉火沸声渐歇,万籁俱静,只剩两人相依的呼吸,温柔交叠,岁岁相融。
缠绵过后,最是岁月安然。
贺澜珺静静偎了许久,纷乱的心绪渐渐沉淀,眼底水雾褪去,只剩澄澈安稳。
他微微侧耳,听着贺觅昀从未变过的沉稳心跳,轻声缓缓开口,嗓音轻浅悠长,带着几分回望过往的释然:“昀儿,我以前真的不敢想。”
“不敢想我有一天,能这样安心靠着你,不用躲、不用藏、不用怕旁人眼光。”
“从前我总觉得,我们这样是错的,是逾矩的,是不能见光的。”
“我日日惶恐,夜夜不安,生怕哪一日美梦破碎,你会因我受累,因我被世人诟病。”
那些年,他藏爱于心,隐忍退让,遇事便逃,处处自我苛责,把所有过错、所有压力、所有罪孽感尽数压在自己心底。
活得怯懦,活得卑微,活得步步小心翼翼。
贺觅昀静静听着,掌心轻轻摩挲他的后背,温柔无声安抚。
待他话音落尽,他才低头,鼻尖轻轻抵着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却无比笃定,字字落地有声:“没有对错。”
“心悦一人,从来无罪。”
“错的是世俗规矩,是朝堂桎梏,是世人狭隘眼光,从来不是你,也从来不是我们。”
“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贺澜珺鼻尖微酸,心底暖意翻涌,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抬眸,湿漉漉的眼眸望向贺觅昀,眼底干净真诚,盛满满心期许:“昀儿,你真的……会告诉父皇母后吗?”
他依旧会怯,依旧会忐忑。
哪怕家人万般疼爱包容,可皇室亲情终究捆着礼制规矩,他怕终有一日,这份温柔会被斩断,这份私藏的情深,会被全盘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