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赎罪,拜师帖竟是婚书(64)
清宁再次微微踮起脚,唇一点一点靠近叶灵清的脸。两人的眼神黏腻地拉丝,叶灵清眼底的期待越来越明显:徒弟是不是要亲自己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都证明徒弟心里有他。现在只是亲脸,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亲嘴,然后再……
“你们俩在做什么?“
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从两人不远处响起。
清宁和叶灵清吓得身子都颤了一下,更是默契十足地低头,结果砰的一声,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嘶,好痛——“
清宁捂着撞红了一大片的头退开了好几步,眼泪都出来了。师尊好硬!啊!呸,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叶灵清也懵了,转头看,正是过来查看他情况的谢镜慈。
“云深。“
冰冷刺骨的两个字从叶灵清口中吐出,云深剑很自觉地追着谢镜慈砍。
“师尊,五公斤师弟好像要生了,师尊和宗主伯伯慢慢聊,我走了。“
清宁好像这才回过神,自己刚刚到底是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居然胆大到在师尊清醒的时候妄图亵渎师尊。天哪,师尊没直接把他弄死,这师徒之情也太深了。
他也后知后觉感受到了脸颊上的温热,清宁现在急迫地想离开这里,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练剑的五公斤打了个巨大的喷嚏:“谁在想我吗?算了,不管了,接着练。“
接下来的两日,清宁是能躲着叶灵清就躲着,就像是被吓到的小乌龟,现在只想把自己缩进壳里。
躲了两日后,叶灵清主动去抓人了,毕竟今天可是个特殊的日子。
“宁宁,站住。“
看到自家师尊就准备转头练习穿墙术的清宁,硬生生停下了拿脑袋撞墙的动作,他僵硬地回头,极不自然地看着走过来的叶灵清。
师尊经过这两日,脸上的魔纹基本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些淡淡的印子,若不是凑得近,根本看不清。
“师、师尊,您有什么事吗?徒儿还要去小厨房做点心呢。“
徒弟表示有点想跑。
“怎么,你就打算一直躲着为师?为师都不尴尬,都没恼,你倒是先把自己藏起来了。你现在没有灵力,无需练穿墙之术,跟上。“
叶灵清说了一通,转身就走,料清宁也不敢不跟。小宁宁先是愣了一下,什么穿墙之术?回过头,嚯!巨大的一面白墙矗立眼前,要不是师尊,他可能真的和墙壁来个亲密接触。
清宁心虚地扶了扶脑袋,虽然有点尴尬,但还是跟着叶灵清的步伐往小厅去了。
“宁宁,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站定,便听到叶灵清这番话,少年努力思考。距离七月初七还有很远,于是诚实摇头。
“徒儿不知。“
“今日是为师在凡尘界捡到你的日子,同样也是宁宁回到过去,将祭坛上的我救下来的日子。我当初捡到你,你才七岁,算上你闭关、历练,为师净化灵脉,已经过了十三年,今天是你及冠的日子。“
说着,叶灵清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顶霜银冠,寒玉为骨,霜银覆面,泛着轻微的金属质感,触手却生温。冠身镂空,云纹用银线掐丝盘于其上,嵌在霜白里。自额前向两侧延展,纹路间嵌着数粒素珠,光沉在珠子里,转侧时泛出极淡的晕。冠顶一道弧,弧心亦嵌一珠,比旁侧的略大些。冠后两道素白丝绦,绦尾两粒哑银铃,坠而不响。
“若你觉得可,今日便是你的生辰,你的冠礼。若你觉得不喜,那便当为师只是送你一件寻常礼物,宁宁觉得可好?“
清宁沉默了下来,小厅中一时陷入寂静。或许一瞬,或许一刻,最终小徒弟扬起最灿烂的笑,没有心虚,没有躲藏,只是眼神充满喜悦地望着对面的人。这一瞬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清宁看到了小尾巴,也似乎敢确定了什么。
师尊当年说,送他人发冠便是想要与此人永远在一处,今日行径,究竟是因为他及冠还是别的?或许……都有?
“师尊。“
“我在。“
“为徒儿束发可好?“
“好。“
水镜前两道白衣身影一坐一站。叶灵清指尖一勾,清宁头上原本绑着的蓝色发带一瞬间散落,青丝披在肩头,皂角香萦绕在两人鼻尖。
叶灵清拿着玉梳,将清宁额顶至耳上的头发拢起,梳通后高挽成髻,余下半幅长发披垂于背。将霜银冠自额前覆上,云纹对准眉心,指尖向后轻压,使冠身贴合发髻。冠后两道素白丝绦自然垂落,没入披发之中,随步履隐现于乌发间,银铃坠在发尾,寂然无声。
戴冠本不是一件繁复的事情,但两人却折腾了许久,即便是完成了,也没人率先打破这份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