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游戏里生了个孩子(17)+番外
不是方晴的枪,是别的方向,两声,间隔不到一秒,然后是第三声,从山顶方向传来的。
赵烈加快脚步,冲上了山顶。
我跟着上去,弩死死端在手里。
山顶是一片平地,中间是一座混凝土建筑物,方方正正的,像一个大盒子。
墙上刷着已经褪色的迷彩,窗户被木板钉死了。
建筑物前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的手里拿着一把步枪,女的拿着一把手枪。
他们面前躺着一个人,在流血,在抽搐,那人胸口中了两枪,还在呼吸,但进气多出气少。
赵烈站在他们对面,距离不到二十米。
他握着砍刀,方晴已经把枪举起来了。
男人把步枪对准赵烈。
“别动。后退。”
“你们杀的?”赵烈问。
“他先动手的。”女的说,声音很冷静,“他用刀捅了我们的人。我们反击。”
我看了看地上那个人,他手腕上的环扣显示积分0。
一个还没杀过人的玩家,被另外两个玩家杀了。
在这个游戏里,这不违反规则。规则没说不能杀零分的人。
“那你们想怎样?”赵烈问。
男人看了一眼我们五个,眼睛眨了一下,然后他慢慢放下了枪口。
“不怎样。各走各的。”
他踢了一脚地上那把步枪旁边的东西,一件防弹背心。“这个我们不要了。你们拿走。”
然后他和那个女人退进了建筑物里,关上了铁门。
地上那个人不抽搐了,眼睛睁着,瞳孔散了。
顾夜舟走过去,蹲下来,伸出了手。
“别碰他。”我说。
他停下了,手悬在半空中,离那个人的脸只有几厘米。
“他死了。”顾夜舟说,“我想看看他的记忆。也许有有用的信息。”
“看了会怎样?”
顾夜舟沉默了两秒。“我会疼。但不会死。”
我没说话。
他碰了那个人的脸。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一拳打在胸口。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开始闪过画面,我看不清是什么,但我知道那是那个人的死亡记忆。
顾夜舟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
方晴看傻了。“他怎么了?”
“没事。”我蹲在顾夜舟旁边,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没事。”
顾夜舟松开手,整个人往后倒。
我接住了他,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发白,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乱颤。
“看到了什么?”我问。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很微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他们的基地……在里面……有枪……有手雷……很多人……至少有八个……他们打算……杀光所有人……”
他的手攥住了我的袖子,攥得骨节发白。
“林深……”
“嗯。”
“他们要来了。”
话音刚落,建筑物里的铁门被撞开了。
不是那对男女,是另外的人。
从里面涌出来的,六个,七个,八个。
都拿着武器,有步枪,有手枪,有刀。
那个男人和女人走在最前面,女人的脸上带着笑。
“谢谢啊,”她说,“我正愁怎么把你们骗过来呢。你们倒自己送上门了。”
十二个人,他们有八个,我们五个。
赵烈把砍刀横在身前。
方晴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那个女人。
我的弩上有十二支箭。
八个人的话,如果我能一箭一个,那将将够用了。
但我不是神枪手,而且他们也有枪。
我听到旁边的顾夜舟在喘息。
他的身体还在抖,但他在试着站起来。
他撑着地面,手指陷进泥土里,指甲全是泥。
“林深。”他说。
“别说话。”
“我不想死。”
他的声音很轻,像小孩在说梦话。
“你不会死。”我说。
我把弩端平,瞄准了那个女人的脸,“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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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猎杀游戏2
我数了一下对面八个人,我们有五个。
他们手里有步枪,手枪、刀,我们有一把弩,一把砍刀,一把手枪,一把匕首,还有小陈那把被赵烈没收的折叠刀,现在在方晴裤兜里。
火力差距大得像个笑话。
那个说话的女人往前走了两步,枪口垂着,但手指搭在扳机上。
她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想起苏晚,不是长得像,是那种“我知道你跑不掉”的劲头,简直一模一样。
“把武器放下,”她说,“我们只要你们的环扣积分。人可以不杀。”
“环扣积分怎么给你?”赵烈问。
“杀了你们,自然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