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给你男主要不要?(121)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和迎面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林母拎着个竹篮,身后跟着林忠,两人刚进院门就被陆宁迎进来了。
"娘?爹?"陆峥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门口,"快进来坐。"
林母一进门目光就往东屋那边扫,嘴里忙问道:"予安呢?我听说他有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屋里躺着,刚醒了吃了两口面,就吃不下了。"陆峥接过林母手里的竹篮,篮子沉甸甸的,里面是满满一篮青黄的酸杏子,圆滚滚的,个个饱满,旁边还搁着一包用油纸裹好的东西,闻着有股淡淡的芝麻香,"娘,您怎么带这么多酸杏?"
"我专程去村东头老赵家那棵杏树上摘的,他家杏子酸得很,害喜的吃了正合适。"林母边说边往东屋走,走到门口脚步却慢了下来,从半开的门缝里往里面瞥了一眼。
林予安半靠在床头,被子裹到胸口,脸颊因为刚醒没多久还泛着点倦怠的潮红,整个人缩在枕头和被子中间,平日里那股嚣张劲儿这会儿全没了,看着软塌塌的,倒显出几分可怜巴巴的乖巧。
林母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推门走进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林予安的脸颊,指尖温热:"宝儿,娘来看你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娘。"林予安看见母亲,嘴角立刻往下撇了撇,眼眶也跟着红了半圈,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鼻音,"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
林母心疼得不行,把带来的酸杏掏出一颗洗好后,递到他嘴边:"来,吃一口酸杏,酸酸的开胃。"
林予安张嘴咬了一口,杏肉酸得他眉头皱成一团,但胃里那股翻涌的感觉果然被压下去了一些。他嚼了嚼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好吃。"
林忠站在门口没进来,负着手往里看了两眼,见林予安虽然脸色白了些但精神头还算好,神色稍缓,转头看向陆峥吩咐道:"害喜头几个月口味比较刁,你多做清淡的,少油少盐,面条稀饭这些好消化的备着,什么时候想吃就什么时候做,别催他吃。"
"嗯,我记住了爹。"
林母在屋里陪着林予安说话,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陆峥在灶房忙活,熬了小米粥,又蒸了山药,切了黄瓜拌了点醋,端进来放在桌上。林予安在母亲的哄劝下吃了几口山药和黄瓜,又喝了小半碗粥,倒没再吐。
林母看着陆峥蹲在床前,拿着帕子给林予安一点一点擦嘴角的米汤,动作又轻又慢,生怕碰疼了他似的。林予安歪在枕头上眯着眼,嘴巴微张着任他擦。
林母看得鼻子一酸,转头对林父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走到院子里低声说了几句。
等林母林父走了之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村子东边的赵家院子里正在吵架。
赵玉堂站在院子,手里攥着一封揉皱了的信纸,信纸角落还沾着一点油渍,是县城里一个同窗写给陈文远的。信上说上次约好的喝酒下馆子的钱还差着,让陈文远尽快结清。
赵玉堂盯着那几行字,指头在纸张边缘掐出几道深深的折痕。
陈文远跟他说的明明是钱财全都拿来打点县试的关系了,怎么还有钱喝酒下馆子?
"玉堂,你听我解释,"陈文远站在院子中间,脸上挂着急切的表情往前迈了一步,"这信是误会,那个人是我以前借过钱的同窗,他催我还旧债——"
"你还狡辩!"赵玉堂把信纸往地上狠狠一摔,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尖:"我去镇上看见了,你跟酒楼掌柜家的小哥儿坐在一块儿吃饭!你跟我说你没钱了!你哪来的钱点菜?"
陈文远脸色变了变,随即挤出苦笑:"玉堂你听我说,那是人家请我的,我不好推辞——"
"你闭嘴!"
赵玉堂吼了一嗓子,眼眶通红地瞪着他:"陈文远,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陈文远嘴角抽了一下,一改口风:"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是和旁人有点往来,但那都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对你——"
"滚——"
赵玉堂猛地抄起桌子上半碗凉水泼了过去。陈文远被泼了一脸,发丝黏在额头上往下滴水,整个人狼狈地往后退了两步。
"对了,用我的钱都给我还回来。"
"玉堂......"
"滚出我家!往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陈文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咬着牙转身出了赵家院门。青衫下摆滴滴答答往下淌水,一路上惹得几个婶子侧目而视。
他回到自己那间屋里,把湿衣裳换了,在床沿上坐了半晌,越想越恼火——林予安翻脸不认人,赵玉堂也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