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看着他这副样子，拇指擦过他嘴角残留的汁液，声音哑得不像话：“还作妖吗？”

林予安摇了摇头，老实得像个鹌鹑。

顾衍之轻笑了一声，坐回去，继续处理邮件。

林予安靠在沙发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顾衍之的温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顾衍之端来一盆温热的水，单膝跪在林予安面前，把他的脚轻轻放进水里。

“水温合适吗？”

“刚好。”

顾衍之低着头，认真地帮他洗脚，手指在脚踝肿胀的地方轻轻按摩，力道恰到好处。

林予安靠在沙发上，看着他那张冷淡禁欲的脸，心里又开始痒了，冒出了捉弄人的念头。

他动了动另一只脚，脚背蹭过顾衍之的手腕。

顾衍之没有理会，继续按摩。

林予安又动了动，脚尖沿着顾衍之的手腕往上，蹭到小臂。

顾衍之的动作顿了一下，依然没抬头，声音平静：“别闹。”

林予安哪肯听话。

他把脚从水里抬起来，湿漉漉的脚直接踩在顾衍之的胸口上。

水珠顺着顾衍之的衬衫往下流，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顾衍之抬起头，那双眼睛暗沉了几分。

“予安。”

林予安笑嘻嘻地看着他，脚趾在他胸口画圈，感受着衬衫底下结实滚烫的肌肉。

“怎么了？”林予安一脸无辜。

顾衍之抓住他作乱的脚，拇指按在脚踝内侧突起的骨头上，轻轻摩挲。

林予安眼珠一转，脚继续往上，脚趾抵在他喉结的位置，轻轻蹭了蹭。

顾衍之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林予安满意地笑了，脚又往上，蹭过他的下巴，嘴唇——

顾衍之一把抓住他的脚，按在沙发上。

“林予安。”顾衍之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警告，“你脚伤着呢，别太过分。”

“我就过分怎么了？”林予安挑衅地看着他，脚在他手里挣了挣，“你咬我啊？”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暗色，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平静。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林予安后背一阵发凉。

“这可是你自找的。”

顾衍之松开他的脚，站起来，俯身——

一只手扣住林予安的后脑，吻了下去。

另一只手从沙发上一捞，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予安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顾衍之压上来，双手撑在他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灯光在他背后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轮廓，阴影落在林予安身上，带着某种压迫感。

“予安。”顾衍之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你今天招惹了我一天了。”

林予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堵住了。

“乖，把脚抬起来。”顾衍之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暗哑，“别碰到伤。”

林予安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咬着嘴唇，偏过头不敢看他。

......

两个小时后。

林予安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顾衍之从背后搂着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声音餍足低哑：“予安。”

“嗯......”林予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困意。

“等你脚好了......”

顾衍之没说完，只是收紧了手臂，在他后颈落下一个吻。

林予安没等到后续的话语，困意又涌上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顾衍之听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脸。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上面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眼角的那顆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顾衍之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颗痣。

“等你脚好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就把之前欠的，都补上。”

林予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手臂搭在他腰上，抱得更紧了。

顾衍之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把人搂进怀里。

----------------------------------------

第59章 他的补偿

寒假来得比想象中快。

林予安窝在顾衍之公寓的沙发上，两条长腿搭在茶几上，手里举着手机打游戏，整个人懒散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顾衍之坐在旁边处理公司年报，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映着他冷峻的侧脸，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透着一股禁欲的疏离感。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林予安游戏里的枪声和顾衍之敲击键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