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背对着顾衍之，把被子拉过头顶。

次日一早，林予安想出一个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办法。

林予安趁顾衍之去公司的时候，去了趟药店。

“您好，需要什么？”店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笑盈盈地看着他。

林予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有那种......助兴的药吗？”

大姐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有，这边。”

她带林予安走到一个货架前，指了指上面几盒东西：“这个效果最好，起效快，副作用小。”

林予安拿起来看了看说明，耳朵尖红红的，扫码付了款，把药盒塞进口袋里，快步走出药店。

他没注意到的是，药店对面的街边，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顾衍之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着他从药店出来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回家前顾衍之拿起手机，点开一个APP。

屏幕上显示着家里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林予安正在厨房里忙活，系着围裙，把那盒药从口袋里掏出来，拆开包装，取出里面的小瓶子。

顾衍之看着他把药水滴进一杯红酒里，搅拌均匀，然后端起酒杯，对着灯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顾衍之看着屏幕，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予安。”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这是在玩火。”

晚上七点，两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林予安把那杯加了料的红酒推到顾衍之面前：“今天心血来潮买的红酒，你尝尝。”

顾衍之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杯，色泽浓郁。

他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林予安。

林予安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怎么了？”

“没什么。”顾衍之举起酒杯，跟他的碰了一下，“干杯。”

他仰头，把整杯酒喝完了。

林予安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心跳快得不像话。

吃完饭，林予安收拾碗筷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顾衍之。

那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怎么没反应？是不是药量不够？”林予安在心里嘀咕。

又过了十分钟。

顾衍之忽然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予安。”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有点头晕。”

林予安心里一喜，但面上装作很担心的样子，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顾衍之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眼底翻涌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一把抓住林予安的手腕，把人拽进怀里。

“予安。”顾衍之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你做了什么？”

林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我没做什么啊......”

“是吗？”顾衍之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扣住他的腰，把人按在沙发上。

他俯身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予安，那双眼睛里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暗哑，顾衍之低头吻住了他。

顾衍之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攻城略地，吻得林予安喘不过气来。

接着顾衍之急切地将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抱着走进卧室。

顾衍之把林予安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另一只手抓住林予安的衣领，用力一扯——

扣子崩开，在安静的卧室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林予安瞪大了眼睛。

这药效也太猛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顾衍之已经吻了上来。

锁骨、胸口、肩膀、脖颈——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顾衍之......你等一下......”林予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声音断断续续的。

顾衍之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声音哑得不像话：“等不了。”

他低头，在林予安肩膀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

......

今晚的顾衍之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凶猛得让林予安招架不住。

“顾衍之......够了......”林予安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衍之没听。

“顾衍之！你......啊......”

林予安的话支离破碎，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予安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顾衍之从背后搂着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声音餍足低哑：“予安。”

“嗯......”林予安懒懒地应了一声，语调软糯。

“只要你在我身边，即使你骗我，我也认了。”

这句话沉甸甸的，藏着顾衍之所有卑微的执念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