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大佬骗婚强娶?猫猫超生气!(29)+番外
现在要是不立下保证,下次想约项楠出去,项祁越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谁来心疼他一下啊!
容归齐:“项楠需要休息,你照顾好他,我不打扰了。”
项祁越语气稍微缓和一点,“容少慢走。”
“项楠再见!项总再见!”容归齐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挥挥手,转身往外走。
这以后都是他小婶,和小婶大哥,不能怠慢。
这头委屈走完了,该去受另一头委屈。
哎?!车呢!人呢?
容归齐站在项家大门外马路边,看着刚才还停着的劳斯莱斯,现在影子都没了。
小叔这是抛弃他了吗?
鼻尖上有液体掉落,容归齐仰头,天空阴沉,下雨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容归齐苦逼的自己去打车。
容浔州到半山腰的时候,雨渐渐下大。
十来个手下,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铁锹,等在墓地。
容浔州下车,陈劲撑着伞,两人一起到了墓地前。
黑色大理石墓碑上刻着:爱人项楠之墓几个字。
墓碑上的少年,笑容很甜,眼神温柔。
照片是容浔州抓拍的。
这一片山,是容家私产,不对外开放。
三年前他亲眼看着项楠入棺下葬,今天也要看看,项楠是不是真的起死回生。
容浔州打了个手势,十来个穿着雨衣的手下,冒着雨,开始挖坟。
陈劲撑着伞,站在容浔州身旁,看着项楠的坟被一点点挖开,心里发怵又复杂。
外人都觉得容先生气质雅致,矜贵,只有近身的人知道,先生阴湿的一面有多疯狂。
特别是项楠走后这三年,先生一个人的时候,非人感越来越明显。
此刻,风雨交加,山风卷着树叶呼呼作响,吹的伞几乎挡不住飞雨。
他们一帮人,在雨里一刻不停挖坟。
像是恐怖片里,分离出来的特写。
陈劲闭了闭眼,伞几乎都撑在先生那边。
先生大概是魔怔了,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跟庄恒毅扯上关系的项楠,肯定是对方布下的陷阱。
挖坟开棺看看也好,能彻底打消先生的魔怔念头。
白色棺椁渐渐全部露了出来,雨水冲刷上面的泥土,棺椁看上去几乎没受到泥土腐蚀。
容浔州脚步僵硬,上前几步,单膝跪在白色棺椁前,手指轻轻抚摸棺椁。
泥泞的雨水混混着泥土,迅速浸湿容浔州的膝盖。
陈劲立刻跟上前,稍微俯身,容浔州撑伞。
“楠楠。”容浔州抚去棺椁上残留泥水,“抱歉打扰你,我必须要确认一件事,对你我都至关重要的事。”
将棺椁擦干净泥土,容浔州起身后退两步,下令,“开棺。”
四名手下拿工具,撬开棺椁,接着棺椁盖被移开。
容浔州脱力似的,跪在棺椁前,怔怔盯着棺椁。
陈劲倒吸一口凉气,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再次确认。
棺椁里面是空的!
雨幕如纱,敲击着树叶,低落耳畔,宛如低沉有力的交响乐。
泥土散发芬芳,雨水顺着手背游淌指尖,好似爱人的抚摸。
容浔州唇角鬼厉的笑意逐渐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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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要把他拉去喂老虎
陈劲在巨大的震惊中回神,连忙上前两步,帮容浔州撑伞。
心里的惊天骇浪依旧震的他身体发麻。
三年前,他陪着先生亲眼看项楠下葬,现在棺椁里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项楠是化成灰了,还是死而复生?
“将棺椁盖上,掩埋好。”容浔州站了起来,吩咐道,“将一切复原。”
他浑身湿透,西裤贴着腿,膝盖处的布料沾上泥水,额角发梢雨水滴落,滑到脸颊,融入脸上雨水。
外表狼狈,破碎,眼底情绪翻涌。
容浔州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压抑着快要失控的情绪,“陈劲,下山,去项家。”
“先生……”陈劲犹豫一下,想劝老板,话到嘴边变成了,“是。”
那天把项楠掳回庄园,陈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项楠来说肯定不是好事。
第二次见面掐人家脖子,要把他掐死,还要毁了项楠的脸。
现在突然就要去找项楠,合适吗?
陈劲不敢说,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默默开车。
到达项家,天色渐黑,雨也渐渐停了。
容浔州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下午来的位置,掩于夜幕。
陈劲回头看容浔州,后座的先生从上车坐下,姿势就没变过。
车里开了暖气,衣服已经半湿半干,容浔州仿佛感觉不到,偏头透过车窗,看向项家别墅。
“先生,我下去敲门拜访吗?”陈劲问。
回答他的是死一样的沉寂,过了好一会,容浔州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