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即宠:朕的男妃惹人宠(48)+番外
脚下一蹬,木凳轰然倒地,雷声掩盖了一切动静。
第二日清晨,宫人推门而入,一声尖叫刺破未央宫长久的死寂,李贵嫔悬梁自尽,身体早已冰凉。
一代曾经盛极后宫的女子,最终落得自绝于冷寂深宫的凄惨下场。
消息传入文华殿时,萧璟宸正在批阅奏折,指尖微顿,只淡淡一句,不带半分波澜:“知晓了,念及其生育大皇子有功,以贵嫔之礼安葬,不必张扬,也勿让皇子知晓。”
无惋惜,无怜悯,她的死,像一粒尘埃落入深宫,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顾安珩听闻时,正低头煮茶,水汽氤氲了眉眼,他轻轻叹了一声,无恨无怒,只余一声清淡叹息。
“自作孽,不可活。”
从此,深宫再无贵妃李氏,只余未央宫一段毒计梦碎,一缕残魂,消散在无人记得的风雨里。
李贵妃自缢的消息,由李家在宫中的暗线辗转传回相府时,丞相李嵩正在书房批阅门生送来的密报。
管家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完整。
“老爷……宫里……宫里传来消息……大小姐她……她在未央宫悬梁自尽了……”
“啪嗒……”丞相手中狼毫笔应声掉落,墨汁溅洒在密函上,漆黑一片,如同他此刻骤然沉底的心。
“你说什么?!”他猛地起身,须发皆张,一贯沉稳的老脸瞬间血色尽褪,那是他的独女,更是他精心培养送入宫中,用来稳固李家权势的最得意的女儿,原以为她能凭着大皇子,一步步登临后位,让李家权倾朝野,谁曾想,竟落得个降位禁足、惨死深宫的下场。
“今早宫人发现时……人已经……已经身子都硬了……”管家话音未落,丞相只觉胸口一股腥气直冲咽喉,眼前阵阵发黑,多年筹谋,一朝尽毁。
女儿惨死,李氏颜面扫地,朝堂之势瞬间崩塌。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只觉喉头一股腥甜……
“噗……”一口鲜红的血直直喷在书案之上,染红了半叠奏折。
“老爷!”左右侍从慌忙上前搀扶。丞相身子一软,重重倒在椅中,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整个人瞬间垮了下去。
一夜之间,权倾朝野的李丞相,气急攻心骤然大病,高热不退昏沉不醒,时而痛呼女儿名字,时而咳血不止。
第二日,相府便向宫中递上奏疏,丞相病重,告病休养,暂不朝参。
朝堂之上,少了那位素来咄咄逼人的李丞相,顿时安静了大半。
萧璟宸接到奏报时,只淡淡瞥了一眼,指尖轻叩御案,无半分波澜。
“准了。”
“让他安心养病,不急着回朝上。”萧璟宸不禁冷哼一声,病得好,最好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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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轻吻
顾安珩刚册封为嫔,陛下便特意吩咐内务府,赶制了一身云锦宫装送来,衣料是顶好的云霏锦,月白底色,不染俗艳,只以素色丝线绣上折枝玉兰,瓣叶纤细,暗香浮动。
他屏退左右,亲自换上,襦裙腰身贴合,垂落时如流水泻地,缓步走到灯下落定,轻轻一转,裙摆便如月华铺展,银线暗纹在烛火下流光婉转,清雅得如同月下仙影。
殿门轻响,萧璟宸刚从外殿归来,玄色常服尚带着几分夜凉,抬眼那一瞬,他脚步不自觉顿住。
顾安珩正立在灯前,月白襦裙衬得他肌肤莹润,眉眼清隽如画,长睫轻垂,映着暖烛微光,安静得像一幅被精心晕染的画卷,陛下望着他,一时竟看得微怔,连呼吸都放轻,只觉殿中所有灯火,都不及眼前人半分明艳。
顾安珩被他这般直白凝视,耳尖悄然泛红,心头微微发慌,下意识轻拢衣袖,垂眸轻声问道:“陛下这样看嫔妾,可是不合身?”
萧璟宸这才缓过神,眼底漫开温柔,缓步走近,他抬手,指尖轻轻落在顾安珩微歪的衣领上,动作细致又郑重,将那一处褶皱慢慢理平,指腹不经意擦过颈侧细腻肌肤,微凉的触感轻浅一掠,却让顾安珩心头轻轻一颤。
陛下声音低沉温醇,一字一句,清晰落进耳里:“甚好,衬得你眉目更清。”话音未落,他抬手解下腰间那枚随身佩戴的羊脂玉佩,玉质温润通透,触手生凉,是陛下素来贴身之物。
萧璟宸执起玉佩,亲手绕过他的腰际,稳稳系在裙间宫绦之上,玉坠轻轻垂落,恰好贴在腰侧。
“赏你的,配这衣装正好。”
玉佩微凉,轻轻抵着肌肤,可那一点清寒,却被陛下眼底的暖意层层包裹,顺着血脉漫进心底,顾安珩垂眸望着腰间莹白的玉,只觉整颗心都被烘得暖热,暖意绵绵,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