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矜骄:落魄小咸鱼被王爷骗婚后(129)+番外
那日在同嘉府李南璃待谢奈极其恋慕亲近,秦艽可是亲眼瞧见的。虽说过了好些日子秦艽再来“翻旧账”有些跌份,不过他在谢奈面前早没什么“份”了,跌就跌了吧。
秦艽嚅嗫:“毕竟李南璃很漂亮。”
闻言,谢奈墨眸明亮,轻轻浅浅地扫了秦艽一眼。
秦艽被看得惴惴忐忑,恍然感觉谢奈仿佛能看穿一切,从头发丝到心肝肺腑,自己无一不被他洞悉得清清楚楚。
谢奈:“李南璃有癔症,她的话小公子不可听信。”
秦艽诧然:“癔症?”
“是。”谢奈漫不经心,“她曾说自己是谢承弈的皇妃,还怀过五皇子的骨肉,甚至还做出过拿蛇咬自己之事。”
总之,离谱得很。
“她的癔症是自小就有的吗?”秦艽问。
“听闻是几年前突然得的。”
“真是令人惋惜。”
秦艽有些唏嘘,他观李南璃如今也不过是二九年华,竟几年前就病了,想来一路也是受尽了磋磨,最后才变成了那般骄悍跋扈的性子。
秦艽正想着,谢奈突然凑了过来,秦艽赶紧往后仰,刚刚他才悄无声息地将两人距离拉开了些,但此刻谢奈都快要亲到他脸颊上了。
谢奈凑近秦艽,郑重肃容道:“况且,小公子更漂亮。”
秦艽面红颈赤:“哦,哦,我知道了。”
谢奈又轻嗅了一下,“小公子身上药味很重。”他道。
秦艽心中蹀躞不下,轻声答:“这些天从霜每日都熬药送过来,可能苗茂开的药重,味道也大吧。”
之前萧白羽和侯军医开的药都属温养滋补类,用量较轻,秦艽稍微用些香脂,味道也就盖过去了。
而这次苗茂用药重,再加上秦艽没有刻意掩藏药味,是以秦艽虽没喝药,但身上还是被泅出了些药味,隔得近了就能闻到。
秦艽想了想,“而且也不一定是我身上的味道,我房中有棵白梅盆景,我每日都将药倒进去。”
“哦,是吗?”谢奈声音低低的。
“是啊,就在那儿,你看……”秦艽并未发现谢奈异常,还指了那棵已经秃噜皮的白梅盆栽给他看。
白梅盆栽旁还挂了一排成衣,都是骆月送来的。秦艽原本的衣柜装不下,从霜就将其放在了外面,等着打好的衣柜送来后,再将那些成衣归拢进柜。
“那苗茂医师开的药闻着都觉得苦,待过几日了,我一定要将那白梅搬去院子里好好晒晒太阳,去去药气。”
秦艽还在继续嘟嘟囔囔地说着,谢奈目光却忍不住地落到了他那红润饱满的唇上。
秦艽是典型的花瓣唇,唇峰圆润,下唇中间有浅浅的凹弧,平时不笑时瞧着薄唇泠泠,但若扬起笑颜,便是皓齿花唇,让人一见便按捺不住要生亲近之意。
“对了,还要防着阿白,它一惯皮的狠,不看紧点怕是要啃了我的花……呃,唔?”
秦艽瞪大眼睛看向自己下颌上谢奈的手。
谢奈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钳住了秦艽下颌而已,他常年行军,指腹粗粝,刮在秦艽细白的皮肤上,带起一阵轻轻的酥麻之意。
谢奈侧头眈视秦艽,眼眸中流转着隐忍的暗光,半晌后,他单手点了点秦艽的唇,声音是掩不住的嘶哑:“小公子愿意吗?”
“我,我,我愿意什么?”秦艽呼吸不受控制地加快,说话也结结巴巴。
谢奈目光沉沉:“愿意本王亲你吗?”
“我……我可以说不愿意吗?”
谢奈言明心思后,秦艽反倒松了一口气,甚至还在心中腹诽了一番。
这会儿倒是变得谦谦有礼了,之前怎么不见你问问我意见呢?
谢奈声音沉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刚刚小公子说什么?”
“我说我不愿意……唔!”
秦艽话音未落,强势炽烈的吻便落到唇上,辗转厮磨间谢奈声音暗哑异常:“秦艽,说你愿意。”
热息汹涌澎湃地覆过来,秦艽被吻得连连喘气,圈在谢奈颈上的手也不自觉使了些力。
“秦艽,说你愿意。”
见秦艽不答,谢奈又催了一遍。
秦艽招架不住他炽浓逼人的吻,“唔……”
谢奈蔫坏地捏了一下秦艽后腰,一瞬间,小公子差点撑不住软倒下去。
“谢,谢奈。”良久后,秦艽终于抵不过谢奈的强势,败下阵来,哽在喉间的“我愿意”三个字也被他哆哆嗦嗦地说了出来。
“嗯。”谢奈声音闷闷的,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笑意,“多谢小公子愿意。”
话落,便是细细密密的吻再次袭来。
秦艽后知后觉地想:果然今日这情况很棘手,居然还得搭上自己才能平了。
后来秦艽只感觉自己被亲得晕晕乎乎,眼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