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矜骄:落魄小咸鱼被王爷骗婚后(131)+番外
江青嵘是最嫉恶如仇的,当初京都司市乱权时,他为百姓直言,连二皇子都敢骂,此番更是气的脸都红了。
“你这恶奴,主家真心待你,你却敢卷了主家的钱财逃跑,当真是罪该万死!”江青嵘愤愤地啐了一口。
“世子爷,大公子饶命啊!婆子真是没办法了,才私自回京的!”柴嬷嬷被吓得直流眼泪,“大公子,您就看在婆子自小照应您的情分上,饶我一命吧!”
“当年是谁让你们独自回京,留我一人在南州的?”秦艽冷冷扫了柴嬷嬷一眼。
柴嬷嬷:“不敢欺瞒大公子,当年是余大夫人说,要留您在南州的。”
闻言,秦艽嗤笑一声。
柴嬷嬷见他面上冷若冰霜,说话更是小心翼翼:“当年余大夫人本是安排的待其他人回京后留我与从霜姑娘照顾您,可老婆子家中有个不争气的独子,他爱赌且病弱,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他,这才悄悄回京来的。”
柴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那独子当时在京中欠下三千两赌债,赌坊的人说,若不还钱便要砍了他的双腿,老婆子当时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偷拿大公子您的银钱去帮我儿还赌债的。”
秦艽听着听着便觉得不对,“你说是你偷了我的银钱?”
“是,是的。”柴嬷嬷面色赧然,一副羞愧的样子。
“不是余大夫人示意你的?”
“不是,余大夫人只说让我们将您送到南州后好生照顾,切不可让您伤了碰了。”如今侯府侍卫长怒目而视站在旁边,柴嬷嬷根本不敢胡乱攀咬:
“后来余大夫人发现我私自回京,便将我打板子后逐出了秦府。也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我那独子后来依旧赌性不改,又欠下巨债还不上,被人打烂了脑袋,砍了一条腿,瘫在床上已有好几年了。”
江青嵘听得又气又怒,“该!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柴嬷嬷声音凄苦:“是,这都是老婆子自作自受。”
江青嵘作为旁观者尚且愤怒不已,倒是秦艽这个当事人很平静,“秦艽,你想怎么处置这个婆子,送官府吗?”
秦艽看着苍老的柴嬷嬷,不禁想起了他初到南州的日子。
那时候秦艽年纪小,小宁氏又刚去世,他本就悲痛不已,听到柴嬷嬷带着银子和其他仆人回京了,秦艽又惊又怕,跑出去追他们,半路上却不甚被一辆装有重石料的车架撞倒。
那时候秦艽没有葑血镯,更不知自己中毒之事,那高头大马,青石坚硬的一撞,他整整养了半年才勉强养好身上的伤。
那半年,从霜的眼睛没有一日不是通红的,有因为心疼秦艽的伤哭的,也有要熬夜做绣活换钱熬的。
其实按理来说,就算柴嬷嬷卷了钱逃跑,秦艽也不至于没钱花,毕竟小宁氏嫁妆丰厚。
可问题就出在,秦艽离京之前,便已将小宁氏的嫁妆全部存进了钱庄,且是三年后才可取用。秦艽起初想着到南州只是住几个月,所以根本没带多少银钱,结果最后却是意外连连,无银寸步难行。
他也给京都秦府写过信,但次次都是石沉大海。不过好在后来江青嵘和宁仲寄了些东西来,秦艽将其变卖了,后面日子才逐渐好过起来。
再后来,待秦艽养好伤,秦府还是没着人来接他时,他就逐渐明白了府里的意思,心也跟着凉了大半。
反正母亲的嫁妆是握在自己手里的,京都秦府回不回都一样,秦艽就抱着这个想法在南州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去年林瑥找他回京,他又才再入了这是非局中。
“大公子,您心善,就饶了老婆子吧!”
柴嬷嬷期期艾艾地欲要去拉秦艽的衣摆,到底是从小见到大的人,说不心软是假的,就在秦艽准备开口之际,暗处早就观察他们许久的骆月忍不住出声了:
“小公子切不可心软,这婆子拿谎话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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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缠绵成瘾
秦艽:“?”
秦艽和江青嵘震惊回头去看,只见离他们不远处的茶亭中,不仅骆月在,谢奈也在,甚至先前去南州查事的骆北也在。
“王爷,你们怎么会在这儿?”秦艽疑道。
“沈傅卿邀本王谈事。”谢奈解释,“来时见你同江世子在讲话,便没叫你。”
“原来如此。”
秦艽说着细细打量了谢奈一眼,今日他可能是从城外军营回来的,腰间佩了一把漂亮银色的长剑。这还是秦艽第一次见他日常佩剑,不禁多看了几眼。
谢奈也毫不避讳地注视着秦艽。
秦艽被看得有些窘迫,末了,仓惶地转过了脸去。
江青嵘眼见二人“眉来眼去”,忍不住开口调侃,“行了,有那么好看吗?这婆子的事还说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