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矜骄:落魄小咸鱼被王爷骗婚后(163)+番外
“没有明确的证据,但前日沈傅卿奉命查抄二皇子府时,在其府中又找到了一幅赝画。”
“又有一幅?”
秦艽惊愕地看向谢奈,接着谢奈娓娓向秦艽说起了在二皇子府发现的第二幅仿画。
----------------------------------------
第120章 谢奈醉酒
那张仿画依旧仿得逼真至极,但经沈傅卿辨认,那画和谢奈之前从南州带回来的第一幅画一样,少了一个重要的“印记”。
秦艽想了想问道:“这次画上画的还是桥?”
“不是。”谢奈边说边看向远空,“此次画上画的是早年间皇兄为学生们授课的地方,谢室。”
“先太子还曾为人师?”
谢奈点了点头,随后解释,多年前承垣帝有意磨炼谢舒心性,也想让他和各世家多接触,体察臣情,便让其以太子身份兼任太学先生。那时候谢奈常同谢舒一起前往谢室听学,也是在那里,他认识了沈傅卿和晓酒。
沈傅卿不必多说,虽然谢舒只做了他一年的先生,但他对谢舒极其恭谨,就算谢舒后来不再去往谢室教学,沈傅卿也日日都去东宫请安。彼时谢舒常寻谢奈探讨棋艺,一来二去间,谢奈同沈傅卿见的多了,慢慢也就相熟了。
至于晓酒,他出身钟家,那时候谢舒刚和太子妃钟葭定亲,他遵从家中安排到谢室听学,后来璃皇贵妃前来探望谢奈和谢舒时不慎落水,是他高声呼喊,才及时唤来了侍卫。
那时候晓酒年纪小,又救了璃皇贵妃,所以谢奈才一直对他的骄横脾气多有纵容,不过后来钟葭去世后,晓酒也跟着钟家族人回乡,今日也是谢奈头一次见他。
听完谢奈的话,秦艽大胆猜测,“第二幅画上的谢室是先太子授课的地方,那这么联想的话,第一幅画上的桥是否也和先太子有关?”
秦艽这么说着,不过他的推论很快被否定:“沈傅卿查过了,南州那座桥名唤‘为主桥’,皇兄之前从未去过,更不曾知晓。”
不自觉地摩挲着下颌,秦艽目光不解:“那就奇了怪了。”
“本王已派骆日去截下谢承弈,沈傅卿也跟着去了。”
从京都到西寒要走上大半个月,谢奈的意思是想在半路拦截下谢承弈,同时让沈傅卿将他再审上一审,不过秦艽却觉得这样不妥。
如今谢晅然年岁渐长,处事也沉稳有方,他早已不是蒙童稚子,而是执掌一代江山的少年明君,关于他父亲的这些事,他也应当知晓了,再加上他身边现在还有狐狸一样的林瑥,谁能算计得了他。
秦艽将自己的想法同谢奈一说,他沉吟许久,终道:“想来先前是本王思虑太多,待明日进宫,本王便同明嘉言明。”
秦艽微微颔首,算了应了谢奈的话,恰巧这时侯府大公子处理完事情后去而复返。他先是道歉,表示自己疏忽了贵客,而后说前厅要开席了,请谢奈和秦艽移步前往。
而秦艽和谢奈刚到前厅,江青嵘就一脸苦大仇深的找了过来,瞧着离开席还有一会儿时间,秦艽便和他去了旁边说话。
江青嵘是肉眼可见的烦躁不耐,一直和秦艽抱怨老侯爷安排欠妥,好好的生辰宴搞成了相亲宴,烦得很。
还说什么他实在是做不出那种,对姑娘家挑挑拣拣的无礼行径,早知如此,还不如让老侯爷将他扮做吉祥物,安置在花园里,再找个帘子一遮,来府中的姑娘只当他是一尊雕塑摆件就行。
若有想瞧瞧他的,就给点参观银子来看便是,他保证配合得宜,笑露八齿。如此一来,既免了姑娘们尴尬,也让他得点闲钱,岂不两全其美。
听了江青嵘一席异想天开的瞎说八道,秦艽心说,要不说你能成为京都口口相传的抠门精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赚钱!人家姑娘是来相看夫君的,你这样做派搞得自己好像是只猴,就差让人姑娘拿两根香蕉来逗你了。
“真真是怕了我爹娘,这不,又带着个姑娘来了……”
天垣朝并没有男女不能同席的规矩,所以眼瞅着平宁侯夫人又带了个姑娘来时,江青嵘头都大了。
“要不,你……”
秦艽刚想说要不你再应对应对,江青嵘就一把揪起秦艽蹿到了谢奈身边。
他本意是想借着谢奈躲躲清闲,平宁侯夫人肯定不好在翎南王面前提相看一事,只是他到了谢奈近前才发现,谢奈身边竟不知何时站了个漂亮魅惑的少年!
而且那少年一直试图和谢奈亲近,江青嵘本就心里烦闷,这一看还得了,自己婚事不顺就算了,他好兄弟的墙角居然也要被撬了?
不行,他得帮帮秦艽!
这个想法落定的一瞬间,江青嵘就做出了行动,他先是一股劲挤开了晓酒,将秦艽塞到了谢奈臂弯中,然后又顶着晓酒愤怒的目光,将谢奈和秦艽摁到了席间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