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婚后被权势大佬勾引了(110)
房间有充足的暖气,穿的少也不至于冷,他推开浴室门,还没走到衣柜前,房间门毫无预兆被人从外面打开。
扑面而来的一阵寒气,叶随打了个哆嗦。
周聿深握着手机,显然刚结束通话。
两人四目相对。
冬季天气寒冷,叶随又怕冷,一整个冬天,除了手和脸以外,其余被衣物包裹的严严实实,本就白皙肌肤不被太阳遮挡,乍一眼看过去,白的更为不真实。
加上洗过热水澡,肤色经过水蒸气浸染白里透粉,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周聿深沉静的黑眸里有滔滔江水翻滚,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叶随抿了抿唇,他里面真空,浴巾只到他的大腿根部,稍微幅度大一点,必然走光。
羞怯不自然的拽着浴巾向下扯,尽管效果甚微。
“那个……我睡衣湿了,出来拿套新的。”
好在叶随距离衣柜只有几步之遥,他小心翼翼迈着步子,打开衣柜的同时,清冽好闻的冷木调香从背后包裹他。
男人单手揽着叶随的腰肢将人抱起来。
“怎么拖鞋也不穿。”
没有衣物的亲密接触,叶随如临大敌,扒拉男人的领口。“我忘了,你放我下来,我马上去。”
周聿深翻找出一套黑色睡衣,拎着叶随坐回床上。
“我们只留宿一晚,佣人只准备了一套,你先穿我的。”
两人离的近,叶随一抬头便能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他真诚发问。
“那你待会穿什么?”
周聿深微微笑,仿佛理所当然。
“一分为二,委屈乖乖穿上衣,我穿裤子了。”
他们住的房间,周聿深原来是独自居住,床铺没有在清水湾的大。
等周聿深洗完,躺在叶随身侧,他们肩膀挨着肩膀。
叶随紧闭双眸,酝酿了许久的睡意,依旧睡不着,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手不稳,把睡衣和内衣弄地上。
周聿深给他上衣,他就真的只穿了上衣,下面空荡荡的。
“乖乖。”
“不穿上衣我有点冷。”
叶随张了张唇,他严重怀疑男人在胡言乱语,与周聿深挨着的地方,温度分明犹如火炉般烧着。
“那我还给你。”
“不用。”周聿深长臂一伸,如愿以偿的,下巴放在叶随颈窝处蹭了蹭。“我抱着你取暖就好。”
黑夜里,当视觉消失,其他感官无限放大,没多久,男人有了明显的变化。
“可以吗?”
“不行不行,这里隔音不好,而且也没有……那个。”
“谁说没有?”
“……”
翻云覆雨后,两人大汗淋漓,周聿深抱叶随去洗澡。
处理好一切回来,周聿深牙齿在叶随耳垂边用犬齿摩挲,“白天带你去见我爸。”
太累,瞌睡战胜了意识,叶随迷迷糊糊的同意了。
他一直以为周聿深的父亲在国外,或者在为凯盛集团的某些业务忙碌。
然而翌日,周聿深为他准备了一身黑,叮嘱他穿上,带他来的地方是一片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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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张柯
京市阴天灰蒙蒙的,冷冽的冬风裹着荒叶在地上打圈。
和两人同行去墓园的还有周母和周家几位长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悲伤与凝重。
“爸,好久不见,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结婚了。”
周聿深走在一行人的最前方,叶随紧随其后。
叶随跟着喊一声,“爸,我叫叶随。”
周聿深的模样他见过千百遍,眼前墓碑上男人的照片,眼角比周聿深多了几条皱纹,面容整体给人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除此之外,五官和周聿深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周聿深向周父介绍了叶随,叶随配合着周聿深陪周父说了会他们结婚以来的近况。
“你在那里过的怎么样?请不要担心我们,有我在,周家就不会垮。”
众人一个个上前,把康乃馨放在墓碑前,并说些话,一套流程下来,最后只剩下周聿深,叶随和周母。
周聿深垂着眸子,说想单独和父亲待一会。
周母和叶随给出足够空间,距离周聿深数十米远。
周聿深黑色挺拔的背影给人强烈的孤寂感,他一动不动站在周父墓碑前良久,那是独属于成年男性的担当与责任。
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周母见状伤感,用手帕擦了擦眼尾。
“聿深的父亲是突发心脏病去世的,事情发生的很仓促。
我记得清楚,那年聿深在上高一,当时我和他父亲商量着去别人家拜年,不过我和他意意见产生了一些分歧。
我说先去给我爸拜年,他却说先去给他二叔拜。
说我们是吵架也不是,我和他都是不服输的性子,他说他的理由,我说我的理由,只要谁的理由充分到能说对方,另一方就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