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婚后被权势大佬勾引了(20)
他反复看了几次时间,一想到他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心中的惶恐愈发强烈,临时打起退堂鼓。
最终胆怯战胜羞怯,还是忍不住开口。
“要迟到了,要不然我还是不去。”
车辆在柏油路上平稳行驶,车内摆放有专门的茶具,周聿深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摆弄。
“时间而已,不用在意。”
在过去的二十二年中,守时思想根深蒂固叶随内心。
“参加宴会不用守时吗?”
周聿深波澜不惊,没有着急之色。
“我们答应去现场已经是他们的荣幸,是他们有求于我们。
京市没有人敢说我们的不是,如果去了现场你有听见谁对我们有意见,可以让保安把对方丢出去。”
积年累月的上位者,说话气势十足。
弱者才需要遵守规则,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规则由强者制定。
周聿深把煮好的茶水倒进茶杯,端起来主动放在叶随手边。
“尝一下。”
叶随不懂茶叶,心不在焉焦虑的人,别人拿给他什么便接什么,等他喝完,只是简单的觉得闻起来比白开水香。
周聿深看向叶随:“待会在宴会场上,需要我们牵手。”
叶随从没参加过,不懂其中礼节,握住茶杯的手指骨节泛白。
说好的相敬如宾,牵手算怎么回事。
“为什么?”
“我们结婚了。”
自从周聿深和他并排坐,叶随一点点的挪动屁股,已经到了汽车的最边缘。
周聿深招招手,“过来点,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们先来练习一下。”
叶随目光躲闪,装作没听见似的,周聿深无奈,主动靠近,两人的姿势变成肩膀挨着肩膀。
周聿深粗粝的指腹碰了下叶随的手腕,没有衣物的直接触碰,叶随手臂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你太敏感了,我们要多练习。”
叶随不仅排斥和陌生人见面,同样也排斥和别人接触。
他视死如归的紧闭双眼。“不去就不用练习,我要下车。”
周聿深不敢想,他还没做什么叶随就害羞成这样,要是真刀实枪干·起来,该是如何一番美景。
“宴会场上很多爷爷的老熟人,那些老头嘴巴大的很,喜欢乱嚼舌根。
要是让爷爷知道我们感情不和,会责罚于我,我真的不想跪三天祠堂。
和我出现在一张结婚证上的人是你,只有你能帮我。”
周聿深语调放轻,点了点叶随的手背。
“拜托你了。”
又是爷爷责罚跪祠堂的借口,叶随不禁怀疑,周聿深是周家现任掌权者,能力出众。
周家老爷子和周聿深如果因为他家庭不和睦,周家家族庞大,旁系分支众多,岂不是他要承担所有人的怒火?
叶随光是假设就胆战心惊,纠结三秒,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妥协了。
“好吧,那就牵一会……”
周聿深掌心宽厚,手指骨节分明,有常年握钢笔留下来的薄茧。
和叶随柔弱无骨的手相比,说是大人与小孩的都不为过。
他们待的是一个空间,空调温度相同,但男人的体温就是比他高一个度。
牵手期间,叶随心跳如擂鼓,一直垂着脑袋看向脚尖,像是身边坐了什么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周聿深眼底闪过一抹戏谑。
他的小叶子,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太容易心软。
“还有在宴会场上不能直呼我的名字,那样会显得我们夫夫生疏。”
叶随心一横,手都牵了,还有什么比这还过分?
“对你会有影响?”
周聿深用了个较为中和的说法。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有。”
叶随抿唇想了会,“我叫你周先生可以吗?”
“不。”
“周总呢?”
“不行。”
“周聿深?”
“周哥?”周聿深比他年长,喊哥应该没错,“哥?”
“私底下喊哥哥可以,不过长辈面前还是要正经些。”
叶随:哥哥两个字就不正常了?
周聿深一步步的引导叶随进入他的陷阱。
“你可以试着去掉我的姓叫一遍。”
叶随难为情,喉间细弱蚊蝇的,“聿深。”
尾音轻软,还带点没散开的颤意,黏糊糊的,听的人心直痒痒。
周聿深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掌心传过来,“对,你很棒。”
叶随眼眸流转,不过是说一个名字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也值得被夸奖?
周聿深耐心教他基础的礼节,他想,他肯定不是例外,周聿深应该对所有人都温柔体贴。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叶随心跳久久没能平复,咬住下唇,挣扎着动了两下。
“有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