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婚后被权势大佬勾引了(70)
周聿深睡衣质地轻柔,清洗过上面带有某种洗衣液香和冷木调香,两种淡淡的香型相结合。
一呼一吸之间,那气味格外沁人心脾,周聿深离他十几厘米,此时他却像被镶进周聿深身体一样。
叶随心跳的有点快,“我要休息了。”
窗帘和灯光是自动的,房间的遮光性强,周聿深摁下开关,不透一丝亮光。
叶随睁开眼睛又闭上,辗转反侧好半晌,无半点睡意,怀里没有东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睡不着?”
躺在一张床,对方有什么动作都轻易觉察。
周聿深清楚记得叶随的每一个小习惯,方才邀请叶随进来休息时,他就想到了。
“休息室只有两个枕头,没有抱枕。”
休息室的床比家里小,周聿深转了个身,轻易摸到叶随手臂。
“可以抱我,我不介意。”
叶随从男人语气中听出迫不及待的意味。
联想起先前,周聿深总是在不经意间接近他,碰他的手,还有好几把他打横抱起。
种种亲密行为都在告诉他,周聿深喜欢他不是突发奇想。
不过他才不要如周聿深的愿。
叶随:“你不要说话,我过会能睡着。”
“我不能,乖乖我想挨着你。”
叶随头蜷在被褥里,但男人的视线实在灼热,仿佛再盯下去,能将被套烫出一个洞来。
他实在忍不住,逐字逐句的严肃道,“你不要耍无赖!”
周聿深分析,“我们是合法的伴侣,我抱你睡觉合理的不能再合理。”
叶随眼珠转了一圈,做了一个放在从前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探出头,在周聿深惊讶的眼神里,一把拽住周聿深的枕头,随即抱在怀里。
“我现在有抱枕了,不用你,你可以过去了。”
长有月牙的指尖因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青年从小心翼翼相敬如宾,到如今敢和他发小脾气。
没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事了,周聿深不恼,喉咙里溢出阵阵笑。
叶随羞怯,再一次把头埋进枕头里,他也被自己的做法吓一跳。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敢在周聿深面前造次。
是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房间里回荡男人低沉醇厚笑声,像大提琴揉过耳膜。
周聿深手臂长,伸直将抱枕和叶随全部抱住,他身体挤着叶随,脑袋顺势枕上叶随的枕头。
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叶随始料未及,他捶打周聿深手臂,然而男人纹丝不动。
“干什么你,你别太过分!”
“睡觉,我睡着了。”
他想起了第一次周聿深来给他送牛奶,周聿深在门口敲门,他装睡,也说了类似的话。
他严重怀疑周聿深在学他!
叶随没了办法,心一横,找准周聿深手臂一口咬上去。
青年尖锐的贝齿陷入皮肉,不算重,但也绝不是蜻蜓点水。
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动物,带着恼怒和一点委屈,把那块皮肤含在唇齿间碾磨了一下。
啃完期间,那条柔软温热的舌尖,犹如一条探路的小蛇,不可避免的在他手臂卷了一下。
周聿深顿时头皮发麻。
一种莫名的爽感窜向他的下腹,又沉又烫,犹如细微的电流窜过神经末梢,噼里啪啦的点燃他浑身的血液。
他倒吸一口凉气,嗓音微哑,中气不足的尾音下坠。
“乖乖我好累,让我抱一会我充会电。”
传入叶随耳朵里,男人仿佛疲倦虚弱到了极点。
换个思路想,周聿深比他起的还早,掌管庞大集团,和他一个小小咖啡店员工比起来,要做的工作不知道多多少倍。
叶随停止挣扎,任由周聿深去了。
他的后背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连脚趾都泛着暖。
去年的冬天,完全不是这样。
放假室友都回家,寝室只剩他一人,暖气偏偏也在那时候坏了。
他孤零零缩在床板上,被子薄,床板硬,即使关了窗,冷从四面八方渗进来,手脚冰冷,没有温度,他瑟瑟发抖,像泡在冰水里。
晚上他发起了高烧,可为了省钱还债,生病他不舍得去医院,捧着热水袋蜷缩成一团,硬生生扛过去。
四季更迭,冷了穿衣,热了脱衣,他从始至终都是独自一人。
周聿深的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敲响,有周聿深在,即使冬季再严寒,他也不用畏惧。
待人呼吸平稳,周聿深手臂紧了紧,悄然在叶随额头留下一吻。
早知道装可怜就能获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这办法他真应该早用。
下午两点二十,李秘书准时敲响休息室房门,两点三十老板有会议主持。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