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压根就没办法庇护一辈子，更加没办法改变任何的事情。

世界上唯一的力量，就只能够是力量。

在顾晨曦的心目中，从小到大有一个是凌驾在所有人之上，那就是力量。

力量是凌驾在规则之上，绝对的力量火力的压制下，任何的规则都是可以被撕破的。

第435章

其实本质上有一件事情，所有人都不明白，那就是……一个国家的安定。

并不是靠仁慈靠温柔，是有绝对的武力镇压下，方才会有各种各样的规则。

和平的规则，是有人在镇压。

没有任何的镇压，形成的自我社会环境，就如同人间地狱一样。

社会的环境从来，都不仅仅是表面的和谐，而是必然有人在那里负重前行。

……

看着这些日子的业绩，她是深感欣慰了起来。

又想了想……打算看看玉兰那一边。

玉兰的小世界时间流速，比外界要快好几倍。

玉兰上一次的挫折，让少女开始成长了。

真是一个优秀的孩子，顾晨曦看着那个优秀的孩子，拿着书来找自己了。

在顾晨曦的世界几天，这个世界几十年了。

……

外面风雨交加，少女狼狈的走进来，她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整个人看着憔悴不堪，心力交瘁了。

她走过的地方都有血淋淋的血印子了。

手中的剑早已经卷刃了，她身子摇摇晃晃，一张俏丽的脸上是被雨水冲刷后的血痕。

她站在一扇门面前，雷声轰鸣，映照在她的脸上。

那一张俏丽绝美的脸，多了几分孤绝与悲凉。

她跌跌撞撞的推开门，整个人狼狈的踏入齐珍妮，她看着主位上坐着的人。

一袭月牙绸缎锦袍，整个人慵懒随意的坐在那里，看着她来并没有多少意外。

玉兰她看着顾晨曦的时候，直接跪下道，“师傅，要怎么样才可以放过这个世界？”

她的脊背弯下了，抬起头看着的她。

抬手从怀中拿出一本书，上面还有她身上的血迹，也有别人身上的血迹跟肉沫。

顾晨曦伸出手接过这一本书，随手弹了一下上面的痕迹就消失了，看着她的时候，“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是太蠢了，后面才反应过来，师傅……我们在你心目中是什么？”看着顾晨曦的时候玉兰的眸子泛红，“是演化一个功法的道具吗？”

“对。”顾晨曦直白的点头。

玉兰闻言的时候，眼泪滴落，没有咆哮也没有愤怒，仅仅是绝望。

她想说多年的师徒感情，对上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后，玉兰没有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来。

……

她在询问另外一件事情，看着人的时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师傅要怎么才可以放过这个世界？”她在地上，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

“你很有天赋。”顾晨曦开口道，“这东西是我想要的，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

“孩子……”闻言的时候，忍不住自嘲一笑了起来，“那师傅，要怎么才可以放过我这个孩子？”

顾晨曦看了看她，开始翻看秘籍，“还是不行，差一点……”

“所以师傅还要持续不断的赐下劫难，就为了让这个世界的人，给你推演功法吗？”她看着人道。

“可你明白，你的东西……非寻常之物，就算我们……是为此而存在的，那也很难参悟你的功法，师傅……还真是强人所难。”

“嗯。”顾晨曦点了点头，“你们诞生就是为了这一点，所以你宁愿不诞生？”

“我没有权利，权利为别人去否定，自己是不是应该诞生。”玉兰开口道。

她低着头好像在思考很多很多问题，又不清楚过了多久。

她在那里低着头，自始至终都没有吭声，等过了许久后。

她抬起头一双目光坚定，“那师傅……让我来吧。”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顾晨曦道，“让我来吧，我会给师傅你很满意的回答。”

“我以为你知道真相后，会要跟我拼命，你这反应我没有预料到。”顾晨曦开口道。

“师傅……那一种，只不过会犹如小丑一样，反而让你更加瞧不起。”她跟顾晨曦分身太久了，知道她恶劣的性格。

越是翻看越是咆哮，最后都不做官是犹如蝼蚁一样，在那里成为别人嘲笑的对象。

如果不要想成为别人嘲笑小丑，有一些事情还是要认清楚自己的价值的。

……

顾晨曦看着眼前的人，最后开口道，“我给你五十年，无视你安然个没有到我预期，我会加大力度的。”

“好的师傅。”玉兰开口道。

在看着顾晨曦分身离开的时候，玉兰开口道，“在师傅的心目中，我们算什么？我们是活生生的人类，还是玩物……又或者是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