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分身的力量，她感觉到绝望，大概任何心思都说不出来。

……

因为不知道是分身，所以此时此刻玉兰有很多猜测。

她在猜测顾晨曦，是不是为了离开这个世界，又或者是为了做别的。

她还有一件事情好奇，那就是她到底是，如何掌控这个世界的。

“师傅之所以想要功夫，是复仇，又或者是别的吗？”玉兰看着人。

在玉兰的心目中，仇恨是原动力，仇恨是所有追求的起点。

“复仇？”顾晨曦露出了一种不解的神情，“为什么是复仇？”

“因为仇恨，是最原始的选择。”玉兰开口道。

浓烈的仇恨，可以毁灭一切，可以轻而易举吞噬一切啊。

“哈哈……你真是傻的可爱了，复仇？真是可笑的结论，不是复仇……是掠夺。”顾晨曦开口道，“因为我喜欢因为我想要，所以我掠夺了。”

“掠夺？”闻言的时候玉兰开口道，“掠夺？”

她重复了一遍，显而易见不敢相信。

“你为什么很吃惊？”顾晨曦一脸理所当然道，“为什么觉得仇恨是原动力？多可笑……一个人，一定要为仇恨前进，才是最可笑的。”

“人活着不就是在跟天争夺，跟地抢，跟人争，你不喜欢的别人喜欢，既然如此你……自然就要掠夺过去。”

一个人身上得到了一些好东西，如果不想法子保护好，那就会有人伸出手来掠夺。

资源，天赋，财力，人力，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需要靠自己努力才可以得到的。

因为……任务资源就那么多，不可能白白送你。

……

顾晨曦那些直白的话语，比任何恶魔的地狱，还要让眼前的玉兰恐惧。

什么叫极致的恶？

恶是什么？

她在此时此刻具象化了。

她这个师傅的恶，是纯粹到没有任何的杂质的恶。

纯粹到仅仅是，我想要，我喜欢，我得到。

何等的纯粹啊。

她发现了，自己没有任何询问的勇气了，寂静无声的死寂在那内心蔓延。。

她仅仅是看着棋子，棋子都被掐碎成了粉末，地狱喃喃道，“那么多人，那么多生命，为一本小小功法，值得吗？”

“生灵是消耗品。”抬手只要将一个星球快速运作，就可以演化出自己所喜欢的世界。

在自己是神明的那一刻，在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创造世界，那世界就跟自己购买的玩具差不多。

玩具就算被踩碎了，也仅仅是会惋惜罢了，并不会心疼。

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落下棋子。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顾晨曦盯着人道。

玉兰摇了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不清楚多久，两个人下棋，沉默寂静了许久许久。

她才开口道，“没有……我只不过……发现，无论我怎么改变，都没办法跟师傅一样，师傅……是如何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玉兰没有得到回答，她跟顾晨曦下棋，又看着外面，口中有腥甜的味道。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也嫣红刺目，“我有一些明白了，师傅你的话。”

是的，因为杀了人后，发现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不断的增加下渐渐的开始麻木了。

……

这些日子里，玉兰给顾晨曦提供的东西。

也是很让她满意，毕竟……对于她来说，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在眼前。

顾晨曦伸出手覆盖在她的脑袋上，“乖孩子。”

顾晨曦走到外面，这个星球一开始的时候活跃，现在早已经渐渐的开始沉寂了下去。

天空上有东西开始不断变化，这些改变，她走在这荒芜的地界，想着本体那一边的事情。

目前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

就不清楚对面会有什么反击。

锤子目前早已经打入了五个了。

后面会摇了摇难，不过……她也不是等不起。

直接穿梭进入一个地界，在进去后，清楚可以感觉周围的气息。

抬手这个世界的本源，被她给再一次炼化投入其中。

保证这个世界没有走出偏差来。

……

玉兰在顾晨曦走掉的时候，她抬起头一双眸子通红，直接掀翻了房间里头的一切。

周围的一切，都早已经被她给毁掉了。

天空的惊雷不断轰鸣落下，双手紧紧的扣着地面，她的眼泪落下。

她站起身，用手抹掉嘴角上的血迹，一张脸上挂着泪痕，那血淋淋的手，让的脸更加脏。

她并没有理会，用手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她直接起身往不远处走。

第441章

玉兰走出门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在下着雨。

抬起头雨水打在她的脸颊上，将那血雾都给冲刷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