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雄虫觉醒后(156)
那只虫指的是哪只虫,两虫都心知肚明,担心对方不会答应,不等清秀虫回话,安源便接着道,“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啦,有他的红酒那么重要噢。”
言罢他便乖巧的站在铁栏后,等待清秀虫的回话。
好在对方没有回绝,说了声“好”后便掉头离去,等他离开时,安源也转过了身,看看冰冰凉凉的地面,又看看角落里仅有的一块已经褪了色的粗糙毯子。
只有一块发白的毯子……
小虫上前拎起毛毯。
晚上都没有办法睡。
而且身上还湿哒哒,衣服也没干……
不知道这块毯子能起到什么作用,安源又弯身放了回去。
他耐心等待起骚包虫的到来,好在对方没有让小虫久等,不多时,安源便听见地牢口处步伐声的传来,随之一名身材颀长的高大虫映入小虫的眼帘。
不是别虫,正是那只让下令把安源关入牢里的骚包虫。
对方不过在清秀虫将安源带入地牢的短短片刻,便换了一身衣服,上身一件丝绸衬衣,胸口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小麦色的肌肤,下身黑色长裤,配上一双铮亮的马丁靴,更显骚包。
见到安源,他走近铁笼,语气懒散,“找我什么事?”
话一落,他忽又改变了语气,威胁之意显而易见,“你最好是真的有要事,知道吗?小雄子。”
安源当然是真的有事。
不仅有事,还是要事,因此林宴对他的威胁一点也没起到效果,只见他在骚包虫来时拍拍地板,说出了自己让对方此行前来的目的。
“没有床铺,晚上怎么睡觉呀?”
“什么?”
林宴以为自己听错,他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没有床垫和被褥。”见骚包虫耳朵不好使,小虫复述,“小虫晚上怎么睡觉呀?”
“睡觉?你还想要睡觉?”
林宴眼睛危险眯起。
“你是不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啊,小雄子。把我价值三亿星币的上好红酒毁了,你还想睡觉?”
“还要床垫和被褥,小雄子,我不把你晾成红酒,已经是我良心发现了。”
话到最后,他开始磨牙,“知道了吗?”
安源不说话了。
安源背过了身。
背过身的安源尾勾耷拉,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尽管模样看起来忧伤,但说出的话却让林宴的眉毛狂跳不止,差点没绷住。
“那好吧。”
“那就让小虫住在冰冰凉凉的地上好了。”
“反正天气也凉凉的,没有床铺,没有被褥的小虫早晚要生病,生病了的小虫不值钱,卖不出好一个价钱,赔不起的那桶红酒,就让小虫生病吧。”
说完,他一倒地,一只小虫就这样躺在了地上。
“好了,小虫的事说完了,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了,要开始睡觉了。”
林宴额角的青筋要抽出天际。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住,不过说话的时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眼。
“行,床垫和被褥是吗?”
“我给你,免得你生病了,卖不出一个好价钱。”
言罢,他转身就要离去,不想倒地的小虫在此刻突然扭头。
“床垫和被褥都要新的,还有,干净的新衣服也要,不然小虫身上湿哒哒,也会生病的。”
湿哒哒……
林宴微笑着转头,“你还有脸说湿哒哒的,小雄子?”
安源还在扭头,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他。
可是就是湿哒哒的嘛。
小虫想。
但是再怎么得寸进尺,小虫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这样的话,于是他果断换了话题,又拍拍地板。
“快点送来啦,小虫真的要生病啦。”
林宴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好好好,马上给你送来。”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牢房,没过多久,一只不同于送他来地牢的清秀虫的健壮虫便和骚包虫一起出现了地牢门口。
两虫一前一后的走着,在临近关押安源的铁笼时,骚包虫示意了一番健壮虫,健壮虫很快打开铁门,将一打厚厚的被褥放了进去。
“你的被褥床垫,和新衣服。”林宴和善看他,“这样可以了吗?”
安源不回话。
安源起身。
安源来到厚厚的被褥前,认真检查了一番,又拿起被叠放在被褥上方的新衣服,摸摸布料,比比大小,等到这些举动都做完,才放下衣服来,扭头望向林宴,看起来纯真又无害。
“还有什么事情吗?”
还有什么事?
林宴的表情扭曲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