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步沾染(69)
孟临钦喝了些许,大哥在陪念念在下五子棋,俊挺的男人单独坐在一侧沙发中,手搭在膝盖上,闭着眼眸,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睡着了,眉头偶尔紧皱。
她今晚将大哥留宿,到了时间,便将大哥和念念分别送回了房间。
整个客厅,最后只剩她和孟临钦。
苏雨先去卧室换了身衣服,仔细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并未留下油烟的味道。
“孟临钦…”苏雨重回客厅,对他唤了几声,男人缓缓睁开眼。
苏雨就站在他的面前,身姿娇小,穿着白色的裙,裙子简单却也有心机,合贴地包裹着鲜嫩的胴体,她腰肢上的系带只要轻轻一拽,便能完全地散开。
苏雨对外的形象强势,这是头一次,这么小女人的姿态,也一改在他面前的不懂示弱,对着他柔软又乖巧,柔声地询问他:
“很晚了,大哥和念念都去休息了。”
“你今晚也要不要留宿?”
她确定他是喝醉了,男人望着她的眼眸不似平时的冷静,好像是没有听清她问的是什么。
苏雨弯腰屈膝,缓缓靠近了孟临钦些许,没再问他,而是先将手中的照片拿给他看,说:
“你看,大哥今晚拿拍立得,找角度拍得我和你的合照,大哥最近人清楚了好多,他说现在最希望看到,我们真如照片这样亲密。”
孟临钦垂眸看着照片。
女人裸/露的胳膊蹭到他的衣袖,最终苏雨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羞涩又大胆:
“就如外公和大哥期盼的这样,临钦,留下来吧。可以做我的…第一个男人吗?”
原本看似酒醉,一言不发的男人,望着她眼中渐渐地变得清醒,孟临钦按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欲往上的动作,他说:“两个月,让我忘了另一个人,会给你最终的答案。”
苏雨闻言,她想了片刻,说:“好,你彻底忘了她再和我谈论感情,这也是对我公平的方式。”
孟临钦起身,从苏雨家中离开。
接下来,孟临钦维持很久,一心都只在工作中,他在公司的时间,由早到晚,后来又由晚到早,连夜间也时常会休憩在公司中,有时分不清白天与黑夜,换来他孟临钦的人生又走上一个高度。
他拥有滔天的财富,走到何处人人都对他充满恭维和仰视,孟临钦这个名字在余江市成为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代名词。
后来不知道是哪一天,他真的没再想起那张精致小巧的面庞。
对于一个亲口多次表达已经不爱他的女人,的确如周轻漾所料,一个这样至高的男人,他的地位和男人的自尊,不容许他去做再三的挽留。
与他有成的事业相比,在宽宏的事业版图面前,男女之情的确显得渺小。
当他幼时得知自己是余江孟氏的子孙后代,自始至终要的便是如今,至高的荣誉、地位、成就,而不是能放弃全部,只要一个女人。在这功成名就的人生,最初他也从未设想过会有一个女人的出现。
如今那个女人也真的像从未出现过。
孟临钦也从未去看望过孟屹一次,并非是不再关爱那个幼小的孩子,在将近两个月、过度的时间中男人一旦决心已下,便决绝得彻底。但对孟屹,无人能及孟临钦对他倾注的心血,他不会再有下一个子女,无论是否有失公平,尽管孟屹现在还是个幼小的孩童,孟临钦都会将他最终的一切留给孟屹继承。
男人一句话决定的便是千人、万人的事,从前他还会因女人,为男女之情,身上偶尔沾染上普通人的气息,如今卸去,身上再无半分普通之人的特征,成为真正的上位者。无法共情,也不再会去了解他俯瞰的普通众生。
周轻漾便是其中之一,相较于孟临钦的两个月,她这两个月的生活中的确大多都是很平常普通的琐事。
霍祺人暂时没再在画室里出现过,放给了周轻漾接手,似乎是料定了她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陈方泽帮她找到了新家。
找的房子她很喜欢,没有落地窗,客厅带有一个宽敞的阳台,能种养花草,比起奢侈,陈方泽似乎明白她更想要什么,新家的布置简单又不失温馨。
在搬过去之前,他专门花了一天的时间,帮她仔细地检查了家中的水电气和防盗。
全部长时间失修的灯具,他都一一买了新的,给她换上了,甚至换灯具时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陈方泽说不碍事,只简单处理,贴上了她找来的创可贴,便继续在她的新家中忙碌。
第二天他下班之后,又亲自去超市里挑选了新鲜的食材,专程又来了一趟,放进了冰箱中。
在她带着屹屹搬进新家,乔迁之喜的第一顿饭,陈方泽又来了,她母亲赵慧音在厨房做饭,他一个男人过去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