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要相公不要?(277)
……
韩璋虽然走远了,但他方才进入酒楼雅间的时候,就已经用异能改造过了雅间中摆放的花草。
因此他离开后,嘉佑愤恨的吩咐他自然都听见了。
韩璋眸光沉了沉,却也并不意外。
虽说传闻不可尽信,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嘉佑长公君狠辣的性子就算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也绝对有个七八分。
毕竟对方府邸之中,那些死亡的面首人数可作不得假。
对方现在的反应完全在预料之中。
不过,就算如此,韩璋也不后悔方才对待嘉佑长公君的态度。
因为他打算利用这位长公君离开京城这个漩涡了,所以没必要再忍气吞声,对待仇人和颜悦色。
他就是故意刺激对方的。
只有嘉佑长公君咄咄相逼,才能让太子主动放他离开京城。
也只有去了外面,才能天高海阔,鸟飞鱼跃!
心中盘算一圈。
等回到家后,韩璋就把酒楼雅间的事情,还有自己离开京城的打算,都告诉了沈清澜。
“……夫郎,陛下身子硬朗,起码还有十几年的寿数,如今上头几位皆因长公君对我有意见。”
“而长公君恐怕也因此记恨上我们了,以他的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若继续留在京城,不仅没有出头之日,咱们以后的日子恐怕也难得安宁。”
“我思来想去,与其留在京城束手束脚,不如趁此谋个外放官职,纵然是荒县僻壤,也强过在此仰人鼻息受气,时刻提防暗箭。夫郎以为如何?”
沈清澜觉得怎么样?
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他嫁妆丰厚,就算跟着夫君去了穷乡僻壤,也不会吃太多苦头。
即便真的吃苦,他也心甘情愿,总之他绝对不要与长公君分享他的夫君。
“夫君,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京城也好,天涯也罢,我都不在意,只要那地方有你就行。”
沈清澜把头埋在韩璋胸口,满满都是依赖和信任。
韩璋就知道他夫郎会怎么选择,握住夫郎微凉的手,眼眸中是温柔又心疼:“那此事,便委屈夫郎陪我演一场苦肉戏了。”
“不委屈。夫君宁愿为我得罪陛下与东宫,我受些苦头也不算什么。待与夫君去了外面,那只有我与夫君二人相伴的神仙日子,想想就美!”
沈清澜笑得灿烂。
韩璋低笑:“夫郎所言有理,只羡连理不羡仙,枝缠叶绕共流年,只有我与夫郎的日子,便是赛过神仙。”
夫夫两人望着彼此,眼眸中都是对方的身影。
接着又商量了一会儿苦肉计的细节,这才相拥歇下,准备养足精神应对嘉佑长公君的报复。
第145章
虽说决定将计就计冒险,但韩璋也不想真的拿夫郎性命冒险。
再说他素来以聪明示人,若故意露出破绽,给嘉佑长公君可乘之机,反倒惹人生疑。
所以,接下来数日,夫夫俩都做足了防备姿态。
沈清澜开始深居简出,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即便出门也必是护卫环伺;
韩璋下职后,也是紧赶着回家,极力陪伴在夫郎身旁。
他对夫郎如此珍之重之的态度,让一直窥视他们的嘉佑长公君更家妒恨,弄死沈清澜的心也更加坚定了。
如此僵持数日,直到这日韩璋奉命出城办差,到了傍晚仍旧迟迟未归。
韩璋身边小厮踉跄奔回来,满面尘灰,声音凄惶:
“主君,不好了!姑爷在回城途中遭遇山匪,如今……如今性命垂危!大夫说、说怕是撑不过今晚了,您快去见姑爷最后一面吧!”
“什么?!”
沈清澜闻讯,脑中轰然一响,泪水霎时涌上眼眶,整个人险些软倒。
但随即,他就想起韩璋这些日子的反复叮嘱。
【夫郎,这些日子我们严防死守,长公君迟迟没有找到下手机会,必定会想法子引你出门。】
【所以,倘若你听到爹娘他们出事的消息,无论虚实,都派遣仆从去处理;但若听闻为夫遇险……那定是长公君出手了,因为这世上没人能够留下为夫性命的人。】
虽然不知道夫君为什么那般自信,但他一直都相信夫君的话。
沈清澜强抑心慌,攥紧袖口急问:“夫君武艺超群,昔日寒山营救长公君时,便是几十号人手围攻也不落下风,今日怎会轻易遇险?什么山匪如此厉害?夫君可曾有信物让你带回?”
夫君说了,倘若他真的出事让人报信,必定会让人携带信物和话语。
倘若没有,那便就是假的!
小厮闻言点头,赶忙拿出一块沾血的玉佩,着急催促:
“这是姑爷的贴身玉佩。那些山匪并非寻常悍匪,下手狠绝,人数众多,姑爷虽武艺高强,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姑爷如今命在旦夕,只盼能够再见主君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