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197)
忱清晏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疼,他知道,是自己错了,错在不该耍小性子,错在不该故意刁难江曜,错在不该说出“我们连朋友都不算”那种伤人的话,这一周里,他无数次想主动去找江曜,想跟他道歉,想跟他和好,可每次话到嘴边,又被自己的骄傲咽了回去。
他习惯了清冷,习惯了嘴硬,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伪装自己,可面对江曜,他所有的伪装,都不堪一击,尤其是看到江曜明明委屈,却还要装作无所谓、不在乎的样子,他心里就更疼,更后悔。
这一周,江曜也没好到哪里去。
表面上,他依旧该玩玩、该闹闹,和同学们嬉笑打闹,仿佛真的把忱清晏这个人,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剔除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夜里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忱清晏的样子,想起以前他对自己的好,想起他说“我们连朋友都不算”时,冰冷又刻薄的语气。
有时候,他会故意在走廊上放慢脚步,偷偷盼着能遇到忱清晏,盼着忱清晏能主动来找他,盼着他能跟自己道歉,可每次真的遇到了,他又会下意识地躲开,嘴硬地装作不在乎,心里却在偷偷难过,偷偷期待。
他也知道,自己那天也有点冲动,不该那么快就说出“再也不联系”的话,可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忱清晏莫名其妙地生气,故意刁难他,憋着不说原因,他哄了又哄,却只得到更刻薄的回应,他也是有脾气的,怎么可能不生气?
可生气归生气,他心里,从来就没有真的想过,要和忱清晏断绝联系,从来就没有真的想过,再也不见他,他只是想让忱清晏哄哄他,想让他说出自己生气的原因,想让他知道,自己很在乎他这个朋友。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江曜坐在座位上,脑海里全是忱清晏,他偷偷朝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暗暗想着,忱清晏,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来找我?
忱清晏也是,根本就没心思看书,指尖反复摩挲着课本的边角,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怕江曜真的会彻底不理他,怕他们之间,真的就再也回不去了。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着教室外走去,他没有直接去六班,而是绕到了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他记得,江曜最喜欢吃小卖部里的草莓味软糖、巧克力饼干,还有冰镇的可乐。
他走到小卖部,熟练地拿起江曜喜欢的软糖、饼干,又拿了一瓶可乐,付了钱,把东西都装进塑料袋里,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他拿着塑料袋,朝着六班走去,走到六班门口,忱清晏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和不安,朝着江曜的座位看了过去,江曜正趴在桌子上,脑袋埋在臂弯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忱清晏咬了咬牙,快步走进了六班教室,教室里的同学,看到忱清晏进来,都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朝着他和江曜的方向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八卦,他们都知道,江曜和忱清晏在冷战,现在忱清晏主动来找江曜,难道是要和好?
江曜听到教室里的动静,抬起头,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当看到忱清晏手里拿着一堆零食,站在自己面前时,他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立刻换上了冰冷的神色,故意把头扭到一边,撅着嘴,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
忱清晏走到江曜的座位旁,停下脚步,手里紧紧攥着塑料袋,指尖微微颤抖,语气有些生硬,还有一丝讨好,这对一向清冷傲娇的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江曜,我……”
他话还没说完,江曜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头扭向一边,语气冰冷,还带着一丝委屈和赌气:“别叫我江曜,我跟你不熟。”
忱清晏的嘴角动了动,心里有些难受,却还是耐着性子,把手里的塑料袋,轻轻放在了江曜的桌子上,声音放得更柔了一些,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不该故意刁难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是忱清晏第一次,主动跟人道歉,第一次,放低自己的姿态,第一次,这么卑微地讨好别人,他的耳根微微泛红,眼底满是紧张和不安,生怕江曜还是不肯理他,生怕江曜还是不肯原谅他。
可江曜没有回头,语气还带着一丝阴阳怪气:“错了?你哪里错了?你不是烦我吗?不是不想再看到我吗?不是说,我们连朋友都不算吗?现在又来找我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哽咽,其实,他心里早就软了,早就想原谅忱清晏了,可他就是嘴硬,就是想再为难他一下,就是想让他多哄哄自己,就是想让他知道,自己这一周,有多委屈,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