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20)
听到这话,江曜瞬间就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他不敢相信,忱清晏竟然会这么对他。
他明明是出手出头,是在帮助被欺负的同学,是在做正确的事情,可忱清晏,却还要他赔偿张强三人的医疗费用。
在他看来,忱清晏就是故意的,就是因为他们是死对头,就是因为他之前一次次挑衅忱清晏,所以,忱清晏才会趁这个机会,落井下石,故意刁难他,故意惩罚他。
“凭什么?”江曜眼神冰冷,死死盯着忱清晏,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我是出手帮被欺负的同学,是他们先欺负人,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凭什么也要罚我?凭什么也要我赔偿他们的医疗费用?忱清晏,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落井下石?”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怒火,带着不甘,在楼梯间里回荡,眼神里的恨意,毫不掩饰。
张天景和方宇瀚,也一脸惊讶,连忙开口:“忱会长,你不能罚江哥,江哥是好心,是在帮被欺负的同学,他没有错啊!”
贺子舒也凑了过来,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拍了拍忱清晏的肩膀,小声说:“清晏,要不,算了吧,江同学也是好心,没必要罚得这么重吧?”
邓予安也抬了抬眼,目光落在忱清晏身上,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情绪:“秉公办事即可。”
忱清晏没有理会贺子舒,也没有理会江曜的愤怒和张天景、方宇瀚的求情,他只是拿起学生会成员递过来的违纪记录本和笔,笔尖落在纸上,字迹清隽挺拔,冷硬工整,一边写,一边语气平淡地说:“校规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出手打人,参与斗殴,就是违反校规,就必须受到惩罚,没有例外。”
“出于什么目的?”江曜怒火中烧,往前踏了一步,死死盯着忱清晏,眼神里的恨意,越来越浓,“我是在帮被欺负的同学,我是在做正确的事情,你看不到吗?你明明知道,是他们先欺负人的,你却还要罚我,还要我赔偿他们,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落井下石!”
“我没有落井下石。”忱清晏写完,合上违纪记录本,放回口袋,眼神依旧淡漠,没有丝毫情绪,也没有丝毫的愧疚,“我只是在秉公办事,执行校规,如果你觉得不服,可以去找老师,去找校长,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惩罚,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冰冷又无情,没有丝毫的留情面,仿佛江曜的愤怒和不甘,都与他无关,仿佛他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在他看来,江曜虽然是出手出头,帮助被欺负的同学,出发点是好的,可他出手打人,参与斗殴,违反了校规,就必须受到惩罚,这是原则问题,不能有丝毫的偏袒,也不能有丝毫的留情。
更何况,他本来就厌恶江曜,厌恶他的幼稚、粗鲁、没教养,厌恶他一次次挑衅自己,所以,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更是不会手下留情,只会秉公办事,甚至,心里还有一丝快意,终于,有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江曜了。
江曜看着忱清晏那副冰冷无情、不屑一顾的样子,看着他手里的违纪记录本,心里的愤怒和不甘,瞬间转化成了浓浓的恨意。
他恨自己的冲动,更恨忱清晏的落井下石,恨他的冰冷无情,恨他的秉公办事背后的刻意刁难。
在他看来,忱清晏就是故意的,就是趁这个机会,报复他之前的挑衅,就是想让他出丑,想让他受到惩罚,想让他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好,好一个秉公办事,好一个落井下石!”江曜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忱清晏,我记住你了,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的!”
忱清晏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厌恶,没有说话,转身,对着身后的学生会成员,语气平淡:“把他们带下去,通知他们的家长,明天到校,另外,安排人,监督他们打扫操场。”
“是,忱会长!”学生会成员连忙答应下来,上前,扶起地上的张强三人,又朝着江曜走了过来,想要带他走。
“不用你们碰我!”江曜甩开他们的手,眼神冰冷,狠狠瞪了忱清晏一眼,然后,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恨意和不甘。
张天景和方宇瀚,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小心翼翼地看了忱清晏一眼,眼神里满是忌惮和不满。
江曜走出楼梯间,阳光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脸上的伤和嘴角的鲜血,他停下脚步,回头,朝着楼梯间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忱清晏站在楼梯间里,看着江曜愤怒离去的背影,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既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如既往的清冷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