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201)
可最近这段时间,忱清晏的不对劲实在太明显了。
这天午休,教室里不少人都出去吃饭或者散步了,只剩下几个人留在教室自习,贺子舒收拾好东西,转头看向忱清晏,就见对方趴在桌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放空,明显在走神,面前的书本一页都没动。
贺子舒挑了挑眉,伸手在他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忱清晏猛地回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成平日里的清冷模样,抬眸看向贺子舒,语气平淡:“干什么?”
贺子舒拖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抱着胳膊,一脸玩味地打量着他:“我说忱大少,你最近不对劲啊。”
忱清晏指尖微紧,面上不动声色:“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贺子舒毫不客气地拆穿,“以前你什么时候吃过零食?现在书包里天天装着草莓软糖、海盐面包,不是江曜喜欢的那几样吗?”
忱清晏淡淡开口,强行辩解:“偶尔换换口味,不行?”
“换换口味?”贺子舒嗤笑一声,继续戳破,“那你整天往六班门口瞟什么?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你至少有二十分钟在走神,眼神飘的还是同一个方向,别告诉我你在看风景。”
忱清晏眉峰微蹙,语气冷了几分:“我在想题目。”
“想题目?”贺子舒显然不信,凑近了一点,语气带着调侃,“想什么题目需要想一脑子江曜啊?”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忱清晏的心事,他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神色更加冷淡,带着一丝慌乱:“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贺子舒挑眉,“清晏,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你以前什么时候模仿过别人的小动作?什么时候把一个人的喜好记得比自己还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现在这样,简直像是……栽了。”
“栽了”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忱清晏平静的心湖,瞬间激起千层浪。
他脸色微微一变,心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语气也变得有些急促:“贺子舒,你别乱讲,我跟江曜只是朋友。”
“朋友?”贺子舒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满是调侃,“什么样的朋友,会让你吃他喜欢的东西,学他的小动作?什么样的朋友,会让你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什么样的朋友,会让你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连他跟别人多说几句话你都不舒服?”
贺子舒句句戳中要害,每一个问题都砸在忱清晏的心口上,让他无从反驳。
他张了张嘴,想继续辩解,想找出合理的理由,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自圆其说。
他总不能说,自己只是一时兴起。
总不能说,自己只是觉得江曜的习惯有趣。
总不能说,自己关注江曜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
这些借口,连他自己都骗不过。
忱清晏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心底的慌乱越来越浓,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心思,被贺子舒轻飘飘几句话直接挑明,摆在了明面上,让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他对江曜,早就不是普通朋友的在意了。
是占有,是牵挂,是心动,是不受控制的在意,是见不得他受委屈,见不得他跟别人亲近,是一想到他就心跳加速,是一离开他就心神不宁。
这种感情,陌生、汹涌、不受控制,违背了他一直以来的理智和克制,让他感到不安,更让他感到无措。
他不知道这份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密室里江曜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是冷战时江曜决绝离开的那一刻,还是平日里江曜黏着他、依赖他的无数个瞬间。
他只知道,这份感情已经不受控制,在他心底生根发芽,肆意疯长,快要冲破他所有的伪装和克制。
忱清晏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慌乱和不安,指尖紧紧攥着书页,指节泛白。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跟他,只是朋友。”
这句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虚弱又无力。
贺子舒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实则内心早已乱成一团的样子,也不再继续调侃,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清晏,你不用跟我辩解,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对江曜,早就不是朋友那么简单了。”
忱清晏没有说话,心底的慌乱和不安愈发浓烈。
他害怕这份感情被戳破,害怕江曜知道后会疏远他、厌恶他,害怕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害怕好不容易回到身边的人,再次离他而去。
他习惯了江曜的陪伴,习惯了江曜的依赖,习惯了身边有这样一个鲜活热烈的人,填满他冷清的世界,他不敢想象,一旦自己这份不该有的心思被发现,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