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31)
“天景,你看旁边这位,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了一个小时都不动,是不是被点穴了?”
“你说他是不是哑巴啊?怎么我跟他说这么多,他一个字都不回?”
“还是说,他其实很享受我跟他说话,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张天景一个字都不敢接,只是拼命摇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不存在,他真的怕江曜再这么闹下去,会把忱清晏彻底惹毛,到时候忱清晏随便动点手脚,江曜又要吃不了兜着走。
江曜才不管张天景的害怕,他只顾着自己开心,只顾着逗弄身边这个沉默的仇人,他发现,忱清晏的沉默不是懦弱,而是一种克制,可这种克制在他看来,就是最好的挑衅对象,越忍,他就越想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主席台上的宣讲结束了,教导主任拿起话筒,宣布开始消防演练,让各班按顺序撤离操场,前往指定的安全区域。
队伍开始慢慢移动,一班和六班的队伍依旧挨在一起,往前缓缓挪动,江曜依旧没放过忱清晏,趁着队伍拥挤,又故意往忱清晏身上挤,肩膀死死贴着忱清晏的肩膀,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终于结束了,忱会长,是不是憋坏了?想不想跟我说句话?”
忱清晏还是没说话,只是随着队伍往前移动,脚步平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显然是想尽快摆脱江曜。
可江曜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紧紧跟着他,保持着相邻的位置,依旧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挑衅的话一句接一句,没完没了。
消防演练的队伍很长,挪动得很慢,从操场到安全区域,又走了将近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江曜的挑衅就没停过,从忱清晏的穿着,到他的成绩,到他的学生会工作,再到他的家世,什么都调侃,什么都骂,难听的好听的,一股脑地往忱清晏耳朵里灌。
忱清晏全程沉默,忍耐到了极致,脸色已经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压低到让周围的学生都自动避开了他们两人身边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地带。
终于,消防演练结束,教务处宣布解散,各班可以自由活动,等待下午的上课铃。
队伍一解散,学生们瞬间作鸟兽散,操场和安全区域之间的空地上,到处都是奔跑打闹的学生,喧闹声再次响起。
江曜还想跟着忱清晏,继续逗弄他,结果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了。
那只手的力道很大,骨节分明,温度低得像冰,攥得江曜手腕生疼。
江曜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攥着自己手腕的手,然后抬头,对上了忱清晏的眼睛。
这是整场活动下来,忱清晏第一次主动靠近他,第一次主动跟他有肢体接触,也是第一次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忱清晏的眼眸里只剩下极致的冰冷和隐忍的怒火,周身的低气压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喧闹的人群声都好像被隔绝在了外面。
他终于忍到了结束,忍到了没人注意的角落,忍到了可以不用再保持沉默的时候。
“江曜。”忱清晏开口,声音很冷,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声,每个字都带着冰碴,“你闹够了没有。”
这是他整场活动下来,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对江曜挑衅的唯一回应,不是争吵,不是反驳,而是一句冰冷的警告。
江曜被他攥着手腕,疼得皱了皱眉,可心里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觉得更加有趣了,他没想到,忱清晏居然会主动抓他,居然会主动开口警告他,这说明,自己刚才的挑衅起作用了,把这个木头桩子一样的人彻底惹急了。
他反而笑了起来,嘴角勾起痞气的弧度,故意往忱清晏面前凑了凑,语气轻佻又嚣张,完全没把忱清晏的警告放在眼里:“闹够?我还没闹够呢,忱会长,你这是终于忍不住了?舍得跟我说话了?”
忱清晏的指尖又收紧了几分,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江曜的手腕,眼神里的冰冷更甚:“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我远点,不要再故意挑衅,不要再喋喋不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的警告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是学生会会长的威严,也是家世带来的底气,换做别人,早就被吓得退缩了,可江曜偏偏不吃这一套。
江曜不仅没退缩,反而故意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忱清晏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语气更加欠揍:“忍耐有限度?我好怕啊,忱会长,你要怎么样?扣我分?记我过?还是没收我东西?随便你,我都不在乎。”
他顿了顿,凑近忱清晏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笑着说:“而且,我发现,逗你玩真的特别有趣,比打游戏还有意思,比打球还过瘾,你越忍,我就越想逗你,以后啊,我天天逗你,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