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39)
“我回我那。”忱清晏拒绝,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那里离学校近,方便处理事务。”
他高中就搬出了忱家老宅,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别墅,三层,三楼一个健身房,一个练琴房,二楼一个卧室一个书房,带个小院子,不算大,但却没有任何人打扰,是他唯一能稍微放松的地方,哪怕这种放松,也只是不用时刻面对父母的掌控和弟弟的吵闹。
“你敢违抗我?”齐语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强势的本性暴露无遗,“我是你母亲,我说回老宅就回老宅,你的行程,必须由我安排!”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忱清晏抬眼,浅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偏执的冷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叛逆,也是长期被掌控后的反抗,“学校的事,公司的事,我都做到了第一,没必要回老宅。”
他从小就被要求凡事第一,现在他做到了,就有资格反抗那些无用的掌控。
忱苍松看着母子俩针锋相对,皱了皱眉,最终摆了摆手:“算了,让他回去,别耽误明天的方案,清晏,记住,你的身份,不允许你有任何失误,不管是学习,还是公司,还是仪态。”
“是。”忱清晏点头,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他没有看委屈的忱宸宸,没有看小心翼翼的宋曼,也没有看脸色铁青的齐语琴,就像走出一个无关紧要的房间,而不是自己的家。
电梯下降,窗外的夜景越来越近,灯光璀璨,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他靠在电梯壁上,难得地放松了一点脊背,指尖微微攥起。
刚才齐语琴的指责,忱苍松的冷漠,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里,却不会流血,只会让他更加冷漠,更加偏执地追求第一。
他不需要亲情,不需要关爱,那些东西只会让他软弱,他只要成为忱氏唯一的王,站在世界的顶端,就够了。
电梯到达一楼,他迈步走出,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
“忱少,回公寓吗?”
“嗯。”忱清晏坐进车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车厢里很安静,他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画面,放学时,江曜嘻嘻哈哈跑向网吧的背影,吵吵闹闹,浑身都是烟火气,和他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皱了皱眉,把那个画面甩开,心里更加不屑。
那种没有目标、没有追求、只会沉迷于低级乐趣的人,永远不会懂他的世界,也永远不配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
江曜的快乐,是廉价的,是短暂的,是他嗤之以鼻的。
而他要的,是整个世界。
车子平稳地驶向学校附近的小别墅,那是他唯一的避风港,没有掌控,没有考核,没有吵闹,只有他自己。
与此同时,网吧里的江曜刚打完一局,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嘴角还挂着赢了游戏的笑,张天景和方宇瀚在旁边喊着再来一局,他点头答应,顺手拿起桌上的可乐灌了一口。
江曜不会懂忱清晏的冰冷从何而来,忱清晏也不会懂江曜的快乐为何如此简单。
忱清晏的家到了,他下车,刷卡进门。
装修极简,黑白灰三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客厅的书架上摆满了金融书籍、竞赛题册、沙发上没有抱枕,餐桌上没有零食,干净得像样板间。
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脱下校服外套,浅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眼尾的痣在灯光下冷艳依旧。
上楼去书房,他打开电脑,调出东南亚市场的分析报告,指尖落在键盘上,开始修改,他的世界里,只有第一、权力、考核,还有永远甩不掉的家族枷锁。
至于那个吵吵闹闹的江曜,不过是他枯燥生活里,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烦,却不值得浪费一丝情绪。
第11章 恼怒
入了十一月,一连几天都是阴沉沉的,到了放学这阵,终于下起了小雨。
放学铃声一响,学生们往校门口涌,大多挤在屋檐下等车,叽叽喳喳抱怨这鬼天气。
江曜是最不管不顾的那一个。
他没带伞,从车棚推出那辆改装过的山地车,长腿一跨就坐了上去,校服外套帽子往头上一扣,直接冲进雨里,车轮碾过积水,水花,他骑得飞快,风夹着雨点往脸上砸,他反而笑得更欢,嘴里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张天景和方宇瀚在后面追着喊了两句“江哥等等”,他头都没回,只挥了挥手,转眼就骑远了,对他来说,雨天飙车可比闷在教室里有意思多了,风驰电掣的,什么烦心事都能被雨水冲跑,至于会不会溅到别人,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校门口路段本就堵得厉害,轿车、电动车、撑着伞的学生挤成一团,不少人都放慢了速度,唯独江曜横冲直撞,在车流缝隙里钻来钻去,车轮碾过路边的积水坑,连减速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