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66)
在江曜看来,忱清晏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冷血动物,心里只有自己的规矩和骄傲,根本不懂什么是亲情,什么是温柔,他之前所有的冷漠、所有的严厉、所有的针锋相对,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因为他根本没有心,没有温度,是一个被家庭宠坏,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人。
江曜紧紧攥着手里的篮球,指节发白,看向忱清晏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反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之前还觉得忱清晏只是死板事多,只是喜欢跟他针锋相对,可现在他才明白,忱清晏的骨子里就是冷血的,对自己的亲人都如此冷漠,更何况是对他这个死对头。
贺子舒和邓予安懂忱清晏的苦衷,因为他们知道他在那样冰冷的家庭里长大,知道他从小没有感受过亲情,知道他的冷漠是自我保护。
可江曜不知道。
没有人告诉过他忱清晏的家庭内情,没有人告诉过他从来没有拥有过亲情,所以根本不懂如何回应亲情。
江曜只看到了眼前的事实。
忱清晏当众呵斥满心欢喜找他的弟弟,把年幼的孩子骂到大哭,态度冷漠厌烦,毫无哥哥的样子,毫无亲情可言。
他理所当然地认定,忱清晏就是一个冷血无情、毫无人性的人,为他之前所有的针锋相对,又增添了一层浓浓的鄙夷。
操场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忱宸宸的哭声依旧不停,宋曼抱着孩子手足无措,忱清晏站在原地,脸色冰冷,没有丝毫愧疚,没有丝毫心软,依旧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哭闹的弟弟,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麻烦。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都在低声议论着忱清晏的冷血与严厉,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解与非议。
贺子舒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清晏,忱宸宸还小,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带他们去旁边休息一下,你别生气了。”
邓予安也上前,默默捡起地上的奥特曼玩具,递到忱宸宸手里,动作轻柔,试图安抚哭闹的孩子。
忱清晏没有理会两人,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怀里哭闹的忱宸宸,浅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最后留下一句更加冰冷的话,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以后不要再来学校找我,我不想再看到你。”
话音落下,他迈开长腿,径直朝着操场另一侧的僻静角落走去,脊背挺得笔直,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拒绝所有人的靠近,把哭闹的弟弟、尴尬的继母,以及所有的议论与目光,全都抛在了身后。
他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不需要亲情的温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他只要自己的世界恢复平静,只要这个让他厌烦的弟弟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江曜站在原地,看着忱清晏决绝冷漠的背影,眼底的厌恶与反感愈发浓烈。
他轻轻嗤笑一声,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真是冷血到底,连自己的弟弟都能这样对待,毫无亲情,毫无温度,这种人,果然一辈子都只会是孤家寡人。”
在江曜的心里,此刻对忱清晏的认知,已经彻底定格为,冷血、无情、毫无人性、不懂亲情。
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只是表象,只是忱清晏冰冷外壳下的自我保护,只是一个从未拥有过亲情的孩子,最笨拙的反抗与疏离。
贺子舒和邓予安看着忱清晏离去的背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他们知道,江曜误会了,所有人都误会了。
可他们不能说,这是忱清晏最深的秘密,是他绝不允许别人触碰的软肋。
阳光依旧洒在操场上,温暖明亮,却暖不透忱清晏身上的冰冷,也暖不透他十七年从未被温柔以待的人生。
第18章 窒息控制
今天,对大部分学生而言,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周三,可对忱清晏来说,这一天却意味着一场严苛审判,齐语琴要来到学校,亲自检查他这段时间的学业、家族事务进度以及各项考核成果。
在整个忱家,乃至整个顶层商业圈子里,齐语琴都是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存在,她出身于与忱家旗鼓相当的豪门世家,从小接受最顶尖的精英教育,性格严厉、固执、偏执到了极致,对自己、对身边的人都有着近乎残酷的完美主义要求,容不下一丝一毫的瑕疵与退步。
离婚之后,齐语琴并没有放弃对儿子的掌控权,在她的认知里,忱清晏是她唯一的孩子,是忱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必须做到极致完美,必须站在所有人的顶端,必须成为让整个家族都引以为傲的存在,她几乎每周都会抽出时间,要么亲自前往忱家别墅,要么直接来到学校,对忱清晏进行全方位的严苛检查,文化课成绩、竞赛排名、学生会工作、家族商业知识、体能训练、礼仪仪态,甚至连日常作息都在她的监管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