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后,我被疯批村霸叼回窝(162)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至今还让他们做噩梦。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贺野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刘红吓得手一抖,盆里的水泼出大半,湿了鞋面也不敢吱声。
她咬了咬嘴唇,满脸不忿地想要开口刺两句,却被身旁的孙斌一把死死拽住。
“你找死啊!没看他浑身缠着纱布透着血吗?这疯狗指不定又去哪跟人拼过命了,惹急了他,他真敢拿刀剁了你!”
刘红脸色惨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端着盆灰溜溜地缩到了墙角。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脚步声。
“野哥!野哥我来了!”
二狗子扛着一卷半旧的铺盖卷,手里还拎着个豁了口的破铁锅,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他一进院子,看都不看那些瑟瑟发抖的老知青,径直冲到贺野面前,献宝似的咧开嘴。
“野哥,你要的东西我全给你凑齐了!这铺盖是我从家里翻出来的最厚实的一床,这锅虽然豁了个口,但不漏水,还能用!”
二狗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压低声音有些不解地嘀咕,
“不过野哥,你家房子虽然烧了,但大队长不是说让你先去他家挤挤吗?
你怎么非要搬到这破知青点来?后院那柴房连个顶都没有,晚上能冻死个人!”
贺野没搭理二狗子的碎碎念,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杂粮饼,随手扔了过去。
“少废话,拿着吃。东西给我。”
二狗子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块干粮,眼睛瞬间亮了。
在这年头,能随便赏人一块干粮的,那绝对是过命的交情。
他立刻闭上嘴,狗腿地帮贺野把东西整理好。
贺野单臂夹起那卷铺盖,另一只手拎着铁锅,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前院那些老知青,转身就朝着后院那间破败的柴房大步走去。
搬家!同居!
贺野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连背上那钻心的烧伤剧痛都奇迹般地感觉不到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柴房太漏风了,他得赶紧把这地方修补好,不能冻着他的林老师。
后院柴房里,林清晏手里翻看着一本泛黄的俄文书。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清冷的目光透过细框眼镜,落在了满载而归的贺野身上。
“放这吧。”林清晏合上书,站起身指了指墙角。
贺野把东西放下,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林清晏微微蹙眉,目光落在他后背那隐隐渗血的纱布上,“你的伤不能干重活。”
“没事!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贺野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后院的土坡后。
不到半个钟头,贺野就扛着两大捆刚砍下来的粗壮毛竹,手里还拎着一把生锈的柴刀,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紧接着,他又跑到知青点后墙外的那片黄泥地里,挑了两大筐黏性极好的黄泥,嘿哧嘿哧地倒在柴房门口。
林清晏站在门口,看着男人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样忙前忙后,眉头越皱越紧。
“贺野,你疯了?”林清晏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贺野正准备和泥的手腕,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男人滚烫的肌肤,
“我刚给你上好药,你非要把伤口彻底撕裂才甘心吗?”
贺野反手轻轻握住林清晏的手,掌心的老茧摩挲着那白皙的皮肤,眼神亮得惊人:
“林老师,这屋顶漏风漏雨,晚上山风一吹,跟冰窖没两样。你身子骨弱,受不住的。我皮糙肉厚,这点伤算什么?”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林清晏推回屋檐下,咧嘴一笑:“你就在旁边看着,看我怎么把这破屋子收拾出来!”
林清晏看着男人那固执的眼神,知道自己根本劝不住这头倔驴。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不再强求,而是转身进屋,找出一根干枯的树枝,走到黄泥堆旁。
“既然非要干,那就听我的。”林清晏清冷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从容。
他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结构图,指着那堆黄泥说道:
“光用黄泥容易开裂,去后院的草垛里抱点干麦秸秆来,揉碎了掺在泥里,增加韧性。”
贺野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好嘞!”
他立刻跑去抱来一大捆麦秸秆,手脚麻利地揉碎掺进泥里。
为了和泥方便,贺野干脆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粗布短褂,随手扔在一旁的木桩上。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男人赤裸的上半身上。
宽阔的肩膀、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顺着深邃人鱼线滑落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