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后,我被疯批村霸叼回窝(181)
稻田里积满了泥水,一脚踩下去,黑色的淤泥直接没过小腿肚,拔出来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
闷热的空气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熏得人喘不过气来。
几个老知青刚一下田,就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
“妈呀!有蚂蟥!好大的蚂蟥!”
“这泥巴怎么这么深,鞋都拔不出来了!”
林清晏站在田埂上,看着这恶劣的环境,眉头微微蹙起。
贺野已经脱了鞋,赤着一双大脚,直接跳进了泥水里。
他手里拿着镰刀,转头看向站在田埂上的林清晏,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他用口型对着林清晏。
“你就站那儿,哪儿也别动。”
接着,贺野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收割机,弯下腰,手起刀落。
“唰唰唰”的割稻声连成一片。
别人割一把的功夫,他已经割倒了一大片。
他不仅割自己那份,还把靠近田埂边上、原本属于林清晏的那一片也全包了。
林清晏拄着木棍站在田埂上,看着贺野那宽阔结实的背影在金黄的稻浪中起伏。
汗水很快浸透了贺野的粗布褂子,紧紧贴在偾张的肌肉上,透着一股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
林清晏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站在田埂上,显得格格不入。
全村老少都在地里挥汗如雨,哪怕是七八岁的小孩也在田埂上捡稻穗。
而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干站着,虽然有脚伤的借口,但那些偶尔飘过来的、带着异样和不满的目光,依旧像针一样扎在林清晏的背上。
他骨子里的清高和骄傲,不允许他成为一个躲在别人背后享受特殊待遇的废人。
旁边一个大婶好心劝道。
“林知青,你脚上有伤,就别下水了。等会儿我们割好了,你帮着在田埂上拢一拢就行。”
“谢谢大婶,我没事。”
林清晏温和地笑了笑。
既然答应了贺野不下水,那他在边缘割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林清晏将木棍放在一旁,缓缓弯下腰。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下摆扎在长裤里,显得腰身极细。
他伸手去解贺野早上给他绑的防虫布条。
旁边的大婶惊呼。
“林知青,你干啥?这水里可全是蚂蟥!”
“没关系,我注意点。”
林清晏动作利索地解开布条,脱下那双破旧的解放鞋和袜子,整齐地摆在田埂上。
然后,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裤管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上卷。
林清晏常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此刻,那截匀称修长、骨肉匀停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在初秋的阳光下,白得晃眼,仿佛是一件精雕细琢的瓷器。
周围几个正在割稻的年轻后生,不经意间瞥见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
连手里的镰刀割到了水稻叶子都没发觉。
林清晏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目光。
他卷好裤腿,将那只没有受伤的左脚,试探性地踩进了黑色的泥水里。
“嘶——”
冰凉粘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脚趾,淤泥没过脚踝,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但林清晏咬了咬牙,硬生生忍住了退缩的冲动。
他将受伤的右脚也轻轻踩了进去,尽量不让右脚受力。
他弯下腰,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左手抓住一把稻秆,右手挥动镰刀。
就在这时,贺野已经割完了一大片稻子。
他直起身,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这帮废物,干活慢得像乌龟爬。”
贺野低声骂了一句。
他弯下腰,将地上割好的稻子抱起来。
由于力气极大,他一次性抱起的稻捆是正常人的三倍多,简直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贺野扛着这座“稻山”,大步流星地朝着田埂走来,准备将稻子堆放好。
他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抬起头,想看看他家那清冷矜贵的林老师是不是乖乖站在田埂上。
然而,下一秒,贺野的脚步猛地僵住了。
视线穿过金黄的稻穗,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本该站在干岸上的青年,此刻竟然踩在泥泞的水田里!
林清晏正弯着腰,认认真真地割着稻子。
因为动作幅度大,那件白衬衫的下摆已经从裤腰里滑了出来,
一半浸泡在泥水里,湿漉漉地贴在腰胯上,勾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柔韧腰线。
白皙的皮肤上溅上了几点黑色的泥点子,不仅没有显得肮脏,反而透出一股极其强烈的、引人犯罪的凌虐美。
泥水顺着他圆润的脚踝滑落,每走一步,那白得晃眼的小腿就在浑浊的水面下若隐若现。
贺野的目光死死地黏在林清晏被水打湿的衣摆和那截白皙的小腿上,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