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后,我被疯批村霸叼回窝(22)
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洒进来,将庙里的气氛烘托得幽暗而静谧。
林清晏走进庙里,反手合上了破木门。
狭小的空间里,那股干净的皂角香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脱了。”
林清晏停在距离贺野不到半步的地方,清冷的嗓音在空旷的庙宇里回荡。
贺野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着眼前正在挽起白衬衫袖口的青年。
“林老师……”
贺野的声音哑得厉害,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我……我身上脏……”
贺野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眼前那道清冷的身影,就是他致命的、却又心甘情愿奉上的诱惑。
“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清晏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贺野那件早已被血和泥浆浸透、变得僵硬的破烂背心下摆。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山神庙里显得格外刺耳。
贺野浑身一震,眼睁睁看着那件遮掩他满身丑陋伤疤的最后遮羞布,被林清晏毫不留情地撕开、扯下,扔在了铺着干草的地上。
大片结实紧致、蜜色健壮的肌理瞬间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那具年轻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上,新旧伤痕交错纵横,像一幅触目惊心的暴力画卷。
尤其是后背,刚刚被贺强用鞭子抽出的血痕深可见骨,皮开肉绽,与那些陈年旧疤叠加在一起,狰狞得骇人。
林清晏的目光在那片狼藉的脊背上停顿了一秒,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和一卷干净的纱布。
这是他备在身边,以防万一的医用酒精和伤药。
“过来,坐下。”
他指了指墙角一堆相对干净的干草。
贺野僵硬地挪了过去,像个提线木偶般顺从地坐下,后背对着林清晏。
他不敢回头,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斑驳的土墙,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紧张而绷得像一块石头。
林清晏拧开酒精瓶盖,浓烈刺激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用棉签沾了酒精,没有丝毫预兆地,直接按在了贺野背后最深的一道伤口上。
“唔!”
剧烈的刺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贺野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干草,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硬是咬着牙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怕自己一喊疼,这个干净得像神仙一样的林老师,会嫌他没用,会掉头就走。
“忍着。”
林清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调子,却像一只有力的手,蛮横地抚平了他濒临暴走的神经。
贺野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清晏微凉的指腹偶尔会擦过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清冽的皂角香,比庙外最烈的酒还要醉人。
它霸道地驱散了血腥和腐臭,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一个名为“林清晏”的气息里。
贺野的脑子成了一片浆糊,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像是要造反一样,疯狂地撞击着他的肋骨。
他活了十八年,挨过的打数都数不清。
受伤之后,要么自己随便找点草药敷敷,要么就硬扛着,让它自己结痂。
从来没有人……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这样半蹲在他身后,如此耐心地为他清理伤口。
疼。
火烧火燎的疼。
可比这疼痛更清晰、更磨人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他溺毙的酥麻与滚烫。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晏终于处理完了最后一道伤口。
他换了干净的棉签,挑起白色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些血肉模糊的鞭痕上。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贺野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林清晏的手指,在涂完药之后,似乎并没有立刻离开。
那微凉的指腹,带着药膏的滑腻,若有似无地……
顺着他脊骨的沟壑,缓缓地、轻轻地,向下滑了一寸。
贺野不顾背后伤口被撕扯的剧痛,猛的回过头。
在林清晏错愕的目光中,他一把攥住了那还来不及收回的手。
第13章 疯狗拦路,强塞野果求顺毛
“你……”
林清晏只说了一个字。
他的眉头便微微蹙起。
不是因为被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