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后,我被疯批村霸叼回窝(284)
贺野的眼眶一下红透。
林清晏抬手,抓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拽。
“听清楚。”
“我林清晏这辈子,认准你了。”
“你再敢说算了,我真跟你急。”
话音没落,他踮起脚,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半点温吞。
林清晏带着泪,带着气,也带着这些天压在心口的怕,一股脑砸给了贺野。
贺野站在那里,起先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唇上的温度,脸上的泪,林清晏颤着的呼吸,一点点把他从那片黑里拉回来。
林清晏松开他时,额头抵在他胸前,喘得发急。
“贺野,别走。”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哭腔。
“别不要我。”
贺野眼底那点强撑的狠劲终于塌了。
他张开胳膊,把人抱进怀里,力气大得发狠,又怕真勒疼他,手臂收了又松,松了又收。
“我不走。”
“清晏,我不走了。”
他把脸埋进林清晏颈侧,眼泪一颗颗滚进对方衣领里。
“我错了。”
“我再也不说那种混账话。”
“你赶我,我都不走。我死也死你边上。”
林清晏闭了闭眼,抬手抱住他的腰。
两个人在花园最暗的角落里抱了许久。
风吹过来,林清晏身上凉了,贺野便把人往怀里揽紧些。谁都没再提病房里那些话,也没提林远山。
等情绪一点点落回去,林清晏从他怀里退出来,眼圈还红着,目光却清明了许多。
他牵起贺野的手,十指扣住。
“走,回家。”
贺野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点头。
“嗯,回家。”
回筒子楼的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
可手一直没松。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小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二狗子趴在桌上打瞌睡,听见门响,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哥!林老师!你们可算回来了!”
他几步冲过来,脸色发急。
“出事了!”
林清晏心头往下一沉。
“出什么事?”
二狗子从桌上抓起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过去。
“下午码头那边来人了,说是赵三哥托他带给贺野哥的。”
贺野接过来,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认出来,干脆塞给林清晏。
“你看。”
林清晏展开纸条,借着灯光看了一眼,脸色立刻沉下去。
纸条上没有字。
只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
一只死老鼠。
旁边还有一袋破了洞的米。
贺野皱眉。
“这什么意思?”
林清晏捏着那张纸,指腹在纸边压出折痕。
“有人要栽赃。”
他抬头看向二狗子。
“赵三还带了什么话?”
二狗子赶紧点头。
“有,有。”
“他说让贺野哥明天先别去码头。”
“还说工头那边,出了点麻烦。”
第174章 码头风云!他被奸人所害!
“让贺野哥明天…明天先别去码头了。工头那边,有麻烦。”
二狗子这话一出,小屋里刚松下来的劲儿又没了。
贺野接过林清晏手里的纸条。纸上画着死老鼠和破米袋。
他捏着那张纸,手背上的筋都鼓了起来。
“老五爷。”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挤出来。
不用猜,肯定是那个老东西干的。
昨天在茶楼,老五爷才警告过他,说光靠拳头,在省城站不住。
贺野当时没理,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还这么脏。
“哥,这到底咋回事啊?”二狗子看着两人的脸色,急得直挠头,
“画个死老鼠是啥意思?俺们村里谁家要是有死老鼠,那可晦气了。”
林清晏看着纸条,又看了贺野一眼。
“不是晦气,是有人要栽赃。”
二狗子愣住:“栽赃?”
“码头最要紧的是货。”林清晏指了指纸上的米袋,“米袋就是货。死老鼠就是货被弄脏,被毁了。”
他停了一下,把纸条放回桌上。
“这意思很明白。有批货出了事,他们要把账算到贺野头上。”
贺野火一下就上来了。
他最烦这种背后使坏的招。
有本事就当面来,打输打赢都认。玩这种阴的,恶心人。
“他娘的!”
贺野一拳砸在桌上,旧木桌晃了两下,桌腿吱呀一声。
“我明天就去码头找他!我倒要看看,那老东西有几根骨头够我拆!”
“你别去闹。”
林清晏按住他的胳膊。
贺野转头看他:“你让我忍?”
“先弄清楚事。”林清晏看着他,
“出了什么货,损失多少,证据怎么栽到你头上,这些你都不知道。
你去了就动手,别人只会说你心虚,说你畏罪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