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后,我被疯批村霸叼回窝(317)
“所以我们更要快。”
“赶在他们动手之前,找到钱补袋。”
。。。
回到红星筒子楼。
那扇刚修好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却隔绝不了压在心头的危机感。
二狗子还在养伤。
王婶子送来一锅鸡汤。
屋里飘着油香,可谁都没心思吃饭。
林清晏铺开一张省城旧地图。
贺野则把从陆鸿年那里拿来的火灾卷宗复印件摊在桌上。
两人分工明确。
林清晏用铅笔在地图上圈出北郊仓库的位置。
“我负责查卷宗和档案。”
“从官方记录里找漏洞。”
“你去码头,还有南城那些老人多的地方。”
“打听一个叫钱补袋的人。”
“重点问他家人的去向,还有那个在烟嘴上刻字的习惯。”
贺野点头。
把鸡汤推到林清晏面前。
“你先把这个喝了。”
“查案子费脑子,别把自己熬垮了。”
林清晏看了他一眼。
没拒绝。
端起碗小口喝着。
温热的鸡汤滑进胃里,驱散了一些寒意。
。。。
接下来的两天。
两人就像上了发条的钟,一刻不停地转。
林清晏白天照常去学校上课。
下了课就一头扎进市档案馆。
泛黄的纸张。
密密麻麻的铅字。
他从户籍档案、街道记录、工厂人事变动里,一点点筛查着所有姓钱的,以及所有与北郊仓库有过关联的人。
档案馆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全是旧纸张的霉味。
他一坐就是一下午。
直到管理员来催,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离开。
贺野则一头扎进了省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
他不再是那个凶狠的村霸,而是变成了一个话不多、但出手大方的打工仔。
一包烟。
几两酒。
就能从码头老工人、街边修鞋匠、茶馆里的闲汉嘴里,套出一些零零碎碎的旧闻。
“钱补袋?”
“有点印象。”
“那家伙抠门得很,一分钱都想掰成两半花。”
“他老婆?”
“听说是乡下来的,不怎么出门,见人就低着头。”
“他们家好像有个儿子。”
“当年也就十几岁,瘦得跟猴儿似的。”
消息很多。
但都对不上。
钱补袋的家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知道他们迁去了哪里。
。。。
这天晚上。
贺野带着一身疲惫和烟酒味回到筒子楼时,林清晏还在灯下看地图。
桌上摊满了纸。
上面画着各种关系网和时间线,密密麻麻。
贺野把外套脱了。
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衬衫。
“还没找到?”
林清晏摇头。
声音有些沙哑。
“所有官方记录都断了。”
“他家人的户口迁移记录,最后一站指向了三百里外的一个小县城。”
“但我托人去查,那边根本没有接收记录。”
贺野的心沉了下去。
“线索断了?”
林清晏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
“是被人为抹掉了。”
“有人在十年前,就花了大力气。”
“把他们一家存在的痕迹,从省城一点点抹干净了。”
屋里只剩下煤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贺野看着林清晏紧绷的侧脸和泛红的眼角。
心里一阵发堵。
他走过去。
站到林清晏身后。
一双宽大且极具安全感的手掌,轻轻落在了他僵硬的肩膀上。
林清晏的身体震了一下。
贺野的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别动。”
“你这两天肩膀都没松过。”
贺野的手很热。
掌心的薄茧带着粗粝的质感,隔着薄薄的衬衣,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他紧张的肌肉。
那股热意顺着肩膀蔓延开,烫得林清晏有些不自在。
他想躲,却被贺野按住了。
“清晏,天塌下来,也得喘口气。”
贺野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后背。
掌心贴着他的脊骨,缓缓地上下揉按。
那温度仿佛能穿透皮肉,熨帖着他疲惫的神经。
林清晏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贺野结实的胸膛就贴在他的后背。
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林清晏的声音有些发颤。
“贺野……”
贺野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
灼热的气息让他的耳根瞬间红透。
“嗯?”
“手……”
贺野的动作没停。
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是将他半圈在怀里。
“手怎么了?”
林清晏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