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后,我被疯批村霸叼回窝(37)
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林清晏强忍着指尖传来的酥麻,微微倾身,在男人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看着。”
外面的暴雨还在肆虐,砸在破旧的屋顶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这间逼仄的柴房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贺野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到林清晏低垂的眉眼。
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动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高挺秀气的鼻梁下,那两片淡粉色的唇瓣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欲和勾人。
林清晏一边写,一边低声念着拆解的笔画。
“加贝为贺……”
他温热的呼吸随着说话的动作,若有似无地拂过贺野的脖颈和下颌。
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林清晏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像是一把带钩子的刷子,一下又一下地挠着贺野的心尖。
贺野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他死死地盯着林清晏近在咫尺的侧脸,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发出沉闷的吞咽声。
林清晏写下最后一笔,指尖在贺野的掌心轻轻点了一下。
“里予为野。”
“这是你的名字,贺野。记住了吗?”
没有回应。
林清晏疑惑地抬起头,却直直地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浓烈暗火的黑眸里。
“你……”
林清晏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度危险的直觉瞬间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贺野那只宽大的手掌猛地一拢,将他那根还没来得及撤走的食指,死死地攥在了滚烫的掌心里。
林清晏彻底慌了,清冷的伪装被撕裂,眼尾瞬间泛起一抹秾艳的薄红。
“贺野!”
“你干什么!放手!”
贺野不仅没放,反而握着那根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没记住。”
“林老师,我笨,没记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仗着体型的绝对优势,一步步将林清晏往后逼。
林清晏被迫后退,直到脊背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木门上,退无可退。
林清晏气急败坏地用另一只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却摸到了一手滚烫坚硬的肌肉。
“你别得寸进尺!”
“认字我已经教了,你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贺野顺势抬起双臂,撑在林清晏脑袋两侧的门板上,将他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两人呼吸交错,距离近到只要贺野再低一寸头,就能吻上那张他肖想已久的唇。
贺野低垂着眼眸,视线贪婪地描摹着林清晏因为愤怒而生动起来的脸庞,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痞笑。
“林老师,我的名字太难写了,我学不会。”
贺野凑到林清晏的耳边,滚烫的嘴唇几乎贴着他敏感的耳廓,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如……你先教教我,‘林’字怎么写?”
“‘林’,双木林。”
“记住了吗?”
林清晏写完最后一笔,作势要抽回手。
贺野想也不想,五指猛地收拢,精准地将那根手指卡在掌心里,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捏了一下。
“没记住。”
林清晏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那是被冒犯后的薄怒。
“贺野,你别耍无赖!三个字,你学了半个小时!”
贺野不仅没松手,反而往前凑了一寸,高大的阴影将林清晏严严实实地钉在门板上。
“林老师,我是真笨。”
他垂着眼,湿漉漉的睫毛下,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偏执的贪婪。
“你这名字取得好,两个木头凑一块儿,怪不得你这人心肠也跟木头似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林清晏冷冷地对上他的视线,可脊背传来的凉意和身前男人散发的灼热热浪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一种快要窒息的错觉。
“捂不热就别捂,没人求你。”
贺野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交握的手传到林清晏心里,震得他心尖发颤。
“那不行,老子这辈子就跟木头杠上了。”
贺野抓着林清晏的手,缓缓移到自己的心窝处,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皮肉,强迫他感受里面疯狂跳动的节奏。
“林老师,你再教教我,‘喜欢’这两个字怎么写?”
林清晏的瞳孔骤然一缩,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力挣扎起来。
“贺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你这种行径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贺野眼底的委屈一闪而过。
“流氓?”
“那些知青背地里叫我疯狗,我爹拿棍子抽我的时候骂我畜生。林老师,畜生懂什么礼义廉耻?畜生只知道,看准了想要的肉,死也要叼回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