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103)
温予年顺势仰头,主动吻了上去。舌尖一下下舔着对方的嘴唇。
陈国栋手臂猛地收力,将人搂紧,低头回应。
两人唇齿相缠,呼吸交叠,屋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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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天色暗了下来,街上行人稀稀拉拉。
两个穿工装的汉子,各推着一辆旧二八大杠,慢慢拐进家属院。
两辆车后座都捆着大包裹,大梁两侧挂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车身压得往下沉,外面裹得严实,瞧不出内里物件。
两人停在温予年家门前,抬手轻叩两下门板。
温父快步拉开门,探头往楼道两头扫了扫,侧身让人进屋,随手把门掩紧。
几人蹲下身,解绳、卸包,一箱箱酒挨着摆到地上。
十件酒码得齐整,箱口封得牢牢的。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就这十件,厂里管得紧,能凑齐实在费劲。”
温父应了声:“实在太感谢了,喝杯水吧。”
“不用了,我俩还有事。”
温父拿出一沓钱递过去:“那我也不耽误你们了,数数。”
对方点了两遍,将钱塞进贴身衣兜,拎上空包,开门左右望了望,推着车匆匆走了。
屋门合上,温父吐出一口气,望着满地酒箱,转头望向温予年,脸上笑开了花。
温予年看着茅台:“爹,这些一定要封存好,好好保存。”
“放心,等有空我就找朋友问问怎么封存得当,一定好好保存。”
“爹娘,我和国栋哥明天就要走了,我说要买那些家具,全靠你们俩了,记得一定要去买。”
温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你尽管放心,我跟你娘记着呢,只要有合适的,我们一定全都收下来,帮你存好。”
“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一切手续办妥当,就先回家呆着,等着开学。”
温母也在一旁点头应着:“你在黑省安心呆着,好好照顾自己,家里的事不用你挂心。你们先坐着,娘上去给你拿钱和票。”
说完起身上楼。
第70章 把脚伸过来,我给你捂捂
温予年点点头,伸手想去搬酒箱。
陈国栋一把拦住他,自己扛起箱子往储物间走,挨个码放整齐。
温予年看着整整齐齐的箱子:“爹,往后陈叔那边再能弄到茅台,有多少咱都收下。”
温父笑着应下:“我知道,你跟我念叨这酒越存越金贵,我记着呢。”
没一会儿,温母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坐到桌边,慢慢把布包摊开,里头的东西一下子露了出来,厚厚一沓沓大团结钞票,还有各式各样的票证摆得整整齐齐。
“年年,这里一共一千块钱,还有三十斤粮票、还有别的票,你好好收着,千万别亏着自己。”
温予年接过布包,捏了捏温热的票子,心里一暖:“谢谢娘。”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两人就收拾好行李,跟温家父母道别,坐上了去黑省的火车。
火车颠了两天半,第三天一早,总算稳稳停在黑省站台。
两人拎着行李走出车站,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雪地。
两人深吸一口气,浑身都舒坦。
陈国栋把肩上的行李放到地上,打开行李拿出厚袄子给温予年穿上:
“咱往旁边长途站走,傍黑儿就能到家。”
两人挤上长途车,一路颠颠簸簸总算到了镇上。
街面上冷冷清清,站牌盖着厚厚一层雪,班车早就停了。
整条街上,连辆汽车影子都瞅不见。
他俩拎着行李走到街口,这儿聚了不少同乡,都在等着马爬犁。
没一会儿,几架爬犁陆续赶了过来,马儿呼哧呼哧吐着大团白气。
两人上前搭了句话,把行李挪到爬犁边上放稳,挨着老乡挤着坐下去。
爬犁上铺着干草,还垫了几床旧棉被,寒风贴着雪地一阵阵卷过来。
陈国栋扯过围巾,包住温予年的耳朵,顺手把他衣领立高,盯着他泛红的脸:“冷吗?”
温予年看着漫天飞雪,伸出手兴奋道:“不冷。”
雪花落在他的掌心里,没一会儿就融成水珠。
陈国栋看着他眼睛里亮得像落了碎星,在他被冻得发红鼻尖上点了一下:“玩吧,一会冷了我给你捂捂。”
温予年缩了缩脖子,笑着往他身边蹭了蹭,靠在他肩头。
马蹄踩雪咯吱直响,远处连绵的雪岭不停往后掠,整个人都松松散散地塌着,浑身踏实。
北风通过衣领往脖子里钻,温予年冻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陈国栋怀里缩得更紧。
陈国栋连忙解开自己的大衣,把人整个裹进怀里:“就快到了。”
温予年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