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117)
温予年靠在陈国栋肩上,笑着开口:“往后到了城里,咱们还能常常见面,放假了也能一块儿回来,真好。”
陈国栋伸手揽紧他的腰,拇指蹭过他的手背,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
“对啊,往后一直搭伴儿,再也不用分开咯。”
炕桌上的油灯跳了跳,暖黄的光落在四个人年轻的笑脸上,把这满室的欢喜,牢牢刻在了这一年的开春里。
闹到夜深,陈根旺和刘时清才打着酒嗝,晃晃悠悠告辞回家。
人都走光了,热闹散尽,屋里安安静静的。
温予年侧过身躺着,正对陈国栋。
他往前凑了凑,手指轻轻碰了下陈国栋的脸。
“今天真是吓死我了。”
陈国栋抬手,直接把人搂进怀里,搂得很紧。
几分酒劲上头,他的呼吸格外热。嗓子也哑得厉害:“害你担心了,下次不会了。”
温予年眼里亮亮的,微微抬着头,飞快碰了下陈国栋的嘴唇,立刻就挪开了。
陈国栋腰上一收力,把人死死按在自己身上,低头就吻了上去。
不急不慢,一下下蹭着、碾着。
温予年呼吸瞬间乱了,伸手攥住陈国栋的衣襟,身子轻轻发抖,眼尾慢慢红了。
屋子里很静,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喘气声。
好半天,陈国栋才稍稍抬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挨在一起。
两个人胸口都在微微起伏。
温予年眼皮耷拉着,嘴唇被吻得红红的,透着水光。
陈国栋低声道:“我今天吓得够呛,生怕考不上,没法跟你在一块儿。”
温予年摸着他的后颈,指尖轻轻蹭着。
“现在不怕了。”
陈国栋没说话,再次低头吻上去。
这次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第三天一大早,几人告别家人背着大包小包,雇了屯里的牛车。
送他们去镇子上的车站,他们要坐车去县城的火车站。
他们没有关系,买不到卧铺票,只好买了四张连在一起的硬座。
火车是下午5.10的,下午2点他们应该能到县城,到时候在国营饭店吃顿饱饭,顺便买些点心零嘴,在火车上车。
四人下车,温予年抬手看了眼时间,比预想的时间到的早。
他喊着几人去国营饭店,点了几个菜吃饱,又去买了些吃的,几人就去火车站的候车室等着。
陈根旺攥着自己的布包,眼睛四处转,看什么都新鲜。
温予年靠在陈国栋肩膀上闭眼休息。
一直等到5.30,几人才坐上火车。
硬座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过道里都堆着行李和扛着大包小包的人。
车开动后,哐当声让人昏昏欲睡。
温予年靠在陈国栋肩上,看着窗外土坡、树影和田地不断后退。
车从白茫茫的屯子开到更开阔处,房屋变密,烟囱增多。
天渐黑,窗外只剩模糊灯火,顺着铁轨往后跑。
陈根旺没一会儿就靠着椅背打起了呼噜。
刘时清拿出随身带的书,就着头顶昏黄的灯读着。
陈国栋低头看着怀中人眨动的睫毛,指尖悄悄勾住温予年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揉着。
温予年抬头看他,嘴角弯起一点笑,把脸埋在他腹部。
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混着淡淡的酒气,安心得很。
这一路晃了两天两夜,到站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四人背着大包小包挤下火车,京市火车站人山人海。
人来人往脚步声、汽车鸣笛声、广播报站声混杂,吵得人耳朵发涨。
陈国栋把两个最重的包都挎在自己肩上,腾出一只手紧紧拽着温予年,怕他被人流挤散。
陈根旺扛着自己的包裹,眼睛都看直了,止不住地念叨:
“我的天呐,这就是京城?地界儿可比老家县城大太多,繁华太多了。”
刘时清看着他笑着:“别站这儿愣着了,时间还早,咱们先去办入学,先安顿下来,后面再慢慢看。”
第80章 报道
出了火车站,四人先找了辆三蹦子,把行李都堆上去,跟车夫说好了要去的地方。
四人决定先去京市化工学院 ,先给陈根旺办入学手续。
三蹦子突突突往前走。
两边都是矮平房、旧砖楼,墙上红标语清清楚楚。
来往的人全裹着厚棉大衣、军棉袄,棉帽扣到眉毛根,缩着脖子往前挪。
满街二八大杠来回穿,车铃叮铃乱响。
几辆三蹦子停在道边,机子突突嘣嘣转,排气管一股股往外喷白气。
公交车哐当开关门,车窗蒙着一层白雾。
温予年看着首都的繁华,想起前世自己一直在南方的城市,因为没有上大学的缘故,又跟家里没有来往,过的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