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14)
一个袖口挽老高、脸上褶子深的妇女先开口,压着嗓子:“听说了吧,赵老二家的闺女跟男知青好上了。”
旁边蹲着的女人手里搓着衣服,接话:“哪是好?我听人说半夜钻柴火垛,让人撞见了。”
又一个老太太凑过来,左右扫一圈,压低声音:“我听俺当家的说,俩人抱在一起啃呢。”
“啧,看着老老实实的,胆子真不小。没出嫁就干这事,也不嫌丢人。”
“你别瞎说,我听的不是这样。”旁边妇人故意放慢语速,一副看透内情的样子,“那天晚上,柴火垛里不止一个男的。”
一圈人同时吸气,眼神全都变了。
“我的娘呀,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不然赵记工员那天发啥疯?在家打闺女,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
闲话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赵明娟早就跟知青勾搭,不止一次;
有人瞎编当晚好几名知青都在;
没人去求证真假,屯里人就爱往难听里猜。
屯里闲话像野草,风一吹,到处乱长。
地里干活的温予年,对此一概不知。
闲话传到赵大婶耳朵里时,她正在院里喂鸡。
隔壁妇人跟她不对付,故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瞎话添油加醋复述给她听。
赵大婶手里喂鸡的瓢一下砸在地上,玉米粒撒得满地都是。
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头顶冲。
她明明跟温予年说好,这事烂在肚子里。
现在全村都在嚼她闺女舌根。
好啊,真当她家是好欺负的,她不爽快那大家都别想爽快。
她扯过墙边布条随便捆住头发,鞋后跟都没提,快步往陈家走。
脚步又重又急,脸憋得通红。
陈家破大门没插,她一脚踹开木门。
门板撞在土墙上,嘎吱一声。
陈母蹲在灶台边择菜,刚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大婶的骂声直接砸过来。
“温予年!你给我滚出来!”
第10章 打上门!
赵大婶叉着腰,站在院里扯着嗓子喊。
人越围越多,她心里发虚。
但是不能停。
她心里明白,自家闺女那点事,早就捂不住了。
今天要是软一句,往后在屯里一辈子抬不起头。
温予年是外来知青,孤身一人,没靠山,最好拿捏。
管他什么对错,反正黑锅必须甩出去。
人自私,为了闺女,她豁出去了。
附近村民听见动静,全都往这边凑,堵在院门口,就盯着里面看,等着谁家出丑。
乡下人,就爱看热闹。
陈母手一抖,手里攥的青菜啪嗒掉泥地里。
她最怕这种场面,人一多,心口就闷得慌,浑身不自在。
她腿脚不利索,挪过去,伸手去拉赵大婶,手一直抖:“他婶子,这是咋啦,别吵了,进屋说。”
“我就不!我偏要满屯子说道说道,好好宣扬宣扬温予年干的那些好事!”
赵大婶说完猛地一甩胳膊,压根没留力气。
陈母本来腿脚就不利索,被这么一猛推,身子往后直仰。
脚下没踩稳,脚后跟磕在木墩子上。
她身子左右晃了好几下,手在空中乱扒拉,半天才勉强稳住身子。
她又怕又气,嘴又笨,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家知青心黑!”赵大婶扯着嗓子吼,嗓门拔尖,
“俺家娟儿干干净净,就是他乱传话!现在全村人都在背后嚼舌根!”
陈母脸色发白,急得喉咙发紧:“不会,小温不是那样人。”
“不是他是谁?”赵大婶红着眼。
边上人越看越多,反正温予年,没证据空口无凭的,她反倒横了。
反正脸面已经撕破,不如闹到底。
“把人叫出来!给俺闺女赔罪!”
门口人头攒动,指指点点。
陈国栋刚好瞅见娘被推的往后倒退着差点摔倒,当即撒腿狂奔。
看见老娘站在一边手足无措脸色苍白,他把锄头往地上一砸。
硬扒开人群,攥紧拳头冲进去。
盯着赵大婶,咬牙出声:“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赵大婶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
余光瞥见围观的人,又硬着脖子犟:“我找温予年,不关你的事!”
陈国栋瞪眼往前一步:“上我家闹事,推我娘,这还不关我的事?”
赵大婶瞅见人群后面的温予年。开口怒骂:
“你这坏心眼的还敢露面?背地里给俺家捅黑刀,你咋这么缺德!”
温予年看着她这副做派,心里堵得慌,只觉得烦躁。
他本来好心帮她们遮掩丑事,结果反倒被人反咬一口,只觉得荒唐。
没搭理赵大婶,他快步走到陈母跟前:“大娘,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