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28)
理智还在勉强拉扯,可眼底的燥热早已藏不住。
望着身旁睡得安稳的温予年,他终究没战胜欲望,他脱最后一件衣服,伸手往下——
温予年睡得很沉,后半夜被肚子里一股憋胀感硬生生弄醒。
眼皮沉得睁不开,人还处在迷糊睡意里,脑子发沉,小腹胀得难受,只想蜷在被窝里再多赖一会儿。
半梦半醒间,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粗重喘息,压得很低,就在身侧。
温予年猛地醒了大半,心口骤然一缩。
脑子里第一下就揪着放不下,只暗自揣着,是不是白日干活熬得太狠,硬撑着身子在忍难受。
唇瓣轻轻翕动,
国栋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
“唔,年年…年年…”
温予年身子猛地一僵,人瞬间清醒,呼吸一下子停住。
这声音根本不是难受的呻吟,黏黏哑哑的,透着欲望
他脑子嗡的一下,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脸上热意往上窜,一直烧到耳尖。
国栋哥喊着他的名字在—————
他不敢动,不敢喘气,紧紧抿着嘴唇,浑身肌肉都绷得僵硬。
尿意被他硬生生憋着,半点不敢动。
只能僵硬地躺着,后背贴着冰凉的炕席,心脏怦怦跳。
满心羞窘,手足无措,只能定定缩在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时间过得慢得熬人。
小腹的憋胀感越来越强烈,心里慌得不行,偏偏不敢起身,也不敢弄出一丁点动静。
忍了这么久,身侧的动静依旧没停。
他实在撑不住了。
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反正也睡不着,不如故意翻个身,装作睡得不安稳。
既能遮掩自己的窘迫,也能————
他悄悄侧过身子,轻轻翻了个睡姿,肩头蹭着被褥,发出细碎的轻响。
‘哼’嘴里溢出几声含糊的轻哼,声音不大。
身旁的喘息猛地一下刹住。
屋里瞬间陷入死寂。
温予年屏住呼吸,耳朵竖得老高。
清晰听见陈国栋慌忙拉扯衣裳、整理动静的细碎声响,还有他陡然乱了节奏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阵子,旁边才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他刻意放平、装作若无其事的呼吸。
温予年僵着躺了许久,脸上的热度迟迟散不去,心里乱糟糟的。
小腹实在憋得受不了,再忍下去根本扛不住。
他咬了咬下唇,慢悠悠转个身,眯缝着眼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慢慢坐起身,摸索着下地。
自始至终都不敢往陈国栋那边看,只低着头攥紧衣角,脚步放得极轻极缓。
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牢牢落在自己身上,烧得耳根越发发烫。
不敢回头,只能快步走出房门,往院角的茅房走去。
完事之后,他刻意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
夜里的风吹在脸上,稍稍压下脸上的燥热和心底的慌乱,才磨磨蹭蹭转身回屋。
刚躺回被窝,身侧就传来陈国栋沙哑干涩的嗓音,低沉又克制,彼此都心照不宣,谁也不点破:“没睡踏实?”
温予年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在被褥里,软乎乎带着怯意:“不是…就被尿憋醒了。”
话音刚落,炕边微微往下一陷。
一只带着厚茧的温热大手,小心翼翼蹭了蹭他的发顶,迟疑几秒,又克制着轻轻收了回去。
紧接着,陈国栋的暗哑的嗓音响起:“年年,我……”
温予年心口猛地一跳,紧紧攥住被角,不敢接话,也不敢转头看他。
两人心里都清楚夜里发生了什么,谁都不愿戳破,就这么隔着一点距离,各自揣着窘迫和纷乱的心思,静静躺着不说话。
陈国栋到最后也没能把话说出口,只轻轻叹了口气,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温予年心里乱糟糟的,怎么都静不下来。
耳边总绕着陈国栋夜里那声低唤,还有他轻轻碰过自己发顶的触感,怎么都忘不掉。
心跳一直乱腾腾的,怎么也压不住。
脑子里全是夜里那些细碎动静,又羞又慌,只敢安安静静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第19章 暧昧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眼底都黑青,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陈大娘看着俩人眼底的黑青:“哎,你俩这是咋了?昨晚没睡好?”
温予年闻言,下意识扫了身旁的陈国栋一眼,刚对上对方的目光,两人就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视线。
陈国栋清了清嗓子,连着咳了三声“咳咳咳”,语气有些不自然地应道:“就昨晚蚊子太多,咬得人睡不着觉。”
话音刚落,他攥紧了衣角,耳尖悄悄发烫,不敢去看温予年的神色。
温予年站在一旁,没敢多说话,只微微垂着眼,指尖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