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33)
陈国栋心里一紧,扛起锄头就往家跑,脚步快得踉跄。
雨下得这么大,温予年还没回来,万一出点意外可怎么办,他越想越急,脚步也越来越快。
快到家时,碰见拿着雨伞来接他的陈母。
陈国栋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温予年最心细,绝不会让腿脚不便的母亲冒雨来接他。
只有一种可能温予年不在家。
他快步上前搀住母亲,焦急着开口:“娘,予年呢?”
第22章 温予年不见了
陈母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反问:“我还纳闷呢,予年咋没跟你一块儿?他出来给你送饭,都快一个钟头了。”
陈国栋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沉到了底,没顾得上跟母亲多说,转头就沿着温予年送饭的路疯跑。
冰冷地雨水砸在他脸上迷了眼睛,他顾不上擦,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喊着温予年的名字,声音劈了都不停。
一路跑到了地里也没见温予年的影子。
他又折返回去找附近的沟里和能藏人的地方,来来回回都没找到温予年。
温予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他会去哪呢?就算去哪他也会招呼,不会不说一声就消失。
他心里咯噔一下。
疯了一般朝着知青点跑去。
‘砰砰砰’他大力拍打着门板。
“开门,快开门。”
“谁呀,大半夜的砸门干哈?”里头睡眼惺忪的知青嚷嚷着打开门。
陈国栋挤开他,跌跌撞撞冲进屋,快速寻找着。
温国明也不在知青点。
陈国栋心口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堵得发闷,疼得发慌。
他嗓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慌乱的嘶吼:“温国明呢?!谁知道温国明去哪了?”
正在睡觉的知青被他这一声嘶吼给震醒。
全都披了衣服坐起来,有人揉着眼睛答:“温国明傍晚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吗?”
“他也没得说干啥子去撒。”另一个知青接话道。
陈国栋听完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寒意顺着后脊窜上来——
铁定是温国明,肯定是他把予年给掳走了!
他之前就跟温予年有过节,肯定是他对予年下的手。
他不敢再往下想,拔腿就往外冲,知青点的人喊他他也听不见,满脑子都是温予年可能出事的样子,雨水混着顺着脸颊往下流,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汗。
他跑到大队长的家里,使劲拍打着门。
大队长披着衣服开门,见他浑身都淋透了,脸色白得吓人,吓了一跳,连忙让他进屋。
陈国栋喘着粗气把温予年失踪的事说了,又说怀疑是温国明搞的鬼。
大队长一听屯里竟然出了这种事,半点不敢耽搁,连忙拿起雨伞和锣走了出去。
敲着锣喊了村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拿着手电筒跟着陈国栋到处找人。
陈大娘在家里坐立不安,坐在炕上坐立难安,就怕温予年出个什么三长两短。
不行,她不能干坐着,她要去寻找予年。
翻身下炕,穿上褂子拿起雨伞往外走去。
雨越下越大,山路滑得很,一群人打着手电筒漫山遍野地找,喊温予年名字的声音混着雨声传得老远。
陈国栋跑在最前头,焦急地寻找着,脚崴了都没顾得上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温予年,一定要把他平平安安找回来。
他不敢想予年那么怕黑胆小的人,现在正在遭受着什么。
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心脏突突突的快要跳出胸腔。
他的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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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年脑袋昏沉得厉害,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他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不是熟悉的摆设,而是一间又破又暗的矮屋,屋顶还漏着雨。
墙面黑乎乎的,屋角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地上散落着破衣服、鞋子,空气里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只是浑身无力,后颈隐隐还有被人敲过的钝痛感。
脑子慢慢回笼,零碎的记忆涌上来 —— 刚才他在给国栋送饭的路上走着,后颈猛地一疼,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是哪儿?他这是被人掳了?他在哪?
温予年心头一紧,瞬间冒出一身冷汗,挣扎着想坐起来,身子却虚软得根本动弹不得。
“吱呀” 一声屋门被从外面推开。
温予年扭头看去,一个黑瘦、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流里流气地叼着旱烟走了进来。
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
“哎哟,你可算醒了?小知青长得可比女人都水灵漂亮呀———
干瘦男人扔掉旱烟,搓着干瘦的黑手、舔舐着嘴唇一步步朝温予年凑来。